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可是林野不仅说了,而且还说得那么理直气壮,那么霸道。
沈晚清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自已。
这还是那个在沈氏资本呼风唤雨的女总裁吗?
这还是那个在江海大学让无数男生闻风丧胆的魔鬼教授吗?
“沈晚清,你清醒一点。”
她伸手拍了拍自已的脸颊,试图让自已冷静下来。
“他才大一,他比你小了八岁!他只是在跟你开玩笑!”
可是,当她回想起林野那双深邃而真诚的眼眸时。
那些自我催眠的话语,瞬间变得苍白无力。
他没有开玩笑。
他是认真的。
这个认知,让沈晚清的心彻底乱了。
她走到床边,把自已整个人摔进柔软的大床里。
拿过一个枕头,死死地压在脸上,发出一声烦躁的闷哼。
另一边,客厅里的林野也没有闲着。
他躺在沙发上,掏出手机,切进了暗网的终端系统。
今晚沈氏的危机虽然暂时解除了。
但他知道,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资本大鳄,绝对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他必须要在明天开盘前,把一切都布置妥当。
“老k。”
林野在通讯软件里敲出两个字。
几秒钟后,屏幕上跳出一个骷髅头的头像。
boss,有什么吩咐?
“帮我查一下,这次联合做空沈氏的那几家境外机构的底细。”
明白,十分钟后给您结果。
林野放下手机,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里复盘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城南项目撤资、大伯逼宫、境外机构做空。
这一连串的事件发生得太密集,太巧合了。
就像是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早就张开了口袋,等着沈晚清往里钻。
如果不把幕后黑手揪出来。
沈晚清以后在沈家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十分钟后,老k的调查结果发送了过来。
林野点开文件,快速地扫过那些复杂的股权架构和资金流向。
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熟悉的名字上。
秦子昂。
林野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秦子昂,京圈秦家的大少爷,也是沈老爷子给沈晚清物色的联姻对象。
据说这个秦子昂刚从华尔街镀金回来。
手腕阴狠毒辣,是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伪君子。
“原来是你在背后搞鬼。”
林野冷笑了一声。
想借着城南项目的危机,逼迫沈晚清就范,答应这门商业联姻?
打主意打到他林野的女人头上了。
简直是找死。
夜渐渐深了。
秋风透过未关严实的窗户缝隙吹进客厅,带来阵阵凉意。
林野穿着单薄的t恤,躺在没有毯子的真皮沙发上,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女人,还真够狠心的。
连条被子都不给他留。
林野故意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弄出很大的动静。
然后,他开始清了清嗓子,发出一连串夸张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咳……”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透过门缝,传进主卧里。
主卧的床上,沈晚清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林野那张带着坏笑的脸。
正烦躁间,门外突然传来了林野的咳嗽声。
沈晚清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她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咳咳……这天也太冷了吧……”
林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还带着一点刻意伪装的颤音。
沈晚清咬了咬嘴唇,心里的防线开始动摇了。
初秋的夜晚确实很凉,更何况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短袖t恤。
万一真的冻感冒了怎么办?
而且,他今晚刚帮了自已那么大一个忙。
自已这样把他赶出来睡沙发,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沈晚清在床上纠结了足足十分钟。
最终,她还是败给了自已那颗柔软的心。
她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衣柜前。
抱出了一床厚厚的羽绒被。
然后,她像做贼一样,走到房门前。
深吸了一口气,沈晚清握住门把手,轻轻地往下一压。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房门被悄悄地推开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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