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睁开眼睛,身上的肌肉本能地紧绷起来,目光如鹰隼般扫向门口。
客房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地推开了一条缝。
走廊上昏黄的夜灯光线顺着门缝漏了进来,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长的光影。
紧接着。
一道纤细窈窕的黑影,像是一只灵巧的夜猫,悄无声息地闪进了房间。
那人甚至还小心翼翼地反手关上了门,动作轻得听不到一丝一毫的声响。
林野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微微眯起了眼睛。
一股熟悉的雪松香水味,混合着沐浴露的淡淡甜香,悄然钻进他的鼻腔。
是沈晚清。
林野愣住了,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动了两下。
这女人大半夜的不在主卧好好睡觉,跑来这间狭小的客房干什么?
还没等林野开口询问。
那道黑影已经摸黑走到了床边。
她掀开林野身上的薄被一角,毫不犹豫地钻了进来。
单人床本来就窄得可怜。
沈晚清这一挤进来,两人的身体瞬间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
她身上穿着一件单薄滑腻的真丝睡衣。
微凉的肌肤碰触到林野滚烫的胸膛,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战栗。
沈晚清像是一条寻找热源的柔软藤蔓,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
她把脸深深地埋进林野的颈窝里,发出一声满足而慵懒的轻叹。
林野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这算什么?
大半夜的羊入虎口,主动送货上门?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低了嗓音,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错愕与压抑。
“沈老师?”
听到林野出声,怀里的人身体微微一僵。
但她并没有退缩,反而伸出双臂,抱得更紧了。
“我睡不着。”
沈晚清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丝无助的委屈。
自从林慕晚搬进来,她不仅精神高度紧张,还失去了那个能治愈她失眠的人形抱枕。
一个人躺在主卧宽大的双人床上。
听着窗外呼啸的秋风,那种久违的孤寂和恐惧感如潮水般涌来。
她翻来覆去熬到凌晨两点,终于彻底熬不住了。
理智最终还是败给了对这个男人身上气息的贪恋。
“可是……”
林野感觉自已快要原地爆炸了。
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已现在这副模样有多要命?
真丝睡衣的领口在刚才的拉扯中已经滑落了大半,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紧紧贴着他的手臂。
而且,单人床的空间逼得他们只能零距离接触。
任何一点微小的动作,都会产生剧烈的摩擦,点燃燎原的星火。
林野倒吸了一口冷气,伸出大手,死死地掐住了沈晚清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他强忍着体内翻涌的邪火,不敢有任何越轨的大动作。
只能咬着牙,将嘴唇贴在沈晚清发烫的耳垂边。
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地打在她的脖颈上。
林野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无奈和被折磨的痛苦。
“老婆,你也太大胆了?”
他用下巴指了指床头那面冰凉的墙壁。
“老姐就在一墙之隔的次卧。”
“咱们这房间的隔音效果并不好。”
林野感受着身旁那温热柔软的娇躯,喉结疯狂滚动。
“你摸黑钻进我的被窝,万一被发现就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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