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不是该让我吃点甜的了吧?”
林野的嘴唇几乎贴在了沈晚清的耳廓上,那股带着薄荷清香的灼热呼吸打着旋儿往里钻。
沈晚清的身体瞬间软了半截。
她抵在林野胸口的双手,不知不觉变成了死死抓着他灰色t恤的布料。
白皙的手指骨节都因为用力而泛出了一层青色。
这混蛋,大半夜在厨房死角的冰箱旁边玩壁咚,还拿刚才吃苦瓜的事情来要挟她。
“你……你别闹了。”
沈晚清咬着红润的下唇,偏过头,试图躲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吃苦瓜是为了你好,谁让你白天火气那么大。”
她强词夺理地找着借口,但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却出卖了她此刻的慌乱和那一丝连自已都没察觉的期待。
林野轻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顺着两人紧贴的身体,清晰地传导过去。
“我火气大,难道沈老师不知道具体原因吗?”
他微微低下头,深邃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上。
“要不是某人狠心把我赶去客房,我至于火气大到需要吃草来降温吗?”
说着,林野的脸又往下压了几分,鼻尖已经触碰到了她的鼻尖。
眼看着那两片薄唇就要毫不客气地压下来。
突然。
客厅的方向传来了一阵趿拉着拖鞋的沉重脚步声。
“晚清,你倒个水怎么倒这么半天啊?”
林慕晚那充满元气的大嗓门毫无预兆地在厨房外炸响。
“是不是找不见杯子了?要不要我来帮你找找?”
伴随着大声的询问,那拖鞋摩擦木地板的声音越来越近。
沈晚清吓得魂飞魄散,心脏差点直接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用力一把推开面前的林野。
红透的脸颊上满是惊恐和慌乱。
这要是被林慕晚看到他们躲在冰箱后面的死角里搂搂抱抱,甚至还要接吻。
那明天早上的江海市晨报头条,绝对就是冰山教授社会性死亡的特大新闻了。
“没……没有!我马上就来!”
沈晚清胡乱地冲着外面高喊了一声,声音都在发抖。
她甚至来不及整理被林野弄出几道褶皱的白衬衫领口。
端起流理台上那杯冷水,像逃命一样从厨房的死角里窜了出去。
走之前,还不忘回头狠狠剜了林野一眼。
那眼神里写满了“这笔账以后再跟你慢慢算”的娇嗔与警告。
林野靠在冰凉的墙砖上,看着她慌不择路逃跑的背影。
只能无奈地揉了揉发胀的眉心,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老姐,还真是个无处不在、见缝插针的超级大灯泡。
凌晨两点。
汤臣一品大平层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微弱的风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林野躺在客房那张只有一米二宽的单人硬板床上,翻来覆去烙着饼。
这床垫硬得硌人不说,空气里也没有那股熟悉的冷冽雪松香。
习惯了温香软玉在怀,习惯了抱着那个看似冰冷实则柔软的女人入睡。
突然被发配到这连个独立卫浴都没有的冷宫,绝对是一种非人的折磨。
他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上的感烟探测器。
回想起这两天防贼一样的同居生活。
不仅不能在客厅光明正大地牵手,连吃个饭都要在桌布底下玩无间道谍战。
这偷偷摸摸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林野叹了口气,强迫自已闭上眼睛,开始在脑子里数着绵羊。
就在他处于半梦半醒的边缘,意识有些模糊时。
“咔哒。”
一声细微的金属摩擦声,打破了房间的宁静。
林野身为特种训练出身的身体警觉性瞬间被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