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在这套房子里,主卧是沈晚清绝对的私人领地,连林慕晚都不让随便进。
现在她居然连自已的房间都不敢回了。
“那我留下来陪你?”
林野试探着问道。
沈晚清咬着下唇,脑袋在林野的颈窝里拼命摇晃。
“不行……那张床太大了,我闭上眼睛就觉得周围全是黑的。”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抬起满是泪痕的脸,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林野。
“带我去你房间……你房间的衣柜小,还有你的味道。”
林野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这女人知不知道自已在说什么?
一个穿着真丝睡衣的大美女,大半夜的要求去男大学生的房间?
这要是换个定力差点的,今晚这汤臣一品就得变成犯罪现场了。
但看着沈晚清那恐惧的眼神。
林野叹了口气,认命地转过身,抱着她走进了自已的次卧。
次卧的空间确实比主卧小很多。
屋子里弥漫着那股属于林野的、淡淡的薄荷香皂味。
这股味道,是沈晚清这几天来唯一的安眠药。
林野走到床边,把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垫上。
他刚想直起身,去床头柜拿手机打个灯。
沈晚清却死死地拽着他t恤的下摆,手背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你别走……”
她甚至顾不上自已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真丝睡衣。
像是一条寻找温暖的藤蔓,直接拉着林野的手臂,用力一拽。
林野猝不及防,大半个身子跌在了床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沈晚清已经掀开了床上的薄被,不仅自已钻了进去。
还顺带着,把林野也强行拉进了这个带着他体温的被窝里。
黑暗中。
两人在狭小的被窝里,距离拉近。
沈晚清的身体像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在了林野的身上。
她的双腿夹着林野的腿,手臂环抱着他的腰,脸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这简直是极刑!
林野浑身僵硬得像是一块花岗岩。
那丝滑的真丝面料,在两人身体的摩擦间,几乎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
属于女性的柔软和馨香,无孔不入地刺激着林野紧绷的神经。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沈晚清那因为剧烈呼吸而起伏的胸口,正不断地蹭着自已。
“沈老师……”
林野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是在玩火?”
他试图把沈晚清那条缠在自已腿上的纤细长腿挪开。
但他的手刚碰到她光滑的小腿。
窗外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炸雷。
“轰隆!”
沈晚清发出一声惊呼。
她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将整个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向了林野。
她把脸深深地埋进林野的颈窝。
温热的呼吸,夹杂着一丝恐惧的轻颤,全数打在林野跳动的动脉上。
“林野……”
她在黑暗中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发颤,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娇嗔和霸道。
“你今晚,哪也不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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