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有。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扶着朱栏的手。
柔荑微凉,指节纤纤,触其温掌,轻轻一颤,竟不抽回。
福娘低眸看着交握处,又抬头看着魏逆生。
“我家福娘,清减了。”魏逆生率先开口。
福娘鼻尖一红,侧过脸去
佯装看向秦淮河面,声音却不受控制地带上鼻音
“我哪里清减了!明明是你……
君书不寄,一路辛劳,你才清减了。
你手腕都比离京时细了一圈!”
或许是少年,年纪尚轻,正成长。
但在福娘心中,这必然是劳累苦瘦。
听着这话,魏逆生再没有半点钦差的包袱。
不装了。
什么钦差威仪、朝堂体统
什么礼仪法统,三步之距,全部抛了!
魏逆生双手一伸,揽住福年纤腰
顺势将人一把拥进绯红官袍里。
福娘猝不及防,额头撞上胸膛,轻呼卡在喉间,整个人已被裹得严严实实。
福娘猝不及防,额头撞上胸膛,轻呼卡在喉间,整个人已被裹得严严实实。
“夫人!!”
魏逆生扯着嗓子大喊,半点沉稳全无,只余少年本真
“我回来啦!!!”
一嗓惊起柳间双雀。
栈桥上,船工愕然
崔福抱着一沓文书呆立当场,曲娘更是双手捧脸,满脸的“磕到了”。
对岸画舫的歌女们纷纷掀帘探头,所有目光都聚向那水榭亭中。
绯袍耀日,拥着一抹藕荷。
少年以额抵着少女的发顶,恨不得昭告天下。
福娘又羞又急,把整张脸狠狠埋进他胸口
双手渐渐攥接魏逆生的腰衣
攥得极紧,愿此生不放!
魏逆生见她这副神态,不由一笑。
牵起她的手,再低声道:
“舒儿,我回来了。”
一声‘舒儿’福娘端持之态几溃。
于是福娘埋在他怀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嗡声嗡气地嗔怪
“你,怎么可以叫。。。。。”
话还没有说完,福娘又补一句
“算了,反正是阿公命我来接你。
不是我自己要来的!”
魏逆生闻低低一笑,下巴蹭过她耳畔
“既如此,便当成师命吧。”
福娘立刻抬头,瞪着杏眼,嘟起嘴,刚要变成生气小河豚
可满腔的嗔怪到了嘴边
终究化是作一句极轻极软呢喃:
“魏逆生,我也好想你。”
。。。。。。。
春风满郭,秦淮水暖。
官船静泊,钦旗猎猎。
二人并肩立在亭中,十指相扣。
姑苏事毕,魏子安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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