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海听得满心荒谬,忍不住低吼,“简直是无稽之谈!
沈姨温柔和善,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恶毒龌龊的事!
也就你,满脑子歪门邪道,才想得出来这种招数!”
他又急着看向温尔刚,“爸,你千万别听他瞎说!赶紧筹钱救柔柔,再晚一步怕真的会出事!
而且这事已经被不少合作商知道了,严重影响公司口碑和生意,再拖下去,整个公司都要被拖垮!”
温川瞪着温海反驳,“二哥,你就是被沈香君柔弱的外表骗了!她当初嫁给爸,图的就是钱财富贵!
如今手里没钱了,干出这种事,完全符合她的性子!”
温尔刚听着两个儿子争执不休,脑子里乱糟糟的,厉声喝道,“够了!”
他捏捏眉心,胸口堵得发闷,满心都是解不开的乱麻。
温川的猜测听着荒唐离谱,可偏偏完全对上了所有疑点。
沈香君无故失踪、绑匪只绑了柔柔,这事恰恰发生在断她花销之后……
一桩桩一件件,细品之下全是不对劲的地方。
可要真是沈香君自导自演,拿亲生女儿做筹码逼自已拿钱,这女人的心机和城府,实在太过吓人。
温尔刚指尖重重敲着桌面,眼神沉沉,犹豫不决。
赌对了,不用变卖家产、不用损失钱财,柔柔也能平安归来。
可一旦赌错,一味拖延不付赎金,就是亲手把女儿推向绝路。
他沉默良久,压下心头纷乱的情绪,沉声吩咐,“温海,给你大哥打电话,先暂停变卖资产,暂时稳住局面。”
顿了顿,他眼神骤然凌厉,直直看向温川,“你过来!
既然你敢笃定是沈香君搞鬼,就把你查到的所有线索,从头到尾、一丝不差的说清楚!”
温川得意的瞥了温海一眼,温海还想争辩,温尔刚直接摆手制止,“先打电话!”
温海满心无奈,迟疑片刻,只能走到电话机旁,回拨了刚刚的号码。
另一边,温川凑到温尔刚身边,压低声音不停念叨,翻来覆去全是怀疑沈香君的猜测,却拿不出任何证据。
“爸,你千万别慌,柔柔绝对不会有事。
你只要稳住心态,对方就无计可施。
你一旦乱了阵脚,就彻底掉进她的圈套里了……”
温尔刚听得心烦,抬手示意他出去,“行了,你先出去。”
温川见父亲已经相信自已的判断,立刻趁热打铁,拐弯抹角开口要钱,“爸,想查沈香君的下落也不难,我多找些人广撒网,肯定能查到踪迹,就是找人需要车马费……”
说了半天,终究还是为了要钱。温尔刚心头怒火再次翻涌,狠狠瞪了他一眼,“这事不用你管!”
“爸,公司家里这么多事,您这么忙,我不管谁管?”
这时温海已经挂断电话,没好气的怼他,“你既然认定是沈姨自导自演,那还查什么?过几天柔柔自然就回来了!”
温川梗着脖子辩解,“我这不是想让柔柔早点平安回来吗?”
没人知道,温柔柔失踪的这些日子,最心急的人其实是顾爱。
她和温川想法一致,都认定是沈香君策划了这场绑架,一直在暗地里托人四处打听沈香君的下落。
可她万万想不到,她在暗处调查的人,也在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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