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川猛不丁闯进屋里,把二人吓了一跳,他张口的第一句话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温海赶紧挂了电话,两步跨到门口,抬手把房门关上,皱着眉头看向他。
温尔刚眼神凌厉的看着温川,这个小儿子就是个败家子,公司账上亏空的那些钱多半都是被他挥霍了。
自从温柔柔失踪之后,他一直在外头,嘴上说去找温柔柔,其实就是在外边跟女人瞎混。温尔刚看见他,顿时心头火起。
这个温川,又不知道憋什么鬼点子呢!
他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声音严厉,“温川,你还知道回来?
外面风声满天飞,家里天塌下来了,你倒好,在外边逍遥快活!”
温川全然不在意父亲的怒火,脸上带着一股急不可耐的神色,摆了摆手,“爸,二哥,先别吵,我不是回来跟你们拌嘴的。
我知道是谁绑走了柔柔,咱们用不着急着凑赎金!”
温尔刚和温海同时一愣,根本不信他的话。
绑匪明明白白要五万块赎金,不给钱就撕票,温川偏偏说出这种话。要知道,他平日里最疼爱这个妹妹。
“你说什么疯话!不给赎金,你妹妹怎么安全回来!”
温尔刚压低声音,“要不是你平日里花天酒地,公司账上会亏空?咱们家也不至于拿不出赎金!”
温海也跟着劝,“小川,绑匪今天电话都打到大哥那里了,柔柔现在处境凶险,不出赎金真的会撕票,你就别添乱了!”
温川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满脸笃定,“放心吧,绑匪不会伤害柔柔的。
绑架柔柔的幕后黑手就是沈香君,说不定这就是她跟柔柔合伙演的戏,目的就是为了讹钱!”
“小川,你胡说八道什么!怎么可能?你是不是脑子坏了?”温海第一个急得发怒。
温尔刚却一不发,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眼神若有所思。
“你懂什么?”温川瞪了温海一眼,转头看向温尔刚,“爸,这几年你给沈香君的花销一年比一年少,前段时间更是直接断了,一分钱都不给她。
她心里肯定憋着怨气,又不敢跟你硬碰硬,所以才想出这种法子讹钱。
她摸透了你的心思,知道你最疼柔柔,不管开多少钱的赎金,你都会答应。
当初她带着柔柔去沪市,我刚查到她们的住址,俩人转眼就失踪了。
柔柔被绑,沈香君却凭空消失,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我百分百肯定,就是她搞的鬼!柔柔是她亲女儿,她绝对不会下死手。
咱们一分钱别出,就这么拖着,她拿不到钱,早晚只能放人!”
温川这番话,瞬间点醒了温尔刚。
沈香君特意跑去边城带走温柔柔,柔柔在沪市被小混混欺负过后,母女二人就彻底失踪。
绑匪打来无数次电话,只索要柔柔的赎金,从头到尾半句不提沈香君……
温尔刚在心里把这段时间的事细细捋了一遍,越想越觉得温川的话有道理。
他太了解沈香君了,外表看着柔弱温顺,骨子里执拗又贪利。
这两年他层层缩减她的开销,最后彻底断了她的经济来源,以她的性子,真能干出自导自演绑架讹钱的事。
若真是她搞的鬼,那柔柔的性命就彻底不用担心了,完全没必要掏这笔赎金。
虎毒尚且不食子,更何况是人!
看着温尔刚脸色松动,明显信了大半,温川底气更足了,“爸,你就信我的,准没错!她拿不到钱,迟早乖乖放人。
再说柔柔那倔脾气,也不可能一直任由她拿捏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