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北河街那家比窝打老道那家还早。你先查北河街那家，看它是怎么开的，开店之前有没有人来踩过点，开店之后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好。”

铁螳螂把纸收好，转身下楼走了。因为周水是船长，在海面上接货的，他们也就没在他周围安排太多人盯着四周。灰鼠这边直接接粉，转运粉，而且就在码头附近，所以人手比较多，有点风吹草动就能察觉。所以铁螳螂总觉得顺爷的思路是对的，对方可能是从周水入手的。

灰鼠站在楼梯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站了好一会。他之前真没把海盈那家店当回事，现在被铁螳螂这么一说，心里也开始犯嘀咕了。

是太巧了，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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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威是第二天下午发现不对劲的。

竟然有人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盯着海鲜店，还有人混进店里假装买鱼，问东问西。

阿成那边也是差不多的时间。

两个人都把情况告诉了送货的弟兄。

西贡码头办公室。

秀妹看着刘铮，“顺爷他们的速度比我想的还快，距离举报也才过去十天不到，就已经摸到海鲜店了。”

刘铮：“嗯，确实比我们预想的快。那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把阿威和阿成撤回？”

“不用，海鲜店有人守夜正常，他们也不是都在楼上不露面，平时都在帮忙，都有在露面，只是他们需要守夜，可能没一整天都待在楼下店里而已。不会太引起人怀疑。更何况他们没有实际的证据，不会直接对我们店怎样。”

刘铮点头，“行，那就跟店里人交代下注意点。”

秀妹说完就开始走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刘铮看她一直没反应，也没追问，等了会秀妹回过神，“现在我们就是在跟顺爷比速度，看谁先找到谁了。”

刘铮：“不知道四哥那边查得怎样了？大师兄今天还在说他想回油麻地码头引蛇出洞，被我拒绝了。”

秀妹：“不能让大师兄去，就顺爷他们那种谨慎人，大师兄一回去，就可能有去无回。我其实没搞懂当初顺爷他们为什么不顺手把大师兄和阿松给解决了。而且他那种谨慎的人竟然搞出了那么多条人命。搞那么大动静。”

“我也没搞懂。那种人的脑子可能跟正常人不一样。”

“那很麻烦，不是正常人脑子，我们永远不知地对方在想什么。”

秀妹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傍晚了，四哥应该回来了给他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被秀妹猜中了，赵四回公司了，电话一打就被接通。

“四哥，这几天有收获吗？”

“没有，我按你说的那些地方都走，到处晃，借着推销员的身份，把那一圈走了个遍。没发现你说的那个圆脸跟矮脖子。”

秀妹也知道事情不会那么快，但是现在双方就是在比谁速度快。谁的速度快，谁就赢。

赵四在电话那头多问了句，“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顺爷那边的人已经摸到海盈海鲜店来了。两个店都有人去踩过，一个是矮胖子，一个是瘦高个。都是这两天的事。”

“扑街。这么快？”

“嗯。”

“放心小师妹，我明天继续走，我就不信找不到人。”

“好，你小心点。”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