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周承光、方晓静、方子聪组成了平行四边形,可现在这个四边形散了,方子聪和方晓静闹翻,而我和周承光也陷入“冷战”之中,我们几个人的友谊摇摇欲坠。
本来我、周承光、方晓静、方子聪组成了平行四边形,可现在这个四边形散了,方子聪和方晓静闹翻,而我和周承光也陷入“冷战”之中,我们几个人的友谊摇摇欲坠。
想起他们为我庆祝生日,仿佛还是昨天的事情,我想,我该为他们做点什么。
可最近接连几次考试,让我无暇应付其他,等考试结束,我才松了一口气,宛如脱胎换骨。
也是此时,全国物理竞赛的成绩出来了。
苏南获得全国物理竞赛第一名,第二名是一个叫叶选廉的男生,第三名是叶颜。
这消息一出来,学校沸腾。一时之间,苏南和叶颜成了大明星,不仅本市的记者专门来校采访,还有省领导专门过来。
学校将苏南和叶颜的照片贴在宣传栏上,特别隆重地举办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表彰会,特意表扬和鼓励了苏南和叶颜。
被表扬的老师、学生纷纷上台,我在下面拍得手掌通红。
突然,教导主任说道:“这次苏南同学能获得好成绩,还要感谢一位同学,这位同学不惧个人利益得失,千里迢迢地将准考证送达苏南手中,让他能顺利参加物理竞赛,对这种无私奉献的精神,我们一定要加以学习,同学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助!下面,请胡乐同学上台。”
认识我的人纷纷望向我,不认识我的人跟着认识我的人看向我,我突然成了万众瞩目的对象,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
我看向舞台中的苏南,他正微笑着看我。
“胡乐,教导主任叫你呢,愣着干吗啊?上去啊。”方晓静催我。
方子聪附和:“就是啊,胡乐你火了。”
他刚说完,便被方晓静瞪了一眼,立马缩了回去。
我顶着众人的目光上了台,教导主任欣慰地看着我:“胡乐同学,这次谢谢你了。”
我挠了挠头:“同学之间就该互相帮助。”
“就是要有你这种精神,我看好你。”教导主任把锦旗递给我。
接着他拍拍手:“好了,大家合个影,站好。”
苏南本来站在最中间,看我被人挤在最角落,他突然开口:“老师,等一等。”
摄影的老师停下。
苏南走到我面前,手搭在我肩膀上,我诧异地抬头,苏南对我笑了下,压低声音道:“看镜头。”
咔嚓一声,我们的微笑被定格在照片中,这是第一次,我和苏南肩并肩站在舞台上,一起望着台下。
晚上,我们两家一起吃了顿饭,庆祝苏南取得好成绩。
我爸妈和苏妈妈他们都送了礼物给苏南,对比一下他们的礼物,我顿觉自己的礼物寒酸得不能见人,踌躇着不敢拿出来。
我妈很不给面子:“你不是准备了礼物吗,还不快给苏南。”
苏南定定地看着我。
我咽了咽口水,从背后掏出一本包装精美的册子,往他手里一塞:“给你。”
“这是什么?”他好奇,想打开一看,却被我阻止:“现在别看。”
“对,先吃饭,先吃饭。”苏爸爸招呼大家。
因为高兴,两家父母都喝了酒,我和苏南还是学生,只能以茶代酒。
我见老爸喝酒喝得那么痛快,好奇心作祟,趁他不注意,我偷偷倒了一杯,刚想抿一口,一抬头,发现苏南单手撑着脸,直勾勾地盯着我。
许是有些闷热,苏南面颊微红,眼底微波流转,此时正弯着眼角,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我问他:“你看我干吗,你也想喝?”
苏南撇了撇嘴,难得放松:“早就喝过了,不好喝。”
一般苏南说难喝难吃的东西,都要打个问号,我不信,抿了一口,顿时脸皱成一团。
苏南幸灾乐祸:“说了不好喝。”
我吐了吐舌头,赶紧喝了口橙汁压压惊,不知道酒那么难喝,他们怎么还能喝得那么开心。
苏南说:“这也许就是大人和我们的区别了吧。”
“那我宁愿不当大人。”我说。
“总是说任性的话。”他白了我一眼,“我们去其他地方吧,让他们大人好好说话。”
我“嗯”了一声。
反正我已经酒足饭饱了。
苏南家有个天台,我往他家竹席上一躺,数着天上的星星,数着数着,倒把自个儿数迷糊了。
苏南笑我:“你数得完吗?”
“有志者,事竟成。”我这么说。
然后苏南对我科普宇宙和星星的知识,他告诉我,那些看上去闪烁璀璨的星子,其实离我们十分遥远,看似手可摘,其实永远触摸不到。
我听了,碰了碰他的脸,他一惊,望向我。
我说:“虽然那些星星我碰不到,但我碰得到你。”
我说:“虽然那些星星我碰不到,但我碰得到你。”
他笑得有些意味深长:“你的意思是,我是星星?”
“不然呢?难道你想做狒狒?”我哈哈笑着。
苏南意识到自己被我捉弄了,面色一变,想要来抓我,可我跟泥鳅似的,在不大的天台上绕来绕去,到最后,他反而放弃了,坐在竹床上,眸光深邃地看着我。
他朝我招招手:“过来。”
我不满:“你招狗呢?”
“让你过来就过来。”他板着一张脸。
我警惕道:“那你不能打我哦。”
他叹了口气:“不打你,过来。”
得到保证,我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到他的面前,他突然伸手一拉,我一个没稳住,一屁股坐在他旁边。
这么一震,我的屁股有点疼。
在我扭来扭去的时候,苏南按着我的肩膀,没好气地道:“你就不能安静点?”
我有点委屈:“你让我过来就过来,让我安静就安静,那我还真成了你家宠物了。”
“就你牙尖嘴利,给你。”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笔记本,递给我。
我摸了摸笔记本,一脸疑惑:“这不是学校奖励你的吗,给我干吗?”
“我收的礼物太多了,房间放不下了。”他非常不耐烦地解释。
我“哦”了一声,贼兮兮地凑过去:“那,有没有人给你送吃的?我倒是可以帮忙解决一下。”
他无可奈何地看着我,张了张嘴,最终叹了口气,像是屈服于我的厚脸皮了。
我俩安静了一会儿,苏南问我:“你刚给我的小册子里头到底写了什么?”
我神秘地摇摇手指:“不是写了什么,而是画了什么,反正你回去看就是了。”
“现在也可以看。”他从身后掏出小册子。
我:“……”
我想说,苏南你真是小叮当吧,怎么什么东西都可以藏在身上。
我轻咳一声:“既然你要看,那我就先走了。”
礼物被人当面翻看,我总觉得有些奇怪。
我拿着笔记本转身要走,却被他拉住。他一只手拉着我,一只手翻开小册子,似笑非笑:“我要先验货。”
验货……
难不成我画的还能是盗版的?
我被他桎梏住,走不了,只好留下陪他一起看“画”。
我送苏南的其实是一个小画册,只画册本身花了点小钱,其他都是我一笔一画勾勒出来的,画的,当然是苏南本人。
他翻开第一页,上面是一个类似苏南的卡通少年,板着脸,手里拿着筷子,虎着脸看着眼前的洋葱。
我解释:“你不爱吃洋葱。”
苏南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又翻开一页。
第二页,苏南头上戴着浴帽,满脸通红地朝外叫:“妈,我的衣服。”
这不用我解释,苏南自己都明白,他瞪了我一眼。
我赶紧用手抱着脑袋,生怕他揍我:“你不就是这样的吗?”
他瞪了我一会儿,继续看,每一页都是一个新角度的苏南,笑的、故作正经的、生气的、腼腆的、不知所措的、一脸笃定的……
我发现,我把苏南的神色描绘得惟妙惟肖。
最后,苏南啪地合上小册子,笑着对我说:“画得不错。”
看着他的笑容,我打了个哆嗦:“你说的是真心话吗?”
他皱眉:“我有必要迎合你,拍你马屁吗?”
我:“……”苏南,其实你真的不用这么诚实,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在我的沉默中,他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脑袋:“你挺有画画天赋的,画得不错,人物观察仔细。”
一瞬间,我仿佛回到了小学的美术课上。苏南这点评,还真是公式化啊。
他摸了摸我的脑袋,突然收回手,一本正经地问道:“胡乐,你几天没洗头了?”
“嗯……好像三天吧。”这几天忙得团团转,我头发又不长,一不注意就忘记了。
苏南静了片刻:“麻烦你以后勤洗头,讲点卫生。”
“知道了知道了。”我点头,“谁让你摸我头发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点头,“谁让你摸我头发的。”
他被我堵得回不了话,瞪着眼睛,不甘心地看着我。
天气逐渐转凉,尤其是夜晚,更深露重,风一吹,我打了个喷嚏,下一秒,头上一重,我手忙脚乱地揭开挂在脑袋上的毛毯,鼓着脸看苏南:“你做什么?”
“没做什么,怕冷就多穿点。”他瞥了我一眼。
我用毛毯裹住自己,看着他啧啧有声:“我说苏南,你这别扭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啊?关心人要明显大方一点。我这是聪明,才知道你的用意,要是脑袋瓜子笨点的,不就误解你的意思了吗?就比如方子聪和方晓静那件事,你明明也很关心,可总把自己弄得置身事外似的。我懂你,但他们不懂啊,会认为自己交了一个冷血的朋友。”
我碎碎念着,苏南转头,定定地看着我。
他眸光如水,星光闪烁中,他的薄唇一开一合:“有你懂我就够了。”
我愣了下,脑袋里有什么东西慢慢拨开云雾,但一瞬间,乌云遮月。
一阵风袭来,我眨了眨眼睛,欲哭无泪。风沙眯眼了。
苏南见我一直揉眼睛,声音有些别扭:“我就随便说说而已,你不用这么感动。”
我揉得双眼通红:“谁感动了,我被沙子眯了眼睛。”
我刚说完,揉着眼睛的手就被苏南一把抓住。他单手握住我的双手,语气有点恶劣:“知道沙子眯了眼睛还敢用手揉,你是傻还是没常识?”
“啊,你别骂我了,好疼,快把它弄出来。”因为疼痛,眼泪不自觉地落下,这样看上去,也挺像苏南在欺负一个弱女子。
“别动。”苏南单手抓着我的肩膀,将我往他面前一带,小心翼翼地掀开我的眼皮。
“好丑。”我嘟囔,“我翻白眼的样子都被你看到了。”
苏南一脸好笑地哼了声:“我还见过你更丑的样子,你在我面前已经没有形象可,就别纠结了,安静点,别动。”
说着,他慢慢靠近我,过近的距离让我清楚地看见他的面庞。
其实苏南的长相属于精致型,五官搭配得恰到好处,鼻子、嘴巴、眉眼,无一不是精雕细琢而成。
我最羡慕的是他的睫毛,又密又长,还微微带了点卷,这种纯天然的睫毛羡煞多少爱美的姑娘,其中也包括我。
我的睫毛虽然也长,但没苏南这么密集,他偶尔轻轻一眨眼,便宛如振翅的蝴蝶,在人心底掀起风暴。
这样想着,我便不由自主地开口:“苏南,你睫毛好长。”
他愣了下,脸颊又变红,没好气地道:“你还有心情关心我的睫毛长不长,说了安静点。”
“哦。”我点点头。
他勾了勾嘴角,突然,狠狠地吹了一口气,我“啊”了声想挣脱他,可他紧紧地抓着我:“别动,还没好。”
“疼。”我抱怨,“你怎么这么暴力?你把口水都吹到我眼睛里了。”
苏南一脸黑线:“我嘴巴并不漏风,谢谢。”
“反正我不要来第二次了,还不如我自己用手揉。”我想这么做,苏南却桎梏住我,冷笑:“你再乱动试试看。”
我和苏南正在进行拉锯战,突然听到我爸拔高的声音:“你们在干吗?!臭小子,你给我拿开手,拿开手!”
我们还没反应过来,我爸已经狂奔而来,一把分开我们。他一改往日和蔼可亲的形象,指着苏南,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你……你们在干吗?苏南,我可是把你当成自己孩子一样疼啊,你这么好的孩子,怎么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你这样对得起你爸妈吗?你……”
我爸连珠炮似的批评苏南,苏南根本找不到说话的机会。
我就纳闷了,苏南帮我吹眼睛里的沙子,怎么就伤天害理,对不起他爸妈了?我爸这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老爸你干吗无缘无故骂苏南啊?他又没做错什么。”我拦住咄咄逼人的他。
我爸一听,将炮火转移到我身上:“你也是,好好一个女孩子,现在是什么年纪,好好读书的年纪,你们在干吗啊,早恋吗?都亲上嘴了都,我要是再晚来一步,你们……”
我爸似乎想到什么不堪入目的情景,气得捂着胸口“哎哟哎哟”叫。
早恋一词让我和苏南大惊失色。
苏南忙起身,扶住我爸:“胡叔叔,您误会了,我是帮……”
“你别碰我。”我爸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甩开苏南,“我养了十七年的水灵白菜,哪能说让人拱就拱去的,就是你也不行。你们这年纪也不对,现在就该好好学习。苏南,叔叔把你当成自家孩子一样疼,你怎么可以挖我墙脚呢,你这是欺负我脾气太好吗?”
苏南:“……”
我:“……”
我实在受不了我爸的脑回路了,都怪我妈,整天给我爸看什么乱七八糟的电视剧。
“老爸,你能不能冷静一点?苏南只是给我吹眼睛里的沙子,你想到哪里去了?”
可我爸不依不饶:“哦,那还是我看错了?”
苏南在一旁十分沉默,也不替自己解释,我一个头两个大,正想找我妈,一抬头,发现老爸半眯着眼睡着了。
我眨眨眼睛,看向低着头、打着呼噜的老爸,哭笑不得。
后来我妈上来了,见我爸睡成一头死猪,气得啪啪就揍,看得我和苏南都觉着疼。
“都说不会喝酒就少喝点,这么重,谁扛你回去?还硬要上来叫女儿,你自己今晚睡在这里冻成冰棍吧。女儿,苏南,我们走,别理他。”
我弱弱地道:“妈,这也太恶毒了吧,难道你想年纪轻轻就守寡吗?”
我弱弱地道:“妈,这也太恶毒了吧,难道你想年纪轻轻就守寡吗?”
苏南白了我一眼,主动帮忙:“我背叔叔下去吧。”
“哎呀,那怎么好意思呢。”我妈嘴上这么说,手却开始利索地将我爸扶起来。
我也过去帮忙,压低声音跟我妈说:“你就是嘴硬心软。”
“嘁。”我妈哼了一声,“我只是不想当寡妇而已。”
苏南蹲下要背我爸,我担心道:“苏南,你行不行啊?我爸可不轻啊,万一你闪到腰怎么办?”
“放心,没事。”苏南背着我爸,起身的时候,顿了下,面色涨红,我赶紧扶住他,他几乎是用气音对我说道,“我现在总算明白,什么叫有其父必有其女了。”
我:“……”
苏南好不容易把我爸背到我家,我妈忙着安顿我爸,就把感谢苏南的任务交给了我。
“卫生间有干净的毛巾,冰箱里有切好的水果,你端上去给苏南解解渴,他累得够呛了。”我妈如是说。
我去冰箱里拿了水果,又去拧了毛巾,刚到房间,却发现苏南睡着了,便蹑手蹑脚地走到他面前。
即便是睡着了,他也十分乖巧规矩,双手依旧环胸,后背靠着沙发,头微微仰着,露出线条完美的下巴,再往下,便是突出的喉结。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男性有喉结,而女性没有。
曾经我问苏南这问题,苏南用看傻瓜的眼神看着我,说:“麻烦你上生理课的时候好好听讲好吗?”
所以到现在,我还是不懂,就好像不懂为什么他的胸膛那么结实,不懂他的腰肢虽劲瘦却给人十足的安全感,也不懂只要他在我身边,我就天不怕地不怕。
实在太好奇,于是我小心翼翼地凑近他,想摸摸他的喉结,不知道触感如何。
正当我的手即将碰到他的时候,他陡然睁开眼睛,眼疾手快地抓住我的手腕,眼底哪里还有一丝睡意。他勾唇,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怎么,想偷袭?”
“哪有。”我扭扭手腕,有些不自在,“你身上有一只小虫子,我帮你赶跑而已。”
突然他伸手一拉,我一个没注意,差点跌到他身上,回过神来后,我压低声音道:“你做什么啊?”
“惩罚。”他说。
“惩罚?我做错什么了,你要惩罚我?”我一头雾水。
他哼了声,又不具体说明到底惩罚我什么,只是手一摊,说:“毛巾。”
我“喳”了一声,把毛巾递给他。
他抓着毛巾,随意擦了擦额上的汗。我把水果递到他的面前,笑得分外谄媚:“今晚谢谢你啦,没想到你的体力是真不错。我爸以前挺瘦的,现在跟吹了气的球一样,见风就长。虽然我们两家离得很近,但还是辛苦你了。”
苏南擦汗的手停下,侧目看向我:“我体力好不好,你不知道吗?”
“知道知道,你厉害行了吧!你全世界第一,全宇宙第一。”我不走心地夸奖他。
苏南抬了抬下巴:“喂我。”
我木着脸看他:“苏大爷,虽然您背了我的醉鬼老爸,但您也不能这么得寸进尺吧。”
苏南眯了眯眼睛:“手酸。”
我叹了口气,只能认命地叉了一块苹果,递到他的唇边,笑意盈盈地道:“吃吧大恩人。”
苏南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末了薄唇一启,一口咬住苹果,没怎么嚼便咽了下去,我急忙又叉了一块:“喂,你吃慢点啊,都不嚼生吞吗?”
“着急。”他说。
“急什么?”我嘴角微抽,“又没人和你抢。”
他不说话了,自顾自地盯着水果盘。
我摇头:“算了算了,今晚你是大爷,你说了算。”
可能是背着我老爸,流汗太多,苏南渴极了,一盘苹果很快见了底。我看了看盘子,嘿笑一声:“哇,你是自动洗碗机啊。”
苏南喉结滚动了下,我又手痒了,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就让我摸摸你的喉结吧。”
苏南愣了下,面色变得十分奇怪:“你为什么一定要摸我的喉结?你不知道这是……”
“好奇啊。”我自然而然地回答,“你说话能不能不要总是说一半这是什么?”
苏南移开视线,似在进行心理斗争,半晌过后才勉为其难地说道:“就碰一下。”
“嗯嗯嗯。”我连连点头,伸手过去,指尖碰上那突出的喉结,苏南的呼吸突然一窒。
我抬头,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我觉得面上有些烫。
“你这么紧张干吗?”我缩回手,“好了不摸了,万一我妈看到,待会儿又说我们早恋什么的。”
苏南把毛巾放在一旁,闷闷地吐出一口气:“我先回去了。”
“恩人慢走。”我谄媚地朝他挥挥手。
苏南转身,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接着扬长而去。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