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虞将军给你套的吗,依旧给你,毕竟我要这送子观音也没什么用。”
说着,小手一挥,便有丫鬟上前,将那尊烧得如同白玉般剔透的白瓷送子观音,捧到了叶昭昭跟前。
叶昭昭能说什么,能说她也要来没什么用吗?
本来一开始,虞岚或许也并不是为了套给她,耍宝成分居多,要是没有宁鸢儿一打岔,没准摊主还送不出去这观音呢。
这还真是,因福得祸了。
“……那多谢郡主了。”
套中了最难的那个圈后,建安郡主就对周遭的一切不感兴趣了。
她父王是最受先帝宠爱的幼子,自己又是独女,从小在临安可谓是人人捧着,如今来了汴京,开始还新鲜,到现在,其实已经没什么能勾起她兴趣了。
建安蹦蹦跳跳回来,向清源撒娇:“清源姐姐,咱们还是去城北吧,这儿乱糟糟的,没什么好玩的。”
至于宁鸢儿,她一个眼神也没有给她。
“好。”清源正愁不知道怎么脱离如今的窘况,立即点头应下。
见识到这位叶娘子并非宁鸢儿口中的人,她对谢承璟的心思,已经趋近于无了。
既然叶娘子都不是传闻中的样子,那谢承璟和妻子关系恶劣,几近和离的消息,怕也都是空穴来风。
身为郡主,清源虽然知道自己没什么靠山,可也有几分骄傲的,连一个官身都没有、还尚有妻室的男子,如何值得她再三惦记?
清源和建安相携走了,落后好几步的宁鸢儿才反应过来,连忙追了上去:“两位郡主,等等我呀!”
叶昭昭看着人走远,才看向有些担忧的白琳琅和姜惜月:“好了,怎么都那么看着我?”
姜惜月:“表姐,那个宁家的姑娘,为什么要故意来找你的麻烦?”
白琳琅之前住在忠勤伯府,和老夫人毕竟还有一层亲戚关系在,倒是比她了解的多,但也不知道原因。
叶昭昭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正头疼如何说,虞岚就帮她开口了:
“正常,有些人脑子里只有明争暗斗,喜欢踩着旁人上位,偏偏又不得要领,只会徒增笑话。”
被宁鸢儿的出现一搅合,众人都没了继续玩的心思。
另一边。
清源和建安上了同一辆马车,宁鸢儿还想跟上去时,就被建安的丫鬟拦住了。
小丫鬟皮笑肉不笑:“宁姑娘,今儿出来半日,郡主也累了要歇息了,您也回国公府去吧。”
宁鸢儿瞪眼:“方才郡主还说要去城北,我也可以去陪郡主的……”
小丫鬟也是很少就见这样世家出身的姑娘如此蠢笨的,只好稍稍挑明:
“宁姑娘,有些话,说的太明白也只会叫您没脸不是?”
还以为她熟知王妃、郡主的喜好,又是个会说漂亮话的,该是个不错的玩伴,谁曾想今日就撺掇着郡主来给她找场子。
真是倒反天罡,郡主没玩尽兴,险些做了借刀杀人的刀了。
小丫鬟一心为主,如今只觉得这位宁姑娘实在是面目可憎,郡主要是继续和这姑娘玩下去,怕是没多久就要成为满汴京的笑柄。
“欸,欸!”宁鸢儿只能眼睁睁看着,郡主的马车越来越远,心中又悔又恨。
马车走出去一段距离,建安咽下嘴里的点心,又饮了一口清茶,才对一旁的清源堂姐说:
“那个蠢货,打量着我们初来乍到就想摆弄我们,换了临安的姑娘,敢这么利用我俩做筏子,我非剥了她的皮不可!”
清源一抖,没敢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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