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大哥一家都险些被吸干净了,自己又能落着什么好?
另一头。
郑小五跑了一整日,请人吃茶的钱都花去了上百文,可算是打听清楚了。
他急吼吼地回了春意居,水都没顾上喝一口,就被柳霏喊着去寻了东家。
叶昭刚招待好来吃酒的饮食行、街道司、周家人和孙家人,这会儿从宴席上抽身出来,见郑小五。
见这小少年大晚上的还跑得热气腾腾,整个人像是刚出蒸笼的馒头,她哭笑不得,亲自倒了杯霜柰茶递过去。
“怎么跑得满头大汗的,快歇口气再说。”
因为林檎价低,特别是文庄村周围也有种林檎果树的,段老爹谈了价格,比之前从散户手里收林檎便宜得多。
加上开了店,散茶也能大量购买谈价了,现在做一大桶霜柰茶的成本,比之前低了一半有余!
叶昭昭直接大手一挥,将苹果茶作为员工茶,春意居的员工随便喝。
如此这般,每天也就支出百来文钱,和获得的员工忠心勤勉指数比,不值一提。
郑小五谢过,也没客气,接过就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叶昭昭给员工特别定制的杯子不小,形状类似蓝星的大号马克杯,容量足有一升。
她虽然没倒满,可也至少有三分之二。
这小子大概是真渴坏了,急头白脸把一整杯都喝完,才一抹嘴巴,打了个嗝。
“……”叶昭昭欲又止。
郑小五完全不用问,就倒豆子似的将自己打探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那位姜大人去岁秋末来的汴京,除了一家老小之外,就是带了那小童母子……”
小童叫郭润,算是叶昭昭舅母郭氏的侄儿,可郭润的生母陶氏却不是郭氏的正经嫂子。
陶氏当初在宁国公府当差,趁郭公子在宴席上吃了酒要休息,就自荐枕席,伺候了他一夜。
陶氏也如愿以偿被宁国夫人送给了郭公子,被他带回了扬州。
可陶氏没能进入郭家,而是在外头置办了宅子,生下了郭润。
郭公子也英年早逝,才授了官,就在去赴任的路上,得了重病一命呜呼。
即便如此,郭家人知道郭润的存在,也不打算让人认祖归宗,更没有因此待见陶氏。
唯有叶昭昭的这位舅母,格外疼惜这位小嫂嫂。
所以才在得知了陶氏娘家就在汴京时,郭氏主动提出可以带陶氏母子一程,让他们回外祖家。
至于昨夜那个牵着小童的年轻男人,也不是别人,正是叶昭昭的大表哥,姜彦丰。
叶昭昭总觉得郭公子这几个字有些耳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你可打听了,那郭公子叫什么?”
郑小五一愣,一个死了好几年的人了,东家问他的名字做什么?
“这倒没有……”
叶昭昭也没在意:“罢了,你这一趟也辛苦了,昨儿支的银钱还剩多少?”
郑小五老实答了:“还剩一吊钱。”然后就要掏兜。
“多的算作你的辛苦费。”叶昭昭让他不必还。
郑小五眼睛都瞪大了,“真的吗东家?”
叶昭昭:“所以下回还有这样的差事,你要办得更好,我才能继续找你,知道了吗?”
“是!”郑小五挺着小胸脯,声音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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