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双方正面战场陷入胶着之际,十里坡两侧的密林中,张士诚与宋江正按兵不动。
他们透过树叶的缝隙,密切观察着战场的局势。
“宋将军,你看,刘御果然有些手段,这藤甲兵好生厉害。”张士诚低声道。
宋江眉头紧锁:“是啊,将军的部署是等刘御露出破绽,或是我等从侧翼突袭。
可如今看来,刘御阵脚稳固,藤甲兵更是锐不可当,我军正面似乎有些吃力。”
张士诚道:“要不要请示将军,提前发动?”
宋江摇了摇头:“不可,将军有令,不得擅自行动。再等等,刘御不可能一直毫无破绽。
他让关羽缠住将军,又派藤甲兵正面冲击,其两翼必然相对空虚。”
“是吗?宋江,我怎么不知道呢?”
突然,旁边传来两道不怒自威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炸响在寂静的密林之中。
张士诚与宋江浑身一震,猛地回头,只见黄飞虎一身黄金战甲,手持金攥提芦枪,胯下五色神牛,神骏非凡,正冷冷地看着他们。
其身旁,马山威铁塔般矗立,手中长枪在斑驳的光影下闪烁着幽光,脸上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他们身后,是一万精锐的汉军士兵,个个弓上弦,刀出鞘,已然将张士诚与宋江带来的千余名伏兵团团围住。
“黄飞虎!马山威!”宋江脸色骤变,心中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与张士诚的秘密部署,竟早已被对方洞悉,并且设下了反包围!
黄飞虎勒了勒五色神牛的缰绳,神牛打了个响鼻,显得极为不屑。“哼,宋江,你以为凭你们这点伎俩,就能瞒天过海吗?我家殿下早已料到蚩尤会故技重施,派遣你们这些宵小之辈从侧翼偷袭!”
马山威瓮声瓮气地补充道:“不错!殿下说了,对付你们这些只会背后捅刀子的家伙,就得用咱们没军的铁拳头,把你们捶扁了!”
张士诚又惊又怒,强作镇定道:“黄飞虎,休要狂妄!我等有两万人马,你们不过万人,未必能讨到好去!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他说着,便要拔刀下令。
“聒噪!”黄飞虎眼中寒光一闪,金攥提芦枪向前一指,“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拿下!”
“杀!”周军士兵齐声呐喊,如同猛虎下山,朝着张士诚、宋江的伏兵猛扑过去。
张士诚与宋江的伏兵虽也算是精锐,但在黄飞虎和马山威这等顶级猛将的率领下,又占据了先机的突然优势,顿时阵脚大乱。
黄飞虎一马当先,五色神牛速度奇快,金攥提芦枪化作一道流光,枪出如龙,每一次抖动,都有一名黄巾伏兵惨叫着倒下。
他的枪法精妙绝伦,时而如灵蛇吐信,刁钻狠辣;时而如怒龙出海,刚猛无俦,无人能挡其锋。
马山威更是如同人形凶兽,长枪舞得风车一般,呼呼作响。
凡是被他长枪扫中的,无不筋断骨折,脑浆迸裂,简直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撤!快撤!”宋江见势不妙,知道今日伏击已然失败,再不走,恐怕就要全军覆没在这里了。他当机立断,转身便想突围。
“想走?留下命来!”黄飞虎岂能容他逃脱,催牛追赶,枪尖直指宋江后心。
宋江听得身后恶风不善,急忙一个懒驴打滚,狼狈地躲过这致命一枪,但后背的衣袍已被枪尖划破,带起一道血痕。
“宋将军!”张士诚见状,大吼一声,挥舞着大刀,拼死向黄飞虎砍去,试图为宋江争取时间。
“螳臂当车!”黄飞虎冷哼一声,回枪一格。
“铛!”一声巨响,张士诚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从枪杆上传来,虎口瞬间震裂,大刀险些脱手,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险些坠马。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宋江已带着残部向密林深处逃去。
“穷寇莫追。”黄飞虎看着宋江逃走的方向,并未下令追击,“我们的任务是粉碎他们的伏击,确保主阵侧翼安全。
通知殿下,左翼伏兵已破!”
“是!”一名亲兵立刻领命,取出信号箭,“咻”地一声射上天空。
十里坡主战场。
刘御正密切关注着战局,眼角余光瞥见左侧密林升起一道代表“伏击已破”的绿色信号烟,嘴角不由微微上扬。
“蚩尤啊蚩尤,你的这点心思,又怎能瞒得过我?”刘御心中冷笑。
他早已判断出,蚩尤在正面战场投入如此多的兵力,又有火器计划在后,侧翼必然会安排偷袭,以图乱其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