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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被抓了？”

孙穆脱口而出。

梁国强没否认，缓缓点了点头。

他像是察觉到

孙穆表情里那丝不易察觉的冷意，补充了一句：“上面不是效率低，只是有他们自己的考虑——不能引起恐慌，平民不能卷入，这些都得顾着。”

孙穆站在办公桌前，手指轻轻敲了敲椅背：“我懂。

他们考虑的事，和我这种小人物担心的不一样。

我只在乎那些事有没有影响到我，他们得顾全局。”

“你能这么想，那就好。”

梁国强靠在椅背上，神情似乎松了几分。

但

孙穆没看他，目光落在窗外那棵修剪整齐的冬青树上：“不过，大概也是因为我是个小人物罢了。

如果我能大一点，大到能影响某个方向——那这次的事，从头到尾的处理方式，应该不是现在这样吧？”

梁国强愣了一瞬，像被什么话堵住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空调出风口送出低微的风声。

“你说得对。”

梁国强缓缓开口，“我本来想安慰你，说国家对人一视同仁，但这话我说不出口。

走到今天，世界早就定了规则——谁更强大，谁站着的位置就更高。

咱们夏国对国民已经算不错了。”

孙穆笑了笑，那笑意没溢到眼底：“嗯，我明白。

国家派人来保护我，我已经觉得够多了。

说到底，我不过是个普通人。”

孙穆停了一下，又说：“可我还是想让自己更强一些——真正的强。

至少不用像现在这样，只能被安排躲在书院里等别人保护。”

梁国强看着他，一时接不上话。

他很担心

孙穆会钻进死胡同，绕在那个念头里出不来。

最后，他只是叹了一声，走上前拍了拍

孙穆的肩膀：“你只要肯为国家出力，哪怕成不了五级数学家，国家也不会亏待你。

至于你想变强，那就去试试吧。”

见

孙穆没应声，梁国强换了话题：“期末考试准备得如何了？”

“嗯，数学这边问题不大，班里同学我也都帮着辅导过了。

麻烦的是辅修课——平时翘太多课，报的又杂……”

***

“这样啊。”

梁国强点了点头，“谁让你一下子报那么多。”

孙穆：（皿）^3

不安慰我也就算了，还说风凉话？

看

孙穆不说话，梁国强轻轻笑了：“我这儿还有个消息，要不要猜猜看？”

“还有个消息？”

孙穆愣了一下，“是不是之前做的那个程序，书院验证完了？”

“嗯，没错。”

梁国强点点头，“验证通过了。

四级以下的数学题，它都能解出来。”

“那保密手段呢？书院那边也验证了吗？”

孙穆追问。

“也查过了。

“也查过了。

虽然有些主机的硬件没能保住，但硬盘里那些数据确实再也恢复不了。”

梁国强说，“这个测试是从老冯那儿拿的结果。

程序的反向审查，是信息技术研究所那边做的。

老冯还说，你们在代码里夹的那些干扰也起了作用——每次拦截文件的时候，偶尔会捞到几段解了密的代码，但随后才发现，全是一堆没用的东西。

据说气得老冯够呛。”

“嘿嘿，那就对了！代码加密这块我可是费了不少心思。”

孙穆心里暗自得意——他们肯定不知道，我给代码又加了一层密钥，而密钥就是那些他们认为没用的代码。

这事我谁都没说。

而且这密钥本身也做了加密，用的是我自己发明的一套密文系统。

“不错不错。”

梁国强笑呵呵地夸了他一句，“真没看出来，你不仅能做出龙夏1号那样的围棋程序，还能做出难度更高的解题程序来。”

他顿了顿，又开口：“那个……你能不能搞一个能攻克五级数学题的程序？”

孙穆怔了一下，看着梁国强，忽然笑了：“应该可以吧？”

“真的？”

梁国强一下子站直了，“那你还不赶紧去研究研究？”

“不过……”

孙穆嘴唇刚动，梁国强的手掌已经挡在了他面前。

“等等，你是不是想说‘但是’？别怕，只要你真能写出**那道五级数学题的程序，学分的事学院全包了，多少都给。”

孙穆往前探了探身子：“院长，这和学分没多大关系——”

“那你要什么？说出来。

我办不到的，我拉下脸去求人，总之一定让你满足。”

梁国强的声音里透着急切，像有人在他喉咙里烧了把火。

“那至少要等我先升到五级数学家才行啊！”

孙穆终于压不住音量，这句话几乎是撞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