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档包间隔音好,外头音乐还震天响。走廊上人来人往,谁也不知道里面正发生什么。
那四个人还在醉醺醺的状态,还没来得及露出惊讶的表情,身体已经千疮百孔,成了筛子。
“渣哥,说真的,用这种枪就是爽啊!”
“光扣扳机,这些人就哗啦啦倒一地,比老子用拳头解决问题快多了。”
渣哥摇了摇头。昨晚还特意不让邱刚敖那五个玩枪的碰武器,今晚伍乐辰反倒让他这个拳头上的人来端枪。这分配,叫一个乱来。
阿虎说得没错。用枪的感觉,简直像死神在裁决人命,爽得不行。
托尼看着地上的,皱眉头:“就这四个人,浪费这么多,不值。”
“嗬……嗬……”
马丁那肥胖的身子瘫在沙发上,还在抽搐。他身上的脂肪够厚,才没能立刻要了他的命。
他瞪着旁边死不瞑目的葛子雄,心里恨不得过去扇他两巴掌。不是说安排在新义安的地盘上?结果呢?还不是被人打成马蜂窝。
马丁的白衬衫已经全红了。他嘴里喷出一口血。
这时候,包厢的门又被人推开了。
伍乐辰领着一帮手下,推开包厢门,走到马丁面前。
马丁一抬头,看到伍乐辰那张脸,整个人像被冰水浇透了一样,眼神里全是恐惧。
伍乐辰手里的枪直接塞进马丁嘴里,枪管顶着他的上颚。
马丁瞳孔猛地收缩,浑身发抖,嘴里含含糊糊地喊:“别杀我……我是英国籍,我跟处长拉姆塞很熟,港督我也认识……”
伍乐辰笑了,笑得很淡:“你认识他们,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要杀的,就是你这种白皮猪。”
话音刚落,枪响了。
从马丁后脑穿出去,带着血和脑浆,溅在墙上。
马丁的脑袋往下一耷拉,彻底断了气。
整个过程,前后不到三分钟。
清理完现场,几个人把枪收好,低着头走出包厢。
十几分钟后,陪酒女们推门回来。
包厢里,四具横在地上,沙发上、茶几上、墙壁上全是血点子,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走在最前面的陪酒女尖叫出声,后面的人吓得腿软,连门都不敢进,直接掏手机报警。
伍乐辰、渣哥几个人已经坐进奔驰大g里,不紧不慢地换了衣服鞋子。
托尼摸着手里那把还带着热气的微型mp5,感慨道:“怪不得功夫不吃香了,有这玩意儿,谁还练武?这才是好东西。”
伍乐辰坐在前座,笑了笑:“也不全是。在港岛,动枪肯定会被盯上。但你要是用拳头,用刀,只要闹得不大,港岛警局那边基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渣哥脑子一转,猛地反应过来:“乐少,你让咱们在向华墙的地盘上动手,是想把火引到他身上?”
伍乐辰点了点头:“新义安的向华墙,不是好惹的。”
阿虎不以为意:“乐少,第二和第四的社团你都吃下来了,怎么还怕第三的?”
伍乐辰双手往上一伸,活动了一下肩膀:“向华墙这个人,靠脑子吃饭。”
托尼拍了拍枪:“乐少,我去替你把他做了。”
伍乐辰摇了摇头。
他记得很清楚,前世港岛大大小小的社团上百个,最后能洗白上岸、把家族产业传承下去的,只有新义安。
而新义安的关键,就是向华墙。
这个人,没那么简单。
大世界酒吧门口,停着十几辆车。
酒吧门口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红蓝闪得刺眼,警笛声还没停。
整间酒吧已经被封了线。
高档包间里,法医正蹲在地上取样。
林芸一进门就差点儿呕出来。
林芸一进门就差点儿呕出来。
她平时在扫黄组干活,哪见过这种满地是血的场面。
一名警员快步走到朱警官面前汇报。
“长官,死了四个。白人两名,身份确认了,大英帝国籍,马丁·吉布森和约翰·西森。”
“另外两个是港岛本地人。”
“14k的话事人葛子雄,还有何勇。”
张崇邦站在马丁的边上,低头看。
那人的脑袋已经被打烂了。
这个毒贩,手上沾了多少条人命,策划了那么多乱港的事。
要是上次抓捕的时候直接把他弄死,后头也不至于闹成这样。
神仙丸泛滥,软性满街跑,帮派之间杀来杀去。
那时候自己还天真,信什么司法公正、法律平等。
在白人老爷面前,这些有个屁用。
马丁死了,对港岛来说,也许是好事。
“sir,酒吧老板带到了。”
向华墙被人带到朱警官面前。
朱警官盯着他,语气不大好。
“说吧,怎么你场子里死了这么多人,是你干的?”
向华墙倒也不慌,笑了笑。
“警官,我就算真想灭口,也不会蠢到在自己的地盘动手吧?”
朱警官摆摆手,让人先把他带回警局录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