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
铜锣湾一间大排档里,邱刚敖五兄弟、托尼三兄弟、韦吉祥,一人手里拎着一只厚皮箱,里面装得全是金灿灿的港币。
吉米仔看着满桌的现金,站起身来:“乐少要是知道大家这么卖力,在警署里也一定会高兴。”
韦吉祥笑了笑:“既能帮乐少出来,又能赚钱,这种两全其美的事,干嘛不干?”
邱刚敖灌了口啤酒,问道:“靓坤在旺角的地盘已经被我们掀了,明天去哪?”
吉米仔把杯中酒一口闷了,擦了擦嘴:“接下来,西环以西,14k。”
几辆面包车停在路边,邱刚敖坐在头车里,后面还跟着三辆。
公子靠着车窗,望着外面灯红酒绿的街景,咧着嘴笑:“敖哥,你说这日子,不比当差舒坦多了?”
副驾上的邱刚敖扭头扫了他一眼,公子那俩黑眼圈,跟熊猫似的,一看就是昨晚在大富豪俱乐部折腾太狠,被那帮女人吸干了精气。
邱刚敖嘴角一扯:“混江湖舒坦?你当警察追你的时候,你还能笑得出来?”
阿荃在旁边接话:“公子觉得舒坦的事,除了找女人还能有啥?也就兜里钱不够花这点不舒坦。”
阿华也跟着起哄:“对啊,现在打人睡女人,都不用写报告了!”
爆珠补了一句:“挣钱还快。”
邱刚敖咧开嘴,笑意里带着点痞气:“要是让你们重新选,还愿意脱了那身皮,蹲完大牢出来当烂仔?”
几个人谁都没接话。
人逼到那份上,谁乐意?
窗外一整条街,酒吧、、桑拿房、ktv,霓虹灯闪得晃眼。
这是14k孝字堆胡须勇的地盘。
就因为有这么一条油水足的街,这么多桑拿场子,胡须勇当初才敢去钵兰街抢地盘,还拉上洪兴肥佬黎的《梨子日报》搞促销。
结果呢?伍乐辰的《西红柿日报》全给偷学去了。
胡须勇插旗失败,灰头土脸地从钵兰街滚了回来。
白色面包车停在一家闪着大霓虹灯的店门口。
“豪爵桑拿洗浴中心。”
邱刚敖从车上跳下来,后面两辆车的小弟也哗啦啦跟了一地。
他扭头冲公子他们喊:“现在才是古惑仔该玩命的时候,自己看情况办事!”
门口保安看见这阵仗,伸手指着他们吼:“干嘛的?这是14k的地盘,想插旗?”
邱刚敖从腰后抽出一把,刀刃在霓虹灯下反着冷光:“猜对了,老子就是来插旗的。”
话没说完,人已经冲了上去。
一刀砍下去,保安小哥刚摸到对讲机的手直接被劈开,鲜血溅了一地。
邱刚敖踹开玻璃门冲进大厅,公子、爆珠、阿华领着一帮小弟鱼贯而入。
没过多久,那个捂着手汩汩冒血的保安小哥,就看到一群客人连滚带爬地从里面逃出来,鞋都跑掉了几只。
不远处的千千沐足门口,忽然涌出来一大帮人。
有人还在扯着嗓子吼。
保安小哥整个人都看傻了。
港岛哪个社团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同时砸这一整条街的场子?
他们难道不清楚,这条街全是14k胡须勇罩着的?
果然,没出几分钟。
街口十几辆面包车齐刷刷停下。
带头那矮壮身影,不是勇哥还能是谁?
胡须勇的人马从车厢里跳下来,个个手里攥着。
有不少人,保安小哥还眼熟。
那帮兄弟刚到门口,富丽桑拿洗浴中心的人也冲了出来。
两边一碰,味直接炸了。
街头混战彻底拉开。
刀对棍,刀对刀,棍对棍。
金属碰撞的声响听得保安小哥血脉偾张。
他才刚来就被砍了一刀,也不知道是走运还是倒霉。
走运的是,手上虽然挨了一刀,但没伤到要害。
按现在这乱局来看,场上这么打来打去,随时可能把命搭进去。
按现在这乱局来看,场上这么打来打去,随时可能把命搭进去。
倒霉的是,受了伤没法亲自冲上去打,出风头和立功的机会全没了。
港岛皇家警察总部。
警务处长拉姆塞被电话吵得头大。
昨晚是旺角,今晚西环又闹街头火拼。
油尖旺区这两天就没消停过。
一哥拉姆塞没办法,只好亲自赶到总部坐镇。
眼前这局面,完全不是他预料中的样子。
他原本听马丁的建议,把刚当选和联胜龙头伍乐辰直接抓了。
按计划,和联胜群龙无首,撑不住四家联手施压,只能原地解散。
四家一起吞掉一家,港岛五大社团就变成四家。
那个在澳岛嚣张得不行的伍乐辰,也该被彻底压住。
设想得很美。
可现实把他脸都扇肿了。
伍乐辰人是关在警局里没错。
但和联胜照样单挑几家,打得头破血流。
先是把靓坤的老巢旺角给端了。
那可是洪兴龙头大哥的地盘!
就这么被人硬生生拿下。
洪兴其他几个区的揸fit人,连个屁都不敢放。
接着今晚和联胜又杀到西环。
这里是14k最有分量、孝字堆胡须勇的地盘。
街头火拼一场接一场。
港岛号称东方之珠、自由港,也是出了名的旅游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