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可不傻。
他开始打感情牌,想缓和局面。
韦吉祥嘴上应着,手上的刀却没停下。
趁着傻强说话的工夫,又是一刀劈过去。
他手下的小弟也没闲着,三下五除二就把对面的人全摁住了。
傻强被压在地上,脸贴着地板。
韦吉祥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全是轻蔑。
“天下洪门是一家,这话没毛病。”
“所以你们洪兴的钱,就是我洪泰的钱了。”
话音刚落,小弟们就把傻强手边的几个皮箱拎了过来。
韦吉祥一挥手,有人拎来一桶汽油。
傻强瞳孔一缩。
这不光是抢钱,这是要连窝都烧了。
“大哥,钱你拿走,账本和欠条千万不能烧啊!”
韦吉祥理都没理他。
他转头看向角落里那几個缩成一团的女会计。
走过去的时候,小弟自动让开一条路。
“女的赶紧滚,我们不砍女人。”
几个女会计一听,连包都顾不上拿,披头散发就往外跑。
韦吉祥拎起汽油桶,往账本上、柜台上、满地浇了个遍。
傻强急得眼睛都红了,可他说的每一句话,韦吉祥都当放屁。
韦吉祥掏出一包烟,递给傻强一根。
“回去告诉靓坤,这才刚刚开始。”
说完,他把打火机往账本上一丢。
火苗“轰”
地蹿起来,瞬间吞没了整个办公室。
傻强吓得烟都掉了,连滚带爬地带着人冲了出去。
铜锣湾的巷子深处。
三个人走在最前头,身后跟着黑压压一群人。
巷子尽头有扇门,门口守着两个小弟。
其中一个伸手拦住了渣哥。
“谁介绍你来的?没人介绍,不能进。”
渣哥嘴角一勾,从怀里摸出一把,直接捅进看门人的肚子。
“怎么?还有人敢挡老子的路?”
看门人瞪大了眼,拼着最后一口气发出警报。
渣哥冷笑:“都快死了,还他妈这么忠心?”
说完拔刀,又是两下。
看门人的刚倒地,走廊那头就冲上来一群人。
十几个拎着的古惑仔。
“谁他妈敢来洪兴的地盘?找死是吧?”
渣哥一摆手,托尼和阿虎冲在最前面,身后二十多个小弟紧跟。
托尼一拳撂倒一个,后面的人立刻补刀。
这些人瞬间就没了还手之力。
洪兴看场子的也就十多个,托尼带来的人多了一倍。
洪兴看场子的也就十多个,托尼带来的人多了一倍。
再加上托尼和阿虎打架跟疯狗一样,没几分钟,对面全躺了。
阿虎一拳砸趴最后一个,撇嘴:“没劲,真没劲。”
渣哥咧嘴笑:“走,进去抢钱就有意思了。”
三兄弟带着人闯进。
看场的全倒了,还在正常营业。
一帮赌客眼睛全盯着牌桌、骰子、轮盘,根本没人发现外面出了事。
“抢劫!”
渣哥吼了一嗓子,“全他妈给我站边上去!”
赌客们这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往两边躲。
经理走出来,脸色铁青。
抢钱就抢钱,还这么明目张胆地喊,这么多人都看在眼里。
往后谁还敢来这赌?
这他妈是要断财路。
经理硬着头皮上前:“大哥,钱你们拿走,别吓着客人。”
渣哥一把揪住他衣领:“你是管事的?”
“我是经理。”
渣哥笑了一声:“行,把钱拿出来。”
刀直接架在他脖子上。
经理倒是镇定,让人把钱全搬出来。
托尼盯着,两大箱现金到手。
“渣哥,得有几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