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强脑子一转,烟都来不及点上一根,更别说等五分钟。这速度搁谁身上都算快,难怪靓坤发这么大火。男人这辈子,最听不得就是别人说他着急、不行、时间短,那可比捅他一刀还难受。
小青花一脸委屈:“吃了那种神仙丸的客人,差不多个个都撑不住多久,连感觉都没有。得把药量往上加才行。”
“所以乐少才反复交代,这种生意做了没回头客。”
靓坤鼻子吸溜着,抓起桌上的瓶子往掌心里倒药丸,数了数,少说有十几颗。他张嘴一口闷,跟着抓起旁边的酒瓶猛灌了几口:“不行,今晚非得给我爽到位不可。”
话一说完,他又拽住一个女人头发往怀里扯。
傻强赶紧又退了出去,心里直犯嘀咕,这人玩起来真是不要命。
荃湾那边一栋普通的工业楼,楼下人声鼎沸,各种店铺人来人往。二楼窗户全被旧报纸糊死,门口还站了个人,正盯着手里的《西红柿日报》看得入神。
突然,看报的家伙感觉前面有人过来。他抬起头,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手里握着把大,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开门,老子要进去耍耍。”
看报的吓得一把扔了报纸,瘦得跟猴似的身子一扭,嗖地钻进大门,砰地把门锁死,扯着嗓子喊:“有人砸场子了!”
话音刚落,轰的一声,大门被一脚踹开。
几百平的地方挤了几百号人,手里攥着筹码,围在绿色赌桌前。一个场子里领头的站出来:“这里是和联胜的地盘,哪个不长眼的敢来踩线?”
他叫阿华,这地下的掌柜。
拿的黄毛咧嘴一笑:“14k的,今天来插旗,顺便要点保护费。”
赌客们早吓得赶紧收好筹码,靠窗户的几个已经偷偷推开窗户,一个接一个往下跳。
阿华一看对方有备而来,从腰里摸出一把家伙:“你们这是找死。”
他往后撤了几步,手一挥,吼道:“弟兄们,给我上!”
这边的人提着水管、就往上冲。
刀棍撞在一起,血和汗哗哗往下淌。最倒霉的还是那些赌客,来不及跳窗的全缩在赌桌底下,眼瞅着一个小弟接一个倒下,血淌了一地。
他们本来只是想赢几个钱,谁想到会碰上这种事。
14k的人马一来,场子就控制住了,毕竟他们人多。
一个穿黑背心的男人提刀站在财务室门口,笑得一脸嚣张。
“小妹妹,主动开门,我还能留你一条命。”
“要是我自己动手的话,那就先那啥再那啥了。”
柜台里那个负责换筹码的小姑娘吓得不轻,哆嗦着手把铁门打开了。
黑背心丢了个麻袋进去:“听话,把钱装好。”
小姑娘哭着打开保险柜,把一叠叠港币往袋子里塞。
阿华倒在地上,身上挨了好几刀,血糊了一地。
“你们敢动和联胜的场子,龙头老大饶不了你们!”
黄毛走过去,一脚踩在阿华脸上。
“是吗?你们大哥伍乐辰还在局子里蹲着呢,趁你病当然要你命。”
“哈哈哈哈——”
黑背心提着麻袋:“大哥,这一袋少说一千万吧?”
黄毛挺满意,拎了把刀走到阿华跟前。
“多谢你帮忙。”
说完一刀补下去,干净利落。
躲在赌桌下的客人看着14k的人提着大把钞票走出去,手里还攥着筹码,也不知道能不能兑得出来。
躲在赌桌下的客人看着14k的人提着大把钞票走出去,手里还攥着筹码,也不知道能不能兑得出来。
钵兰街的街上,夜刚黑,吃饱了的男人开始出来晃,看有没有新面孔。
那些穿得少的小姑娘,浓妆艳抹,看见男的上去就招呼。
“老板,玩一下?”
“帅哥,来嘛!”
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刚牵上一个穿水手服的姑娘。
突然一辆白色丰田商务车靠边停了。
车门一开,冲下来两个男的,一把把那姑娘拽上了车。
秃顶男愣了半天。
在钵兰街混了这么久,还真没见过当场抢人的。
更离谱的是,那面包车开出没多远,又停了。
又下来两个人,又拉走了一个站街的姑娘。
这什么世道?大白天街上明抢女人?
钵兰街,野猫俱乐部,大厅里。
ruby拧着眉心听底下的汇报。
“站街那边少了八十多个姐妹,十几个电话打不通,估计是失踪了。”
“桑拿那边也被人砸了点东西,好在人没事。”
“楼凤那边也被挖走几个,有的门都被撞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