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坤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来回摸。
这才是靓坤的本事,一边办事一边谈事。
“那三个废物本来就是扔出去试探的货,没了再安排几个不就完了。”
傻强脸色难看:“问题是,这次是伍乐辰亲自动的手。”
“以后想找那种好使的人,怕是难了。”
“而且伍乐辰回来了,咱们的买卖还继续干不干?”
靓坤听完,掐着女人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开,盯着傻强的眼睛吼:
“这他妈还用问我?伍乐辰在咱们地盘上开马栏,一分钱都不给我分,我卖几颗药算个屁!”
“照卖不误,你们底下的人只管干,出了天大的事我兜着。”
傻强点头:“明白了,坤哥。”
他带人往外走。
靓坤补了一句:“把门关上,别让人再进来。”
深水埗那一片老房子。
几十年前的建筑,没电梯,只有螺旋楼梯。
邓伯牵条狗,扶着栏杆一步一步往下挪。
后面跟着柴湾的揸fit人厕所华。
旁边是邓伯的心腹老鬼奀。
“邓伯,你还是换个人吧。和联胜的话事人,我真不想当。”
老鬼奀斜眼看着厕所华,骂了一句:
“我活了这么些年,抢话事人的见多了,自己往外推的,你是头一个。”
“我活了这么些年,抢话事人的见多了,自己往外推的,你是头一个。”
厕所华苦着脸:“现在不一样了。你也不看看出来竞选的是谁——那可是伍乐辰!”
“强人东当初不是也说要出来选吗?”
“消息传出去一天都没到,人就让人做了。”
“以前和联胜争龙头,再怎么打打杀杀,至少争归争,人不会死啊!”
“起码竞选期间不出人命吧?”
“现在伍乐辰摆明了不讲江湖规矩,连个招呼都不打就直接弄人,谁他妈还敢跟他争?”
邓伯叹了口气,挤出一丝笑:“要是坐上和联胜那个位子,你手底下的人和钱都能翻个倍。”
“你真的一点都不眼红?混江湖要是连这点胆量都没有,还不如回去看你的赌档。”
邓伯心里头那个烦。他最看中的其实是吉米仔,可惜人家是伍乐辰的人。现在和联胜实在是挑不出像样的了,他点了强人东和厕所华,结果一个比一个怂——一个被人一锅端了,另一个连面都没照就跑。
这届候选人真不行,没一个扛得住伍乐辰。
厕所华沉默了好一阵才开口:“邓伯,您心里清楚,我真不是伍乐辰的对手。”
“话事人这位置我也稀罕,可命都没了,那点虚的还有什么用?”
老鬼奀听不下去了,张口就骂:“软骨头一个,还没打呢就缩了。”
三个人杵在那儿半天没动。牵着的小狗憋不住了,开始嗷嗷叫唤,满地转圈。
邓伯又开始溜达,边走边说:“你不参选这事,我不同意。你回去再好好琢磨琢磨。”
“你放心,我们这些老家伙全力撑你。行了,走吧,我得遛狗了。”
厕所华盯着那俩越走越远的老头子,心里头火得很。
这帮老不死的撑我顶个屁用?你们要权没权,要势没势,伍乐辰真带人杀过来,你们能替我挡几刀?
厕所华走到一辆凯迪拉克前头。
小弟赶紧跑出来开门:“华哥,回柴湾?”
“回柴湾!邓伯非把我架上去,过几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厕所华本来压下去的火,一听小弟这话又烧起来了。
小弟莫名其妙挨了一顿骂,心里憋屈,但也只能忍着。当司机嘛,挨骂背锅都是分内事。
他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等着吩咐。
“怎么还不走?”
厕所华又暴躁地吼了起来。
小弟心里苦啊,你都没说去哪,我朝哪儿开?
他透过后视镜瞄了一眼后面那张脸,小心翼翼地开口:“华哥,咱们去哪儿?”
镜子里的那张脸绷得死紧,像便秘好几天拉不出来的样。
野猫俱乐部楼下的凯迪拉克里,司机拉开车门,转头看向后座。
“华哥,车是不是先停这儿?”
他试探着问了句。
厕所华靠在座椅上,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有点沉:“先开着吧。”
司机点头,脚下一踩油门,凯迪拉克慢慢驶上了马路。
车子在街上悠着转,没什么目标,纯粹是在压马路。
这司机从十几岁就出来混,十五岁那年就跟着厕所华了,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帮派火拼、条子围剿、内鬼反水,哪次他没跟在旁边。
可今晚他头一回瞧见华哥这副模样——脑子里像是压了块石头,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更离谱的是,华哥刚拿到了和联胜话事人的提名,唯一一个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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