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黄和赌,从来不分家。这两拨客户的需求,本来就有大把重叠。
现在,伍乐辰靠着一张登在报纸上的寻春指南,把港岛大半的年轻男人全勾过来了。
不少人确实是冲着漂亮姑娘来的,可一百个人里,有六十个会变成回头客。一百个里头,还有二十个会染上赌瘾,成了的常客。
这招棋,走得漂亮。
再说了,之前和联胜跟14k崩牙驹那帮人火拼,把澳岛赌城搞得冷清得很。现在这么一搞,引来的游客直接把的人气带起来了。
等这批人回了港岛,嘴巴一传,澳岛赌城的坏名声,很快就没人提了。
港岛深水涉,一栋二楼的老楼。
邓伯照旧在那喝茶,串爆跟几个叔父辈已经聊开了。
“龙根那死色鬼,今晚怎么不见人影?”
串爆嗓门大得很。
老鬼奀笑了笑:“你都说了是老色鬼,那肯定是跑去澳岛了啊。”
冷佬接过话茬:“其实那批粤南妹全是伍乐辰的人,龙根要是真想上,哪个弄不到?”
双番东哼了一声:“这你就不懂了。你撒尿能撒一半吗?”
“你放屁还能中途憋回去?”
串爆不服气:“切,龙根不在,咱就不能聊了?他还真把自己当大伯了?”
老鬼奀摆摆手:“别说了,现在咱们和联胜群龙无首,得赶紧再选个龙头出来。”
串爆啧了一声:“这还真是头一回,咱们社团的龙头,居然能半路就没了。”
“邓伯,你见识比我们多,规矩也比我们熟,你给拿个主意。”
邓伯把刚烧开的水往杯子里一倒,热气腾腾地冒起来,他慢悠悠地说:“按规矩是该让候选人接手,可林怀乐不是也折了?”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咱们先听听大伙儿怎么说。”
双番东接话,“干脆让伍乐辰顶上得了,他现在最够格。”
“可不是嘛,他在澳岛那摊子事儿干得多漂亮,还给大d报了仇,替咱们和联胜争了口气。”
冷佬盯着邓伯的表情,见他没啥反应,也跟着帮腔,“我也觉得伍乐辰行,这帮年轻人里头没几个能跟他比的。”
串爆一听就不乐意了:“你们一个个都推伍乐辰,我倒觉得吉米仔或者东莞仔更合适。”
“吉米仔踏实,能赚钱;东莞仔能打,各有各的长处。”
老鬼奀不服气,顶了回去:“串爆,你咋老跟咱们唱反调?”
“吉米仔和东莞仔不都是伍乐辰的小弟吗?不选大哥选小弟,有啥意思?”
串爆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我就不能有自个儿的看法了?”
老鬼奀说不过他,走过去端了杯茶。
邓伯摆摆手:“喝茶喝茶。”
“你们的想法我都听明白了,可我的意思还是那样——为了社团长远着想,不能让一家独大。选伍乐辰,我不同意。”
邓伯这话一出口,在场没一个人敢吭声。
另一边,澳岛葡京。
何赌王把的每个角落都转了个遍,越看心里越舒坦,生意全回来了。
一楼大厅里,玩老牌的人不少,其他区域也有客流。
估计是那些爱清静的赌客嫌伍乐辰管的场子太挤,跑到这儿来找个安稳地儿赌钱。
天黑下来,到了四姨太说的晚间节目时间。
何赌王挽着四姨太的手,身后跟着两个保镖,走到活动地点。
现场已经排了两百来号人,每人手里捏着紫色筹码,何赌王猜那是入场券。
他径直走到门口检票处,那儿立着个大海报,画的是唐朝仕女图,上头写着“选妃”
。
“先生,请出示筹码。”
“先生,请出示筹码。”
一个保安伸手拦住了何赌王。
四姨太眼一瞪:“这是何先生,这的主人,你瞎了眼?”
保安一点不怵:“不好意思,上头发了话,没筹码不让进。”
四姨太在澳岛从没被人拦过,更别提是在自家的葡京了。
四姨太气得脸色发青,挡在门口的保安还在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
“让你背后的人滚出来,我让他明天就去喝西北风。”
保安依然客客气气地挡着路:“抱歉,这里是私人活动,没有邀请函一律不能进。”
排在头一个的小胖子摸出一枚紫色的筹码,往保安手里一塞,对方立刻侧身让路。
小胖子压根没搭理门口这帮人,径直往里走。
会场挺大,少说几百平,中间搭了个巨大的t台,台下摆满了座椅,每张桌上都放着点心和水果。
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水的味道,还有飘来飘去的气泡,闻着就让人舒服。
选妃?那些姑娘等下会从后台走出来?
旁边那些游客一个个都进去了,唯独澳门葡京的主人何赌王还卡在外面。
四姨太火冒三丈,身后两个保镖撸起袖子就想冲进去。
看门的也不是善茬,死死堵着门不让过。
有人吹了声口哨,呼啦啦从后面冲出来十几个人,跟两个保镖推搡起来。
检票立刻就停了,排队的队伍卡住不动。
排在后头的客人气得直骂:“扑街,倒是检票啊!”
“哪个不长眼的家伙,穿得人模狗样,还想白嫖?”
“就是,带个女的还跟我们抢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