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米华彻底愣了,嘴张着好久没合上。
半天一千万,还没算上那些大客户和叠码仔的流水。
全靠散客一把一把赌出来的。
这赚钱的速度,简直离谱。
王经理接着说:“是啊,好多港岛来的客人还投诉,说只开一间赌厅根本不够玩。”
“葡京那边已经答应了,下午再多开几个厅,参与这个活动。”
“咱们的人分了一半出去,教其他赌厅的员工怎么搞。”
洗米华凑近一点,压低嗓子问:“王经理,你在这行混了这么多年,见过哪家赌厅有今天这人气?”
王经理抬了抬眉毛,眼珠子往上一翻,想了半天才说:“没有。华哥,我跟你讲实话,我在葡京干了十多年,头一回见这么大阵仗。”
洗米华望着乌泱泱的赌客,摇了摇头。
的促销引流,就他妈该这么玩。
用女人来勾着人下注。
俗话说烟酒不分家,更隐晦的说法是——嫖和赌从来都是绑在一块的。
输了钱的,想着找女人转转运。赢了钱的,找女人犒劳自己。
伍乐辰这次,把这两样东西捏得死死的。
表面上是让利,可只要场子一开,人工摆在那,酒店房间的成本也摆在那。
人越少,亏得越多。
人越多,女人用的次数越多,平摊下来成本越低。
一千块筹码输完了,让人家去找个小妹来一发。
小妹的成本能有多高?三百块里的七成,也就两百多块。
一千减去两百,剩下八百全是纯利润。
再说了,这本来就是一场活动。
活动带来了口碑,也带来了讨论热度。
人的记性特别短。
当满大街报纸都在讨论,怎么用最便宜的价格去澳岛寻春时,大家早忘了前段时间澳岛有多乱、治安有多烂。
按这势头走下去,没人还会惦记什么崩牙驹。
接替崩牙驹的伍乐辰,给兄弟们带来的,是真金白银的好处。
何赌王带着四姨太站在紫荆城的工地上。
这片地占地几百亩,真要建起度假村酒店,下一步肯定会申请赌牌,顺理成章就是个新。
光规划的房间就两千多间,葡京娱乐场的四倍。
距离葡京才一公里,走路十分钟就到。
建成后绝对是头号对手。
何赌王不是没想过甩手不管。
但伍乐辰这人心眼多,他拉来了澳岛商会的投资,又许给里斯本一堆好处。
这么一来,何赌王不光要听伍乐辰的,还得看商会和的脸色。
想偷懒?门都没有。
紫荆城的工期一天都不能拖。
监督工地进度倒不算什么大事。
真正让何赌王憋屈的是——他亲手养出了葡京的对手。
二十年经营权,投资至少十个亿。
钱是能赚回来。
可亲手扶持个竞争对手,这不就是在断自己后路吗?
断何家子孙后代的路。
断何家子孙后代的路。
紫荆城短期能赚,长期看根本不划算。
四姨太在旁边偷瞄何赌王的脸色。
铁青。
她一路上也不敢多说话。
葡京的客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老爷还得天天盯着紫荆城的工程。
正烦着呢,手机响了。
何赌王转头看她。
就见四姨太那张苦瓜脸一下子松开了。
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何赌王纳闷:“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四姨太放下手机:“老爷,咱们又爆满了。”
何赌王皱眉:“大白天说什么梦话,我昨天去还看见荷官在那拍苍蝇。”
“真的,老爷。酒店全满了。崩牙驹管的——不,伍乐辰管的赌厅全满了。”
何赌王知道,四姨太从不在赌厅生意上开玩笑。
“他该不会是又在xiqian吧?”
四姨太急着打断何赌王的话:“他这么搞,对咱是能赚钱,可成本也高得离谱啊,完全不划算。”
何赌王皱紧眉头,还在琢磨。四姨太又补了一句:“老爷,您想岔了。这回人多,不是xiqian那路子,是一帮粤南来的小姑娘招来的。”
何赌王眉头拧得更紧。为了找女人跑澳门赌钱,这说法比xiqian还要离谱。
四姨太摇摇头:“具体怎么玩,我也没全弄明白。要不咱回场子里亲眼看看?”
两人坐上劳斯莱斯,直奔葡京娱乐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