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德安琢磨了一会儿,猛地一拍大腿:“何赌王,这可是你占便宜的事啊!”
“你想想,伍乐辰那边接手崩牙驹的场子,生意只会比原先更好。别的帮派看着,也不敢乱动。澳岛这地方,反而能消停不少。”
“葡京那个特色项目,你何赌王经营了不是一年两年,二十年还怕赚不回本?况且你还是大股东。”
何赌王听完,脑子里过了一遍。不接,葡京的生意只会继续亏。葡京也好,整个澳岛也罢,现在都经不起折腾了。
他点了点头,没再多谈条件,直接应了下来。
白德起伍乐辰的手,又拉过何赌王的手,把两人的手叠在一起。
“合作愉快。”
深夜的澳岛街头,一辆顶级豪车里,迪斯科音乐震得车身都在抖。
崩牙驹坐在后座,车窗外的街景一段段往后退。
这些天,和联胜的人再没来找麻烦。赌厅、档口都安安静静的,没有谈判,没有叫板。对手就这么不声不响地撤了。
可崩牙驹心里头那根弦一直绷着。他有种直觉,暴风雨快来了。
一个人开着车,在小巷子里兜着圈。这些都是他从小跑到大的地方。
红灯亮起,崩牙驹刚踩下刹车,几辆就围了上来。车门一开,跳下来几个持枪警察。
“别动!手放到我看得见的地方!”
崩牙驹苦笑了一下,松开方向盘,双手举过头顶。
没死在街头,倒是让条子给逮了。
崩牙驹从被抓到判刑,前后也就三天功夫。
这在澳岛警方的办案记录里,算是破天荒头一回。
这在澳岛警方的办案记录里,算是破天荒头一回。
老百姓全都盯着这场审判,没办法,崩牙驹这个人,跟澳岛人的生活绑得太死了。
你出门吃碗面,那店是他开的。
你坐车出门,那车队也是他的人。
就连你路过买件衣服,那铺子都是他小老婆在管。
整个澳岛,哪个角落没他的影子?
这次开庭,电视台、电台、报纸全来了,连港岛和弯岛的媒体都扛着机器过来做现场直播。
崩牙驹走进法庭那天,穿了一身挺贵的西装,料子看着挺朴素,可他走路的步子,脸上还挂着笑。
坐下以后,先冲自己闺女点了点头,又对着老母亲笑了一下。
他扫了一圈法庭里面,除了自己花钱请的大律师,还看见何赌王和伍乐辰坐在一块儿。
这世道啊,只见新人笑,哪管旧人哭。
何赌王身边有了新帮手,崩牙驹这个人,也就扔了。
法官站起来念判决:“被告多项罪名成立——非人对待、贿赂、fandai、危害社会安全,数罪并罚,判十五年有期徒刑。”
崩牙驹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眼睛通红,脑门上全是冷汗。
紧跟着,他整个人像疯了一样,翻过被告席的铁栏,两只手死死抓住栏杆,扯着嗓子吼:
“这些事全是何赌王让的!我拿钱是替他挡灾!”
这话一出来,法庭全炸了。
记者们手里的镜头齐刷刷对准了何赌王。
崩牙驹还在喊:“凭什么只判我的罪?何赌王就安安稳稳坐在那儿?”
“这是世纪大冤案!”
“你们听着,别以为把我关进去就完事,我外面的人,一样能替我出头!”
他又扭头冲着法警挑衅:“来啊,打我啊!你敢动手吗?你没收过我的钱?”
“在澳岛当警察的,哪个敢说他没收过我的钱?”
法庭里那些见过大场面的法警,全愣了。
好几分钟才回过神。
崩牙驹闹了一阵,自己也觉得没意思,从栏杆上跳了下来。
可嘴没停。
换着葡萄鸭语和粤语,翻来覆去地骂。
法官只能敲锤子:“肃静!肃静!休庭五分钟!”
何赌王坐在旁边,轻轻叹了口气:“崩牙驹这么闹下去,对澳岛没好处。”
崩牙驹被关进去了,伍乐辰压根没当回事。
“他在里面还能翻出什么浪?”
何赌王皱着眉:“靠他吃饭的人多了去了,这事没那么快消停。”
伍乐辰笑了笑:“那简单。我赌下次开庭他就认罪,你信不信?”
何赌王眼睛瞪大:“开什么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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