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弟慌慌张张跑向门口:“我去叫主管!”
“谁找我?”
伍乐辰穿着花衬衫牛仔裤,鼻梁上架着墨镜,胳膊上挂着方婷。
身后跟着黑压压一片人。
丧狗扭头一看,伍乐辰搂着美女,自己这边百来号兄弟。
阿基站出来了,脸色发白:“不可能!和联胜哪有这么多人?”
丁瑶笑出了声:“傻了吧?我们是竹联帮的,不是和联胜。”
丧狗脑袋嗡了一下。
伍乐辰身后怎么冒出这么多生面孔?
港岛那边一点风声都没有传过来。
妈的,被人耍了?
伍乐辰歪了歪头:“丧狗这种货色,就不该放出来咬人,关笼子里最合适。”
“给我上!”
两边人马立刻撞在一起。
何赌王只说里面不准动手。
可没说过外面不行。
伍乐辰松开拳头,朝对方笑了笑:“都是洪门自家兄弟,我最敬重重情重义、孝顺长辈的人。”
“像你这么有孝心的,我不动手。”
那小弟连忙道谢:“多谢大哥,我得赶紧回去给我妈买蛋糕了。”
说完拔腿就跑,腿脚利落得很,一点不软。
说完拔腿就跑,腿脚利落得很,一点不软。
伍乐辰转头看向丁瑶,心里暗暗佩服。
这招看着简单,实际高明——几句话就动摇了对方的人心,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优势。真要硬拼,一百来号人打起来,光医药费就够受的。
现在对方的人自己散了,省钱省事,还保全了面子。
果然,丧狗那边的小弟纷纷开口:
“我爸过生日,我先撤了。”
“我爷爷也过生日,我得回去。”
“我姥爷也是今天生日,对不住了。”
……
丧狗身边那个叫阿基的想拦人,被丧狗一把拽住。
“拦什么拦,正好趁这个机会筛一筛,看看谁才是真心跟我混的。”
这话一出口,本来还在犹豫的几个人也停住了脚步。
丁瑶身旁的高捷低声说:“哪来这么多过生日的?直接打,咱们人数占优,稳赢。”
丁瑶用眼神示意他别动。
没过多久,丧狗那边已经躺下了十几个,又有十几个借口生日溜了。
最后只剩不到十个人,加上丧狗自己。
伍乐辰大声喊道:“还有人过生日吗?没有的话,就动手!活捉丧狗!”
竹联帮的人立马围上去,一百号人对付十几个人,跟玩似的。
几十个人都打不过,何况现在就剩不到十个。
丧狗被打得满脸是血,趴在地上起不来。
伍乐辰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还有什么遗?”
丧狗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头扭到一边。
伍乐辰笑了:“你一个百来人的小社团,也敢砸我和联胜的场子?”
“要么你是活腻了,要么就是背后有人指使。”
丁瑶静静看着伍乐辰,心里清楚得很——澳门的利益太大。
港岛有点实力的人,谁不想来分一杯羹?
只要控制了的坐馆,收一成保护费,让叠码仔拉客来赌。客人输掉五十万以上,就有十到三十个点的提成。再给这些赌客放贷,简直就是把对方当猪宰。
一个赌徒上了瘾,不输到倾家荡产,绝对不会收手。
贪婪、害怕损失、想不劳而获——这些是人性里最根本的弱点。
赌、毒、黄,从古至今,从来就没断过。
澳岛这地方挨着港岛,又是洋人管着的地方。葡萄人那边顺手就把给办了起来。
港岛、南洋、弯岛,四面八方的钱哗哗往里流。
丧狗倒在血里,一个字也不敢多嘴。他清楚得很,要是乱说话,下场只会更惨。
伍乐辰嘴角一挑:“洪门的兄弟骨头硬,我挺佩服的。”
他冲手下扬了扬下巴:“把他塞狗笼子里,送去给他主子瞧瞧。”
“我伍乐辰初来澳岛,也没带啥像样的贺礼。送条狗给驹哥,总说得过去吧?”
竹联帮的人把驹哥拖下去,看热闹的也散了。
丁瑶挽上伍乐辰的胳膊:“你让我办的事,我办了。你答应我的呢?”
高捷站在旁边盯着伍乐辰,眼里全是妒火和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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