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还能去看看唐燕和阿珂大嫂。

《水果日报》的总编叶铭心满意足地下了楼。

这小浪蹄子不愧是站街女里的头牌，皮肤滑溜溜的，听话得很，比那些高级货还会来事。屁股一抬就知道换什么姿势，还特别能唠嗑。叶铭这种闷葫芦性格，愣是被她逗得嘴巴停不下来。

虽说叶铭之前放话涨价鸡，狗都不去，可现实就是这么打脸。他还想掏出三千块包夜，结果人家姑娘笑着拒绝了——今天接的客太多，晚上要好好歇着。

人火了就是这样，供求关系翻了个个儿。现在是小花挑客人，你个大嫖客爱来不来，人家根本不愁没生意。她专吃新客，熟客吃多了腻歪，不如开发新资源。

叶铭站在楼梯口街上，点了根烟，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想起前几天，这条街上比客人还多。就因为一张报纸的诞生，广告营销玩得溜，一下子就把局面给盘活了。

叶铭之前也去过十四k胡须勇的场子，《梨子日报》的广告打得那叫一个响。他穿衣服的时候就在琢磨，那些出击报告里写的东西，跟刚才那姑娘到底有没有一毛钱关系？

十七八岁的年纪，那张脸起码看着像二十五。服务态度还差得要命，全程绷着一张死人脸。要不是胡须勇请客，叶铭都不会掏这个钱。

但既然是胡须勇请客，那就不能说人家姑娘半个不字。这大哥也是个人精，那些出击哥采访里说好话的，全给登报纸上，还给发优惠券。说坏话的、批评的，一律压着不发。下次再有活动，这些说坏话的统统拉黑，再也不让参加。

晚上十点多了，胡须勇站在窗前往下看，街上只有稀稀拉拉十几个人影。路灯底下的倒是有上百号，真正的比客人多。上次他瞅见这阵势是在钵兰街，这回换成了自家楼下。就这点人，晚上预定的两千颗神仙丸怎么卖得完？

“咯吱——”

门开了，打断了胡须勇的思绪。

他抬起头，看到一个胖墩墩的身影，胳膊底下还夹着一张报纸。

“老黎，你那《梨子日报》的销量出来了吧？”

肥佬黎气喘吁吁，嘴里骂个不停：“早出来了好吧，《梨子日报》才卖了一万出头，对面的《西红柿日报》直接卖了三十八万五。”

胡须勇一愣，整个人都傻了，盯着肥佬黎的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这老家伙是不是报错了？

这老家伙是不是报错了？

他又追问了一句：“那《水果日报》卖了多少钱？”

肥佬黎还在喘大气：“四十五万三。”

胡须勇整个人都惊住了——伍乐辰那破报纸，销量居然只比《水果日报》少那么一丁点儿。

肥佬黎叹了口气：“我们《梨子日报》掉的那九万多份，还有《水果日报》掉的那十万多份，全都跑去了《西红柿日报》。”

这话一出，傻子都看得出来，《西红柿日报》完全是踩着第一、第二名的上位的。

肥佬黎一脸憋屈：“真是太了，伍乐辰那小子明明抄了我的内容，反倒卖得比我好。”

“而且不是好一点半点，直接甩了我好几条街。”

胡须勇盯着对面这个垂头丧气的胖子，心里默默算了笔账——一份报纸净赚两块钱，流失九万份，那就是十八万。

肉痛啊，肥佬黎能不急吗？

肥佬黎又说：“我已经叫主编带着摄影师过来了，咱们也得抄回去。”

胡须勇一脸惊讶地看着他，敢情这家伙今晚找自己就是为了这事？

“老兄，不是我不管你，实在是那些姑娘们自己不乐意啊。”

肥佬黎眼睛一瞪：“怎么就不乐意了？伍乐辰手底下钵兰街的姑娘都能干，怎么你手下的就这么金贵？”

胡须勇嘴角挂着职业假笑，招了招手：“跟我来吧。”

两个人各自带了个手下，刚走到街上一个门口，就看见一个年轻人大骂着从里面冲出来。

几个朋友正站在路口等着他。

“什么破玩意儿，我就是出来寻开心的，结果那个娘们一直缠着我卖神仙丸。”

旁边的朋友问：“怎么样，跟《梨子日报》采访里吹的比，这个红牌到底行不行？”

“差得远了！就跟条死鱼躺那儿一样，摸这里不让，摸哪里也不行。推销药丸倒是特别起劲。”

“恶心得我够呛，一看那张脸，就知道是吸多了的，跟外面那些太妹精神小妹一个德行。”

肥佬黎听得一愣一愣的，完全没想到那些人写的评论居然是这样的。

这不就是在毁他《梨子日报》的招牌吗？

那几个人还在继续说。

“早知道就不省那点钱了，比钵兰街还坑。”

“不是说《西红柿日报》的测评最靠谱吗？”

“你还没泄火呢，再逛逛呗。”

“逛个屁，这破地方我再也不来了，那些报纸全是骗人的。”

肥佬黎皱着眉问：“勇哥，你平时那些嫖客采访都是哪儿搞来的？”

胡须勇咧嘴笑了：“真嫖客谁给你说实话？又没好处。”

“那些都是我花钱请落魄文人编的。”

“这帮人笔杆子厉害，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没碰过的都能吹上天。”

“没见过面的也能编出细节，把人骂得狗血淋头。”

“我就给几百块，再给个大概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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