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佬黎愣住了,他最近就觉得不对劲。
有些嫖客写的评价文笔也太好了,细节活灵活现的。
搞半天是这么回事。
胡须勇有点尴尬:“你不会真想拍那些吧?”
肥佬黎不死心,又去街边扫了几眼。
这都什么货色?公交车、小巴上随便碰到的都比她们强。
而且这些女人开口第一句不是“帅哥来玩啊”
。
张嘴就是:“哥,神仙丸六十块一颗要不要?”
合着把她们当药贩子了。
胡须勇看出肥佬黎的疑惑,但这生意实在太香了。
他和站街女都扛不住这。
一开始胡须勇为了让她们积极卖药。
每颗神仙丸给十块提成。被人压半小时才挣八十。
嘴皮子利索点,卖出几颗就能抽几十。
而且客人吃了药之后。
个个都成了快,服务时间缩到十分钟以内。
这帮磕了药的嫖客还产生幻觉,觉得自己特猛,时间特长。
再加上药卖得不贵,走的时候都会顺手带几颗。
这么一来,一个客人的消费从两百块半小时。
变成五百块以上,只要十分钟。
活少赚多,谁不干?你说对吧。
这一切全靠《梨子日报》撑着销量。
没竞争对手就能一直玩下去。
反正那些嫖客没证据,被坑了也只能骂两句。
报警?哈,开什么玩笑。借你十个胆也不敢。
但这时候,新报纸突然冒出来了。
胡须勇的报纸一天能卖掉三十多万份,这个量甩了《梨子日报》好几条街。
可问题是,市场上有对手冒出来了。人家靠着搞噱头、炒舆论,硬生生抢走了一大批客户。那些本来就图新鲜的嫖客,立马调头跑去了别家。
这样的场面,胡须勇其实不是没想过。
他知道,靠报纸搞出来的那套东西,迟早撑不住。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当初他靠着报纸广告这一招,把伍乐辰的钵兰街生意打得几乎没人光顾。逼得伍乐辰没办法,只好给站街妹保底补贴,才能留住人。
可谁知道,这才过了一个礼拜,伍乐辰那边就把补贴停了。更狠的是,他也学会了用报纸翻盘,硬是把局面整个扭转了过来。
胡须勇不得不服,伍乐辰这人是真的能学。趴下,就偷师,然后反超,最后跑到了前头。
肥佬黎皱着眉头问:“那咱们就这么干瞪眼,一点办法都没有?”
胡须勇拍了拍他肩膀:“别急,上头那帮人已经在开会了。”
肥佬黎斜着眼看他:“谁啊?这么多人都惦记着你那点黄色生意?”
肥佬黎斜着眼看他:“谁啊?这么多人都惦记着你那点黄色生意?”
胡须勇脸上挂着神秘的笑:“你老大,我老大,伍乐辰的老大,还有那些跟神仙丸利益沾边的人。”
这话说出来,肥佬黎愣住了。
肥佬黎的老大是洪兴的靓坤,胡须勇的靠山是14k的葛子雄,伍乐辰的后台是和联胜的大d。这几个人要坐到一起谈事,那得是多大的阵容?
卖粉的居然要联手?这事儿说出去都没人信。
谁不知道14k最近被和联胜压得抬不起头来,两个帮派的大佬都让伍乐辰给干掉了。
胡须勇笑了:“你不信?没事,我带你去开开眼界。”
说完,他拽着肥佬黎出了门,直奔中环的福气酒楼。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江湖上谈打打杀杀的事,首选是有骨气。但要聊合作、搞庆祝,那肯定还是福气酒楼排第一。
港岛人祖上大多是沿海混不下去跑过去的,没读过什么书,骨子里就迷信。底层的人更信,混江湖的更是迷信到骨子里。
只不过现在世道变了,连那些有钱的老板谈生意,都要请几个风水大师来摆阵势,肥佬黎看着就觉得好笑。
两人进了酒楼最大的包间,正中间的圆桌只坐了四个人。
靓坤、大d、葛子雄,还有一个洋鬼子。
靓坤把话接了过去:“钵兰街那边的场子最近又热起来了,伍乐辰这小子一下子多了不少闲工夫。”
“旺角他管的那几家马栏,我看已经有人往里头掺了神仙丸。”
“这事儿迟早瞒不住,伍乐辰早晚会查出来。”
那个洋鬼子嘴角一翘,满脸不屑:“我就不明白了,你们三个堂口的老大,还能被一个手下拿捏住?”
他抬手指了指大d:“尤其是你,伍乐辰再怎么说也是你和联胜的堂主,你这龙头大哥怕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