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架人：肥猪猪。”

“《小花这身板不行，别试了》。”

郭宽盯着那个标题愣住了。

小花这种服务之星，居然也有人往她身上泼脏水？

他耐着性子往下翻。

说小花身子骨太单薄，看着就跟风一吹就倒似的。

不到半个钟头就没耐心了，开始赶客人退款。

唯一能夸的就是确实退了钱，问题只退了一百块。

还说什么钵兰街根本不行，小花更不行。

郭宽眉头拧成一团。

这他妈就是纯纯的故意抹黑吧？

半个钟头都出不来水，这也能怪到人家姑娘头上？

再说了，退你钱就已经烧高香了，好多人连一毛都见不着。

小花压根挑不出毛病。

写这玩意儿的人，纯粹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三百块想买三千块的享受，做梦呢？

看到这儿，郭宽觉得这报纸真是买值了。

内容真实得没话说，对他这种湖来讲都能找到干货。

更别提那些刚入门的愣头青了。

这才叫真正的钵兰街作战手册啊！

“郭宽！你是掉茅坑里了，还是被马桶水冲走了？”

“郭宽！你是掉茅坑里了，还是被马桶水冲走了？”

“第一天上班就蹲两小时厕所，要不是看你业绩还行，老子早开了你！赶紧滚出来！”

老板在外头吼得震天响。

“来了来了，老板，昨晚上喝多了，闹肚子。马上就好。”

郭宽把报纸收好，从厕所走出来。

妈的，居然看了两个钟头。

柴湾一栋写字楼，《水果日报》总编办公室。

黎智鹰捏着份报纸推门进去。

坐椅子上的俩人瞬间弹开。

那女的是前台那个，衣服皱成一团，比他们报纸上露的肉还多。

她低着头，脸看不太清楚，转身往后头整衣服。

跟耗子似的从黎智鹰身边溜过去。

女的狼狈不堪，男主编赶紧把椅子缩回办公桌底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老板，您进来怎么不敲个门啊？”

黎智鹰愣了好一会儿，十来秒才回过神。

“走的时候把门带上。”

老板的声音震得窗户都颤。

已经走到走廊尽头的前台妞又折回来，低着头把门关严了。

总编朱铭搞不懂老板为啥发这么大火，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黎智鹰把报纸狠狠拍在桌上。

“天天这么乱搞，发行量迟早被人踩下去。”

叶铭对自家报纸的销量底气十足，笑道：“老板，《水果日报》不是一直在销量榜上稳坐第一吗？”

他说这话可不是吹牛。《水果日报》连着半年多霸着榜首的位置，一天平均能卖出五十多万份，直接把第二的《梨子日报》甩开四十多万份的距离。比起那些正经严肃的《东方日报》《明报》，它赚的钱可多太多了。

黎智鹰脸色阴沉，递过一份报纸：“你先看看这个，《西红柿日报》，看完了再说。”

叶铭看老板动了真火，也不敢再多嘴。他接过报纸，扫了一眼封面，女郎拍得确实养眼。再往下翻，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这上面居然有那种信息检索类的招嫖广告，一看就是假的。钵兰街那行当，吃的就是信息不对称的饭，要不然站街女为什么总爱躲在暗处？桑拿房的灯光昏昏沉沉，连客人都看不清她们的脸和肤色，还美其名曰“朦胧美”

，说白了就是坑人。

还有那个《某某出击体验报告》，这不就是抄《梨子日报》的套路？《梨子日报》公开搞假招摇，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那些老嫖客上当上得多了，这家报纸的信誉迟早要完。

黎智鹰问：“看出门道了没？”

叶铭翻了几页，把报纸往桌上一扔，语气笃定：“除了封面女郎拍得还行，其他一点特色都没有。还抄了《梨子日报》的东西，垃圾货色。”

黎智鹰冷笑了一声。这就是总编的傲慢，整个报社从上到下都一样，仗着市场老大就原地踏步。总编带头跟员工打成一片，上班时间都忍不住闹腾起来了。

“普普通通的东西，”

黎智鹰嗤笑道，“那你猜猜，它首日能卖多少？”

叶铭装模作样想了想，两秒后报了个数：“顶多五六千，到不了一万。”

黎智鹰拍了拍手：“瞧瞧，这就是咱们报社的专业人士。”

叶铭被夸得有点飘，以为老板消气了，刚才的事就这么翻篇了。可下一句话直接让他跌坐下去，椅子都差点翻了。

“《西红柿日报》刚刚加印了十万份，今天还不到中午。”

“你说的五千销量，怕是它一个小时的量吧？”

无形的手掌，噼里啪啦扇在叶铭脸上。

三十万份的销量，恐怖到不像话。

《水果日报》主编叶铭倒吸了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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