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猪一听,火蹭地就上来了,一巴掌拍在桌上:“谁?有种给老子站出来!”
整个圆桌瞬间安静得跟坟场一样。
葛子雄实在看不下去了,站起来开口:“肥猪,咱们都是明白人。想让大家出力,总得拿点真金白银出来。”
“今晚这桌菜确实不错,可在座的谁差这一顿饭?”
“王宝一死,你头一个抢了他地盘,把他产业全吞了,连他老婆都不放过。”
“你要是不吐点东西出来,兄弟们心里可都不平衡啊。”
各大字堆的老大听着话事人都这么说了,纷纷点头。
14k的高层,大哥一倒,二把手直接把家产吃得干干净净,连大嫂都不放过。就摆了几桌8888块的酒席,就想让兄弟们去拼命——这也太寒碜了吧?
你肥猪有澳岛地下赌王罩着,怎么不去那边借兵?
这场宴席最后是热热闹闹收场的。几个字堆的人骂完之后,把那8888块的酒席吃得一滴不剩。
就跟那种请吃饭看电影从不拒绝、可一牵手就说“我们只是朋友”
的渣女一个德行。
肥猪喝得醉醺醺地回到别墅,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14k这帮人就是一盘散沙,怪不得被洪兴和和联胜压着打。
阿猫递过手机:“猪哥,伊老爷子找你。”
肥猪使劲晃晃脑袋,接过电话:“大伯,我刚吃完饭喝了几杯。”
“那笔账我算清楚了,你放心,肯定能收回来。”
“明天我就把账和钱给你送过去。”
挂了电话,肥猪脸上的笑立马垮了,扯着嗓子开始骂街。
肥猪刚骂完人,突然觉得四周安静得不太对劲。
“阿猫,外面怎么没动静了?”
话音刚落,阿猫发出几声痛苦闷哼,整个人栽倒在地。身后站着伍乐辰一伙人。
伍乐辰笑着说:“因为咱们用的是消音枪。”
伍乐辰笑着说:“因为咱们用的是消音枪。”
“保镖全干掉了,死人哪还会出声?”
东莞仔手上提着把u,满脸兴奋。
邱刚敖倒是一脸嫌弃:“乐少,下次这种小活儿别喊我。”
肥猪吓得脸色发紫——外头的人全没了?
更气的是,这帮人聊天的语气,就跟在打猎似的轻松。
“阿猫,别嚎了,让我跟乐少说两句。”
肥猪这话刚说完,伍乐辰抬手就朝他大腿来了一枪。
“让你也尝尝滋味。”
肥猪额头直冒冷汗,双手死死捂住大腿伤口,嘴里连连求饶:
“乐少饶命!你那七百万我还你!”
伍乐辰走过去,鞋底踩住他腿上的伤口,慢悠悠开口:
“我生平最烦有人威胁我。”
“你要是昨天就这态度,哪来这么多麻烦?”
肥猪疼得浑身发抖,硬挤出一张笑脸:“是是是!”
……
德字堆那个白纸扇阿猫还在那儿放声大哭。
邱刚敖皱眉说:“小声点,影响到我老大跟你老大谈事了。”
阿猫吓得赶紧闭嘴,可没撑过十几秒,又开始抽噎。
“吵死了。”
邱刚敖不耐烦地摇头,抬手对着他胸口补了好几枪。
阿猫身体抽搐了几下,慢慢没了动静。
肥猪看到这一幕,后背全湿透了——这帮人一不合就动手,也太狠了吧!
“你房间那么大,我哪知道是哪间?带路。”
伍乐辰晃了晃手里的银色u盘。
肥猪欲哭无泪——这不是存心找茬吗?港岛寸土寸金的房子能有多大?
别墅再大,也不至于像迷宫一样绕人。
胖子硬撑着从地上爬起来,两条腿拖着往前走,裤脚上还在往下滴血。
乐少嫌他动作太慢,直接上手架住他胳膊,连拖带拽往里推。
这才隔了一天。
昨天这胖子还领着十几号人,气焰嚣张得能上天。谁能想到今天就狼狈成这副德行。
他走到一个柜子前,拧开锁,拎出一个旅行袋。
“乐少,钱全在这儿,是我瞎了眼,连你的钱都敢动。”
胖子抬手,轻轻往自己脸上扇了两下。
阿乐上前扫了一眼,“乐少,数不对。”
胖子一听这话,脸都白了,跟遭了雷劈一样愣在原地。
“不可能!我点过,清清楚楚七百万才放进去的!”
阿乐咧嘴笑了,“你借给王宝老婆的钱要收利息,那我们的钱放你这里,就不能算利息?”
胖子哆嗦着,眼神发直,盯着邱刚敖手里的枪。
“我……我再开一个柜子,看看够不够。”
说是利息,其实就是拿枪指着脑袋明抢,只不过换了个好听点的说法。
胖子这会儿总算尝到了昨天那帮兄弟被他逼到绝路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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