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那十几个喽啰,愣是没一个敢再往前迈半步。
肥猪捂着被扯得发红的耳朵根,脸上辣的,咬着牙说:“14k几个字头已经碰过头了,这笔账我们肯定要给王宝讨回来,你给我等着!”
伍乐辰眼神一冷,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刺骨的寒意:“我这人,最烦别人威胁。”
肥猪带着人灰溜溜地走到大门口,瞥见旁边停着的那辆黑色马自达。
阿猫嘴贱,忍不住嘲讽了一句:“堂堂一个社团大哥,就开这么个破车?”
肥猪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呼在他后脑勺上:“就嘴能!刚才除了在那背法律条文,你还能干点啥?”
阿猫摸着脑袋,心里不服气,嘴上却不敢吭声。
他暗自嘀咕:你刚才不也被人家怼得跟孙子似的,光剩打嘴炮了。
就港岛14k那松松散散的德行,各字头各玩各的,真能联合起来才有鬼。
可这话他也不敢说出来,只能假装替主子操心。
“猪哥,这些烂账收不回来,回去怎么跟你大伯交代啊?”
肥猪心里也烦。
昨天尝到了甜头,把四百万的债硬是翻到了七百多万,尝过一次甜头,哪还忍得住?
谁让伍乐辰那小子那么大方,像个。
肥猪花了不到五十万,把王宝欠其他字头的烂账全收了来。
今天本来想故技重施,继续拿阿珂开刀。
没占到阿珂的便宜,他哪肯罢休?
结果倒好,踢到铁板上了。
一想到大伯那张脸,肥猪后背就发凉。
“走,先回去,再从长计议。”
肥猪领着德字堆那十几个弟兄,前脚刚走。
邱刚敖几兄弟和东莞仔,后脚就到了别墅门口。
公子站在门前,探头往里瞅了一眼,嘴里嘀咕了一句:“咱乐少怎么就这么喜欢别人家的老婆呢?”
阿乐轻笑一声:“哪个男人不喜欢别人家的?”
爆珠接话:“老话讲得明白,你碰别人老婆,自己老婆也得让人碰。”
“洪门规矩不也写着?碰兄弟的女人就是犯忌。”
邱刚敖笑了笑:“凡是规矩不让干的,恰恰是人心里想的。”
“就跟刑法里写的那些,都是来钱最快的路子。”
公子还是想不通:“找个年轻姑娘不好吗?”
东莞仔摇头:“那不一样,小姑娘除了年轻,啥都不会。”
“有经验的才懂得配合。”
“追小姑娘是征服感,可勾大嫂,那是双倍的爽。”
“一重是征服女人,另一重是踩了她男人。”
爆珠笑道:“靠,你们这帮没结过婚的,懂得还挺多。”
正聊得热闹,伍乐辰从里头走出来。
东莞仔问:“乐哥,一大早喊我们来有啥事?”
伍乐辰眉头一皱:“不早了,有人比我还急。刚才14k的肥猪派人来了。”
邱刚敖回头看了看:怪不得进大门时看到几辆车开走。
公子急道:“乐哥,干回去呗?我早看那头猪不顺眼了。”
伍乐辰脸皮抽了抽,他也没见过肥猪那种不要脸的货色。
“别急,今天叫你们来,就是合计怎么把他抢个精光。”
“没想到他比我们先动手。”
东莞仔咧嘴笑:“是不是又能动枪了?”
发泄就是暴力,拿着枪扫那些该杀的人,
操控别人的生死,那是会上瘾的。
操控别人的生死,那是会上瘾的。
元朗一间宗祠,古旧的青瓦青墙。
门口站了十多个小弟。
进进出出的人不少,外地人看了还以为在办庙会。
本地人都清楚:那是14k的头目在开会。
14k有三十六个字堆,核心就是忠孝礼仪仁爱伦德。
这八个字堆最硬气,其余的都是小打小闹。
14k名义上的老大是葛子雄,但各字堆基本各干各的。
大圆桌上摆着烤乳猪、东星斑、乳鸽、烧鹅,全是本地硬菜。
肥猪的生意最大:“各位,和联胜的伍乐辰已经踩到我们头上了。”
“他放话要灭了我们14k。”
“你们就一点不慌?”
话事人葛子雄盯着这头肥猪,14k好久没开过会了。
这回一开会就摆这么大排场,原来是让他当枪使。
14k的几大帮派头目被喊来开会,肥猪的意思很明确——要联手搞伍乐辰。
可礼字堆的田鸡雄信第一个跳出来拆台:“肥猪,你省省吧!王宝才死多久,你就把他地盘吞了?”
“转头就去逼人家老婆,你比伍乐辰还狠啊!”
能混到字堆老大的位置,谁都不是傻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敢不给肥猪脸,田鸡手里当然有点底气。
孝字堆的四眼民也跟着补刀:“没错,我听说你今晚又跑王宝别墅去了。”
“去干嘛,大家心里都有数。”
肥猪那点小心思被人翻了个底朝天,可他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还嘴硬:“我这是在照顾王宝的地盘和他老婆!”
旁边有人低声嘟囔了一句:“不就是馋人家那娘们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