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钱高一点也行。铜锣湾的黎老板那边也一样。”
尖沙咀那边报过来的价格,进价才三十块。
王宝听得心里越来越烦躁。
要不是那批货被人黑了,这两天早就出手了,至少翻一倍的利润。
昨晚的事,绝对是伍乐辰干的。近期得罪过的人,也就他一个。
阿积呢?出去那么久都没影了。
该不会也让伍乐辰给弄了吧。
“大嫂。”
手下的人在旁边打了个招呼。
阿珂点点头,随口吩咐:“你先下去,我跟老爷有正事要谈。”
王宝心里清楚,阿珂这是在暗示什么。可他这会儿实在没那心思。
等手下关上门,阿珂直接坐到了王宝腿上,贴着他耳朵吹了口气。
“爸,你好久没打人家小屁屁了。”
“别闹,我这忙着呢。”
王宝语气冷得吓人,阿珂一哆嗦,直接从腿上摔了下去。
忙正事?都多久没碰她了,这不算正事?
阿珂委屈地站起来,甩头就走。
王宝看她那表情,知道自己话说重了。伸手把人拉回来。
“对不住,最近事儿多,实在分不开身。”
阿珂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什么都不懂,什么忙也帮不上。见老爷一回来就闷在书房里,就想着用老爷最喜欢的方式给您解解压。”
“谁知道……”
听着那跟小丫头似的哭腔,再硬的心也得软。
王宝眉头又皱紧了,心里那股为了家拼一把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电话铃响了。
王宝松开阿珂,把她往旁边推了推:“乖,等我把这事忙完,再好好陪你。”
阿珂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回去抱住刚满周岁的儿子。
“什么?马丁要见我?他是亨利的师父?”
王宝挂了电话,在原地愣了一分钟。
该不会是学生来找我替他师父的吧?
可也不对。要真是血海深仇,哪能这么客客气气地约见面。
肯定是有得谈。
想到这儿,王宝才动身去赴约。
刚出门口,碰上了阿积。
王宝盯着他上下打量:“我还以为你出任务去了,消失两天,跑哪儿去了?”
“我妹妹住院,有点急事,去处理了一下。”
“行,那一起吧,我这也有点急事。”
阿积跟着王宝上了车。这家伙现在连句客气话都懒得说了?
上次还知道问一句他妹妹的情况。
妹妹说得没错,在王宝眼里,他就是个工具,用完就扔。
王宝带着人走进一家装修得金碧辉煌的西餐厅。
马丁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笑得很随意:“放心,我跟亨利算不上多深的交情。”
王宝一愣:“可道上都说他是你师父。”
马丁哈哈一笑,放下杯子:“那也得看徒弟有没有出息。我要是一事无成,亨利能认识我?”
王宝苦笑。这话扎心,但确实是这么回事。
“那马丁先生找我来,到底想谈什么?”
“合作。”
马丁干脆利落,“一起捞钱。”
王宝心里那点戒备一下子松了。他压低声音问:“你手里也有神仙丸?”
王宝心里那点戒备一下子松了。他压低声音问:“你手里也有神仙丸?”
马丁笑了笑,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多亏了你。要不是亨利死了,我拿不到港岛的代理。”
他仰头把红酒一口闷了。
“我这人懒,不喜欢搞太复杂。五百万颗,原价十块一颗。”
王宝沉默了。
这是个天大的机会。可一次性押这么大的注,风险也太高了。最关键的是——他拿不出五千万。
之前掏了两次两千万,阿公账上就剩三千万出头了。
这笔钱要动,得过帮里那帮元老的眼。平时他们可以当空气,可要动三千万,不行。
马丁看王宝半天不吭声,知道这人是想要,不然早拒绝了。
“五百万颗,换你港岛一个月的独家代理。其他人只能从你这里拿货。”
马丁敲了敲桌子,“有了这个,不难考虑了吧?”
阿积在旁边看着王宝。他眼神亮了。
那是心动的光。是想要的光。
“行。”
王宝咬牙,“给我几天时间,我去筹钱。”
马丁伸出宽厚的手掌:“没问题,合作愉快。”
回去路上,王宝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几个叔父辈早该睡了。
王宝还是挨个把他们从被窝里拽起来。
阿积在客厅等着。房间里传来争吵声,一直吵了一个多小时。
王宝出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
阿积明白了——他说服了那帮老家伙,把公账上那三千万掏出来了。
三千万公款,加上伍乐辰自己的几百万,再把房子押上。还要逼着手下那些看场子的,把三年的保护费提前收上来。
商户们怨声载道,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