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为了那个龙头的位置。
当初竞选的时候,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许诺过,等当了龙头大哥,就不再碰那些伤天害理的勾当。
既然坐上了这个位置,那说过的话就得算数。
傻强凑上来问:“坤哥,这批货到了,钵兰街那边还供不供?”
靓坤眼睛一瞪,脸色当场就变了。
这人是真傻还是装傻?神仙丸能往钵兰街卖?
那地方是伍乐辰的老巢,他那一群契女全在那里混。要是吃了神仙丸,连活都不好好干了,替伍乐辰赚不到钱,那家伙不得找上门来闹?
傻强被靓坤盯得心里发毛,赶紧解释:“上回有个钵兰街的找过来,一口气要了一百颗……”
靓坤就这么直勾勾盯着他:“然后你就给她了?”
真是人如其名,傻得透顶。
这种事怎么能这么快让伍乐辰知道?
靓坤压下火气,冷声道:“这次听好了,钵兰街的人不卖。深水涉那边的也给我盯紧,一律不供。”
谁不知道那些地盘都是伍乐辰的势力范围?
虽然他跟伍乐辰早有约定,不做粉那类生意。可神仙丸这种东西,说好说坏都在一张嘴上,让人抓到把柄就麻烦了。
一辆车能摆平乌鸦加上林怀乐的人,那可不是一般人,得敬着。
傻强瞥见靓坤脸色快绷不住了,赶紧找个借口溜了。
一辆劳斯莱斯在路上跑,阿积握着方向盘。王宝破天荒坐到了副驾。
“阿积,你猜我今晚为啥对靓坤那么客气?”
阿积笑了笑,没接话。他嘴笨,也不爱评论别人。
也许就是这性子,王宝才时不时找他唠几句,掏掏心里话。
王宝接着说:“刚进场子的时候,没人买账,那就得低头。等到靓坤那帮人离不开咱们,一直求着要货,港岛的神仙丸就咱们说了算。到时候定什么价,咱们定。有了定价权,那些社团不就是替咱们跑腿的?他们赚个中介费而已。”
“这回得拉上靓坤,哄着点。因为我面前还杵着一个更大的对头。”
阿积难得问了一句:“宝哥,你当初为啥不跟洪泰搭伙?”
阿积难得问了一句:“宝哥,你当初为啥不跟洪泰搭伙?”
王宝笑了:“洪泰?洪泰算老几!”
“咱们是狠人,要结盟也得找排前面的社团,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配的。”
一提洪泰,王宝心里又堵得慌。妈的,当初为了赌那口气,甩了两千万定金给洪泰,订五千万的货。本来打算狠捞一笔,结果洪泰的陈眉父子让人给一锅端了。还是伍乐辰动的手。
一辆白色本田,穿行在港岛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下。
东莞仔看得眼热:“西环是不如油尖旺热闹,可比大浦强多了。”
“噗!”
伍乐辰差点笑出声。大浦那破地方,乡下似的,能跟城里比?
伍乐辰说:“西环光是大街就有几十条,一条街收保护费,一个月都上千万。”
东莞仔瞪眼:“这么来钱?”
“你去问14k的王宝就知道了,他是忠字堆的老大,这片归他管。”
东莞仔咧嘴:“王宝说过,晚上十二点以后,这儿他说了算。”
“那怎么找他?”
伍乐辰笑了笑:“那还用说,凯华呗。里面有个小高尔夫练习场,上了年纪的、有钱的,都喜欢泡那儿。”
东莞仔远远瞧见凯华的大招牌,路口边上坐满了小年轻。阵仗这么大?
伍乐辰和东莞仔下了车。
伍乐辰把车钥匙往泊车小弟手里一甩,钥匙落在地上,叮当响了一声。
那小弟嘴里叼着烟,正跟旁边的人吹牛,桌上摆了好几个空啤酒瓶。他连看都没看地上的钥匙,只顾着吞云吐雾。
“停车费,两百。”
小弟吐了口烟圈,懒洋洋地说。
伍乐辰盯着他,对方压根没当回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小弟弹掉烟头,抬头瞟了伍乐辰一眼:“想停车?先拿钱。”
东莞仔皱眉:“这什么规矩?港岛都没这说法。”
“砰!”
石阶那边飞过来一个啤酒瓶,砸在东莞仔脚边,玻璃碴子四溅,啤酒沫子溅了他一皮鞋。
一个染着黄毛的家伙站起来,叼着烟,身边搂着个满身纹身的小太妹。
“找事是吧?知不知道晚上十二点过后这条街谁说了算?”
黄毛掐灭烟头,“车爱停就停,不爱停就滚。一个破本田屁事这么多,别人开劳斯莱斯来也得守规矩。”
伍乐辰没吭声,伸手抄起桌上的啤酒瓶,照着小弟脑袋就砸了下去。
玻璃炸开,小弟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前栽。
伍乐辰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往上一提。
“两件事。第一,把车钥匙给我捡起来。”
伍乐辰的声音很平静,“第二,把我兄弟的皮鞋舔干净。”
小弟脑袋被开了瓢,血顺着脸往下淌,疼得直抽气,耳朵又被揪得生疼。
黄毛一挥手,七八个人呼啦围上来,把伍乐辰和东莞仔堵在中间。
“哟,来砸场子的?”
黄毛冷笑,“知不知道这条街谁罩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
伍乐辰笑了笑,手里的半截啤酒瓶口对准了周围的人。
有人刚往前冲,他抬手就扎过去,那人惨叫一声捂着胳膊退开。
东莞仔护在伍乐辰身侧,谁来都是一拳招呼。
“和联胜伍乐辰,”
东莞仔吼了一嗓子,“我这个人一向手黑话少。不怕死的尽管上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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