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声音放软,像只猫一样凑到伍乐辰面前。
伍乐辰嫌恶地往后一躲:
“行了行了,我待会儿拿钱把他打发走。”
“你拿着这钱,出去浪个十天半个月的,别烦我就行。”
“谢谢乐少!”
琳琳哼着歌,扭着腰就走了。
现在钵兰街这帮人,套情报的本事是越来越厉害了。
就拿琳琳这一回来说,一个火锅店的小伙计,硬是被她套出了洪泰元老级别的底细。
这钱赚得,该!
胖叔这条命,一命呜呼。
琳琳拿了十万块,火锅店那伙计也分了二十万。
这么一算,成本出去了三十万。
可等以后整个慈云山都攥在手里,这点钱算个屁。
尤其是《大嫂我要》那部片子,票房干到三百万。
这些钱都能洗白,直接存进银行。
十块二十块的零钱,全都能算进账目里。
说白了,就是xiqian。
两天拍一部咸湿片,一部不求多,保底一百万的票房就行。
两天拍一部咸湿片,一部不求多,保底一百万的票房就行。
一个月下来,账面上就能多出一千多万。
那六个亿的赎金,靠这个路子洗白,快得很。
要拍正经电影,也不是不行,但那得攒多少人手?
一个月顶多拍两三部千万票房的片子。
远不如现在拍这种片子省事,还来钱快。
再说了,当初答应钵兰街那帮姐妹的事,得做到。
帮她们找个活儿干,时间短,赚得多,才是正路。
港岛仁爱医院坐落在本岛区,占地面积超过一百公顷,是当地最大的公立医疗机构。这里还配有全港最大的停尸房。
眉叔亲手替豹荣拉上白布,又转身走到另一边,缓缓将胖叔的脸庞盖住。他说话时嗓音已经发哑:“这两位是跟着我一起把慈云山洪泰打下来的老兄弟。混了这么多年江湖,刀光剑影里都活得好好的,到头来却栽在一个小辈手上。”
太子扶着父亲,低声劝道:“老豆,别太难过。人走了就是走了,活着的人还得继续。”
眉叔轻轻拍了拍太子的手背:“我年轻时跟这两位叔伯拼江山那会儿,你刚出生。以前你嚣张成那样,我也很少拦你,说到底是我没管好。可最近社团出了这么多事,你这几天的表现反倒让我挺满意。要是将来洪泰交到你手里,我也能放心了。”
他一边说一边留意太子的表情。这小子这几天确实不太对劲,可到底哪里古怪,他这个当爹的也说不清。
一个小弟推门进来:“老大,和联胜的伍乐辰派人来说想谈谈。”
眉叔一摆手:“现在还有什么好谈的?我跟伍乐辰已经是死仇,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小弟有些为难,不知道是不是真要把这话带回去。
太子抬手示意那小弟先出去。等门关上,他才开口:“老豆,不如去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也许伍乐辰是真想讲和呢?”
眉叔瞪着他:“你能忍你老婆被人碰,我不能忍我兄弟被人弄死。”
太子神色平静:“只是去探探他的诚意,又不代表我们要低头。”
眉叔低头看了看白布下那两道轮廓,叹了口气:“行吧,你安排。”
两边见面的地方定在野猫俱乐部。眉叔一开始死活不同意——起码得找个公开场合吧?万一进去就出不来了怎么办?最后还是太子劝住了他:在对方的地盘上,伍乐辰反而不敢乱来。要是真出了事,他跑都跑不掉。
当晚,眉叔带着十几个兄弟从钵兰街出发。前面一辆白色宝马开道,后面跟着两辆黑色马自达面包车。
电梯门一开,眉叔刚踏上俱乐部门口的地毯,就闻到一股橘子花香。
俱乐部的招牌上画着一只野猫,跟家里养的完全不一样,骨子里透着不听话的劲儿。
大厅里,姑娘们穿着五花八门的内衣,踩着高跟鞋在t台上走动。眉叔坐在角落,浑身不自在。他戒色挺长时间了,心里清楚,没了那些念想,人才能把心思全搁在正事上。可欲望这东西好断,贪婪却没那么容易,人的胃口永远填不满。
太子看得眼睛发直,一个姑娘腰细腿长,另一个胸前鼓鼓囊囊,最让他受不了的是,有个女的居然三项全占了,简直要人命。
伍乐辰站在台前,扯着嗓子指挥:“你,别缩着,把背挺直,抬头挺胸!记住了,下面坐着的男人,就当他们是给你们送钱的金主,是你们的恩人。”
“哟,你们运气好,今天正好赶上我试t台。”
伍乐辰咧嘴笑,“看中哪个直接带走,今晚给你们开特权。”
眉叔没接话茬,拉了拉身上的中山装,淡淡说:“咱们还是聊正事吧。不是你约我来谈的吗?我这都到了……”
伍乐辰笑了笑,也不强求:“行,来吧。”
说完,他领着两个人拐进一间空荡荡的屋子,四面墙全是镜子,亮得晃眼。
“这儿是我人的地方。”
伍乐辰拍了拍手,“每个新来的姑娘,头一回都得进这个门。我教她们怎么哄客人开心。”
眉叔冷笑了一声,心里嘀咕:把我拽到这破地方,说这些鬼话,该不会是想连老子带儿子一块儿驯了吧?
这时,韦吉祥和东莞仔从后头悄悄摸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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