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叔冷哼一声:“阿祥,你可真有本事啊?连我儿媳妇都敢碰?”
韦吉祥也不慌,嘿嘿一笑:“我跟阿美各取所需,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你——”
眉叔气得额头上青筋直跳,火气顶到了嗓子眼。
但他忍住了,偷偷瞄了一眼儿子陈泰龙。那小子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心跟水一样平静。眉叔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什么时候练到了这种地步?以前不过是自己手下的一条狗,现在嚣张成这样,他居然能沉住气?
伍乐辰拍了拍巴掌:“行了,今天咱们就聊聊,这慈云山到底谁说了算。”
眉叔嘴角一撇,笑里带着不屑。这片地盘,可是他当年跟豹叔、胖叔一块儿拿拳头打下来的。
韦吉祥站在那儿,看着地上那两具还在淌血的。
一个陈泰龙,一个陈眉。
父子俩,全倒下了。
他当初想的其实很简单——能当个双花红棍,在洪泰里有一席之地就够了。
可这帮人非要逼他。
太子那个,睡他的女人,揍他儿子,还当着孩子的面骂他是条狗。
这还是人干的事?
忍,忍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火山憋久了,总要炸。
所以你干我老婆,我搞你女人;你打我儿子,我送你儿子上路。
谁也不欠谁。
但话说回来,站在面前的这个钵兰街扛把子,伍乐辰。
这人是真狠。
不动声色,就能把太子这种愣头青当枪使,让他亲手砍了自己亲爹。
连韦吉祥自己,也是被他一步步架到这个位置上的。
一路上吃了多少苦头?
可没办法,人家给得实在太多了。
“韦吉祥,从今天起,洪泰的事,你来做主。”
伍乐辰嘴里叼着烟,语气轻飘飘的。
“陈家那点破事,我帮你扫干净了。剩下的那些杂鱼,让刀疤和深沙去处理就行。”
韦吉祥盯着他看了半天。
“乐少,你帮了我这么多,就只要那个盗版工厂?”
伍乐辰笑了一声。
“是啊。太子那个扑街,敢偷我的电影去压碟,那脆把他的生产线全收了。”
“自己干,更赚钱。”
他把烟头摁灭,接着说。
“我打算再多开几条线。把盗版碟铺满整个港岛。”
“顺便,卖到国外去。”
门被推开,太子的老婆牵着儿子的手,一前一后走进来。
小孩一看到爸爸和爷爷的,当场嚎啕大哭。
韦吉祥瞟了眼搭戏的女主角,脸上有点挂不住。
韦吉祥瞟了眼搭戏的女主角,脸上有点挂不住。
伍乐辰笑着开口:“这趟光碟生意,净赚三百万。钵兰街那边的票房分红,给你和女主角各百分之八。”
“阿祥,你跟阿美一人二十四万。”
“这孤儿寡母的,你打算怎么处理?”
韦吉祥转头看向阿美,说:“你拿这二十四万去弯岛,别再回港岛了。”
伍乐辰摇了摇头,觉得这人太心软,在道上混不出头。
阿美把哭个不停的儿子推出去,让他先在外面等着。
她声音发颤:“不,我不去弯岛。像我这样大手大脚花钱的人,二十四万,用不了几天就光了。”
韦吉祥头大,心想这女人不会因为睡过一次,就要赖上一辈子吧?
阿美走到伍乐辰面前,问:“你看我这身材,能值多少钱?”
这话一出,伍乐辰和韦吉祥都愣住了。
曾经的大嫂,居然能想得这么开,豁得出去。
阿美接着说:“反正我的身体,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让人看光了。不如拿来多赚点钱。”
伍乐辰笑着摇头。这种觉悟的女人,太少见了。
能把自个儿当成商品,去迎合市场,满足需求的人,在世俗意义上都算成功。不一定有权有名,但肯定有钱。
伍乐辰琢磨了一下,说:“就凭你以前洪泰太子老婆这身份,前期可以定到两万、三万一次,走高级外围路线。我们抽一成。后期做到会所红牌,也能拿五千到一万左右。”
阿美问:“不能继续拍咸湿片了?”
“这个不是我说了算,是观众说了算。他们爱看,你就能继续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