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吉祥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阿美的日子也不好过。欲望攒了大半个月,憋得她整个人都烦躁。
她长得漂亮,走在大街上回头率不低,但太子最近越来越靠不住——以前是隔三差五出去鬼混,现在干脆两三天才回来一次,回了家倒头就睡。
整整大半个月,连碰都没碰她一下。
有时候阿美实在忍不住,夜里像饿疯了的野猫一样扑上去,结果太子像块木头似的把她推开。比柳下惠还夸张,任她怎么撩拨,男人就是说“太累了”
,翻身就要睡。
阿美心里清楚,太子那方面根本就没反应。
她甚至怀疑过是不是自己没吸引力了。跟眉叔抱怨过两次,老头就“嗯”
了一声,说了句“知道了”
,然后就没了下文。
阿美想过偷跑,借着带孩子出去玩的名头。可到哪儿都有洪泰的保镖跟着,跟钉死了似的。
而现在,她盯了许久的韦吉祥就在眼前,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能放过?
阿美拿出了浑身解数,扑了过去。
韦吉祥脸上的表情是抗拒的,嘴巴上也在拒绝,但身体出卖了他。
自从那次砍丧波,阴差阳错害死了自己老婆,韦吉祥整个人就拧巴着。ruby在旁边照顾他一家,对他越好,他越觉得愧疚。
一边是对亡妻的亏欠,一边是对ruby的亏欠。这女人是洪泰的人,还死心塌地跟着他,他却什么也回应不了。
两人就这么互相耗着,越拖越久。
阿美没费太多功夫,就把韦吉祥吃干抹净了。
完事后,她枕在他的胸口上,心满意足地笑了,声音懒洋洋的:“怕什么?大家都是当爸妈的人了,偶尔出来偷个嘴,不碍事。”
韦吉祥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偷大嫂这种好事,他八辈子都没敢想过。
可现在真轮到自己头上,他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怎么都想不通伍乐辰折腾这么多弯弯绕绕到底图什么。
阿美脸颊已经烧得通红。
阿美脸颊已经烧得通红。
她压低声音笑了一下,“要不……咱们再来一回?”
目光扫过这间亮堂堂的房间,她皱起眉,“这灯怎么关啊?”
“找不到开关吗?”
阿美四下张望了一圈,转头冲韦吉祥问,“阿祥,你觉不觉得有人在看咱们?我这心里头怪怪的。”
韦吉祥一听这话,立刻爬起来找开关。
可这屋里的开关试了个遍,灯还是亮得扎眼。
他也跟着四处打量,把房间看了个遍。
女人的直觉从来不会骗人。大嫂既然说不对劲,那这地方八成真有问题。
两个人光着身子在房间里翻来找去。
阿下一滑,整个人又扑到韦吉祥身上。
嘴唇撞到一起。
又是一通火烧火燎。
另一间屋子里,屏幕正播放着dv拍来的实时画面。
师爷苏看得浑身热血往上涌。
这画面,这张力,动作、表情、声音,全是真的。
不像那些粗制滥造的破玩意儿,假得要命,也就糊弄糊弄傻子。
“乐少,咱们这么把韦吉祥往死路上推,合适吗?”
师爷苏把目光从屏幕上移开,盯着伍乐辰。
伍乐辰拧开一瓶冰镇可乐。
他就爱喝这种玻璃瓶装的,觉得气最足。
灌下去一口,浑身的热气都被带走了。
打了个嗝,伍乐辰慢悠悠地说:“什么往死路上推?我这是帮他开窍。”
师爷苏顶着一张黑人问号脸看着伍乐辰。
伍乐辰继续往下说:“人想要反抗、想要改变,要么是失去最亲的人,要么是性觉醒。”
师爷苏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伍乐辰问他:“你第一次的时候,是不是感觉自己跟重生了一样?”
师爷苏回想了一下。
那天完事之后,他整个人容光焕发,确实觉得浑身上下哪哪都不一样了。
“可韦吉祥身上到底有啥值得你下这么大功夫的?”
师爷苏跟在伍乐辰身边久了,太清楚他的为人——伍乐辰从来不做没意义的事。
这背后肯定有他的算盘。
伍乐辰嘴角一勾:“慈云山那片得攥在手里,还有盗版厂子的活儿也得稳住。”
这两件事,没韦志祥还真玩不转。尤其是后面那个——从生产到出货,韦志祥全是门儿清,一条龙全懂。
师爷苏凑过来:“乐少,你可是和联胜的堂主,随便喊几个兄弟,慈云山还不是分分钟踩平?洪泰算个屁!”
伍乐辰摆了摆手:“不能直接动手,那会把和联胜跟洪泰之间的平衡打破。”
他顿了顿:“我现在就一堂主,风头太盛,龙头大哥那边不好交代。这时候得缩着点。”
“我只要实际控制权,韦吉祥就是我摆在台前的棋子。”
要让韦吉祥死心塌地,就得先让他跟太子彻底翻脸。给人戴绿帽,这招最快。
韦吉祥跟太子老婆阿美的第二回,比头一次更放得开。动作越来越多,两人也越来越投入。
师爷苏等得发慌,中间还跑了一趟砵兰街,找了个女人打发时间。
等他回来的时候,韦吉祥跟阿美刚歇下来。
两人走了以后,师爷苏才摸进屋,把dv机收走。他赶紧把光盘拿出来,让剪辑师把能看的镜头全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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