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官仔森不争气，原本是块好料子，沾上粉之后，彻底成了废物。

“可邓伯不点头，说什么都是白搭。”

龙根放下酒杯，语气沉了几分。

这话说得没错。龙头这位置，没有邓伯点头，谁都坐不稳。

今天邓伯连面都不露，态度已经再明显不过。选大d当龙头那会儿，邓伯就很不高兴了。

要不是林怀乐突然死了，一时半会儿找不到顶替的人，这个龙头还真轮不到别人来争。

皇后大道东，一辆黑色的虎头奔跑得飞快。

蒋天生坐在后座，脸色看不出什么表情。副驾驶是肥佬黎，旁边是大佬b。

车里没人说话，除了轮胎压过路面的声音，安静得让人觉得压抑。

肥佬黎偷偷瞄了一眼后视镜，看着蒋天生的脸色，试探着开了口：“蒋先生，今天伍乐辰那小子，也太不给面了。”

蒋天生没说话，只是从鼻腔里冷冷哼了一声。

大佬b狠狠瞪了肥佬黎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你还敢提这茬？”

肥佬黎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又补了一句：“其实…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能给方婷和伍乐辰一点颜色看看。”

蒋天生的眼睛忽然亮了，瞳孔都放大了几分。他感兴趣了。

果然，他跟着问了一句：“什么办法？”

肥佬黎一看有戏，赶紧往下说：“蒋先生，你还记不记得，我手里有一家咸湿报纸？”

蒋天生点了点头。肥佬黎的《梨子日报》，靠果体写真和明星八卦，最高峰一天卖出去十万份。

可这和出气有什么关系？

肥佬黎接着说：“前几天，我不是送了你一台霓虹国的索泥相机吗？”

大佬b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完全摸不着头脑。

大佬b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完全摸不着头脑。

蒋天生却忽然笑了，那笑容意味深长：“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干这事？”

肥佬黎哈哈大笑，拍着大腿说道：“是男人，都喜欢留个纪念嘛！”

蒋天生也跟着笑了起来，抬手拍了拍大腿，笑声里透着一股痛快。

大佬b坐在旁边，听着蒋天生嘴里吐出来的话，后背一阵阵发凉。

“这主意不错，反正那女人现在跟了别人，把这些照片放出去，”

“她方婷想在娱乐圈混下去？做梦。”

“还能顺便把《开心咸湿鬼》的票房也搞死。”

“更让我解气，捡我穿过的破鞋，行啊！”

“我不要了，让全港岛的人都看清楚，她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蒋天生说得轻描淡写，语气里却透着阴狠。

大佬b看着他，心里头直冒寒气。眼前这人，不像在道上混的大佬，倒像一头刚从深山野林里跑出来的野兽，第一次踏进港岛这座水泥森林，满脑子只剩下原始的破坏欲。

嫉妒和仇恨，真能把一个人扭曲成这样？

半山别墅里，蒋天生把底片交给肥佬黎的时候，大佬b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蒋先生，都是男人，没必要做这么绝吧？”

蒋天生咬紧了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

“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要。”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明天的报纸，我要看到。”

他说话的样子，活像个被人抢了玩具的孩子，又哭又闹，非得把东西砸了才甘心。

大佬b心里叹了口气。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这话说起来多大气，可他在道上混了几十年，见的最多的，恰恰是男人为了女人，砍兄弟、杀朋友，连亲爹都敢动手。那些神话故事里，弑父的情节一抓一大把，不是没道理的。

蒋天生突然转过身来，目光冷得像刀子。

“阿b，你去给我召集几百号人。”

大佬b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报纸一登，和联胜那边肯定要翻脸，”

蒋天生说，“我们要趁伍乐辰还没缓过劲来，给他来一记狠的。”

“蒋先生，其实没必要——”

蒋天生抬起手，竖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大佬b哪里明白，这根本不是方婷的事，是男人的脸面。

刚才在全港地下社团面前，伍乐辰带着方婷大摇大摆地登场，那不就是往他蒋天生脸上踩？绿帽子当众扣下来，这口气谁能咽得下去？

古人打仗，喊的是抢钱、抢粮、抢女人。

抢女人和抢地盘，分量是一样的。

大佬b扭头看向肥佬黎，想让他帮忙说几句话。

可肥佬黎抱着那卷胶卷，眼神比抱金条还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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