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谈不上什么忠心。
陈浩南眼睛一闭,最后咬牙吼了句:“姓伍的,有种跟我单挑!”
邱刚敖慢慢往前走,那股压迫感让大天二和包皮差点喘不上气。
陈浩南看到他那模样,眉头拧紧了,脚底下不由自主想往后撤。
可他不能退,一退那气势就全没了。
在江湖上混,争的就是一口气。
“跟我大哥单挑,你配吗?”
伍乐辰上前拉了邱刚敖一把,示意他退到后面去。
陈浩南一米八的个头,比电影里还高出一截。
这身高在南方人里头算拔尖了。
五官轮廓硬朗分明,叫一声靓仔南一点都不夸张。
电影里演的陈浩南,顶着主角光环,随便喊两声“我铜锣湾陈浩南最讲义气”
,就有人替他卖命,女人主动送上门。
但这会儿可不是电影。
人生的路,几步走岔了,整个方向就全变了。伍乐辰那一刀,砍断了陈浩南上位的路。他没能做成巴闭那一单,就永远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四九仔。
陈浩南心里门儿清,是伍乐辰卡死了他的上升通道。他不服,冲着伍乐辰喊话,要单挑。
他就不信了,铜锣湾五虎的老大,还能比不过一个钵兰街拉皮条的?
伍乐辰没当回事,笑了笑,从邱刚敖手里接过一把刀,递到陈浩南面前。
“你还不知道自己差在哪儿吧?”
“我比你懂怎么用人。你看看你身边那几位——山鸡能打,可冲动又好色;大天二就是个街边烂仔,撑不起场面;包皮就是个来搞笑的废物;巢皮除了通风报信,还能干什么?”
“我比你懂怎么用人。你看看你身边那几位——山鸡能打,可冲动又好色;大天二就是个街边烂仔,撑不起场面;包皮就是个来搞笑的废物;巢皮除了通风报信,还能干什么?”
“你再看看,我身边站的都是什么人?”
唐燕站在一边,看不懂伍乐辰这是唱的哪出戏。人都要弄死了,还非得先羞辱一顿?
陈浩南接过刀。刀在手,他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
“少废话!像个男人一样,打一场!”
话音没落,他手里的刀就猛刺过来。刀锋又快又狠,像是要把空气都切开。
伍乐辰轻巧地一侧身,躲开了这一刀,嘴角还挂着笑:“你这个人,怎么不讲规矩?我还没说开始呢。”
他拍了拍巴掌。
“东莞仔,跨栏高手,车厢战神,出来干活儿了。把他拿下,以后你就是我的人。”
东莞仔从邱刚敖身后走出来,手里拎着一把刀,直接截住了陈浩南。
什么跨栏高手、车厢战神,他也不懂伍乐辰为啥这么喊他。但他不在乎这些——这是个机会,他得抓住。
他不想再拿着对讲机,在大埔和深港两地来回倒腾冻鸡zousi了。他想要赚大钱,想和联胜里往上爬。
现在伍乐辰势头最猛,整个社团里上升最快的就是他。这趟车,东莞仔一定要搭上。
而眼前这个陈浩南,就是他上位的绊脚石。
“铛——铛——铛!”
两把刀撞在一起,金属碰撞的声音刺耳又沉闷。东莞仔的刀法又狠又准,陈浩南只能咬着牙格挡,被压得连连后退。
东莞仔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手脚并用,一脚狠狠踹在陈浩南肚子上。
陈浩南踉跄着退了好几步,捂着肚子,脸色发白。那一下,疼得他肋骨都像要断了。
公子在一旁看得眼睛发亮,低声对邱刚敖说:“阿傲,这家伙身手不输咱们。够狠,够猛。”
邱刚敖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俩交给你处理。”
公子攥着刀,嘴角勾出一抹阴森的笑意:“行。”
说完,他几步冲到天二跟前,刀刃闪着白光捅了进去。
天二本能抬手去挡,但慢了半拍——刀扎穿了手掌。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他整个人栽倒在地。
公子蹲下身,刀光一阵乱闪,疯狂地砍了下去。
血溅到公子脸上,天二嘶吼着、挣扎着,表情扭曲成一团。公子盯着那张痛苦的脸,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
陈浩南听见天二的惨叫,但自己也被东莞仔追着打,根本抽不开身。他身上、胳膊上已经多了好几道口子,血流不止。
包皮眼睁睁看着天二被砍得连猪都不如,刀光落在身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他吓得动弹不得,两腿发软,浑身汗毛竖起来,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突然,那个杀红了眼的魔鬼抬起头,目光锁定了他。
那人提着刀直接冲过来。
包皮彻底崩溃,话都说不利索,眼泪哗哗往下掉:“南哥!救我!我不想死!我要死了!”
陈浩南听见呼救,一分心,右胳膊又挨了一刀。左腿被狠狠踹了一脚,他整个人失去平衡摔在地上。
东莞仔一把揪住陈浩南的头发,刀架在他脖子上,准备做最后的了断。
“停!”
伍乐辰一声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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