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看了一眼咸湿袋子里的针筒,皱眉:“敖哥,不能再错了。不能杀他。”
咸湿心里刚落了点地——到底还是有明白人的。
可公子直接把一整排针筒甩出来,又丢了把刀在地上。
“姑娘们,动手的机会来了。一刀换一支,我说话算数。”
咸湿那口气还没喘匀,目光刚落在刀上,刀就被一个穿红内衣的姑娘抄了起来。
一刀扎进他胸口。
她过来拿了一支针筒。
后面的姑娘们一看,全排上了队。
咸湿胸口剧痛,抬眼看了看那排得老长的队伍。
第四个姑娘接过刀时,他已经低下了头,彻底没动静了。
第五个姑娘拔出刀,直接捅在了旁边一个小弟身上。
邱刚敖把那根东西抽出来,鼻血还在往下淌,他走到公子面前,公子照旧把钱拍过去。
剩下几个小喽啰一见这阵势,扭头就跑。
“哒哒哒哒哒哒!”
邱刚敖端着枪,把他们的小腿全给打断了。
“替那帮杂碎卖命的,也该吃吃苦头。”
一小时之后,警察赶到了现场。
重案组的韦之深站在那儿,盯着地上那几具被捅成筛子的,又看了看旁边同样浑身窟窿的咸湿。
他扭头问扫黄组的林芸:“林警官,这是那帮所谓的‘黑暗骑士’、‘罗宾汉’干的?”
林芸说:“说实话,我觉得那些鸡头龟公活该。”
“但你真觉得,那些人是在救人?”
“救什么救?不过是宰了几个社会渣滓、垃圾而已。”
“救什么救?不过是宰了几个社会渣滓、垃圾而已。”
油麻地警署。
警方特意做了安排,邓伯总算见到了东星的老大骆驼。
骆驼笑了笑:“肥邓,你看我这样多好?社团一统十几年。”
“不像你们,每隔两年就得选一次,吵得要死。”
邓伯摇了摇头,也笑了笑:“你们东星有你们的规矩,我们和联胜也有我们的规矩。”
“谁好谁坏,说不准。你打给乌鸦,我打给大d。”
邓伯心里明白,叫大d来没用,不如直接让伍乐辰来警局。
骆驼扯着嗓子喊:“阿sir!我要打电话!”
九龙城一间破房间里。
乌鸦接起电话——咸湿死了,被人活活用刀捅死的。
这他妈是伍乐辰下的手?下手真快,真狠。
“铃铃铃——”
电话又响了。
“喂,乌鸦,别玩了,再闹下去真要出大事了。别动阿乐。”
“留下他来谈,先把事情说清楚再谈别的。让你的人老实待着,别动手。”
乌鸦放下电话,拎起地上一桶水,直接泼到林怀乐脸上。
林怀乐这才睁开疲惫的眼睛:“我真不是……给我点吃的,让我睡一觉。”
乌鸦懒得搭理他自自语。
“又要谈?早点按规矩赔钱认错不就完了?”
太平山下,一栋别墅里。
阳光照在大床上。
林小雨缩在伍乐辰身边。她名字叫小雨,可前面那对儿一点也不小——还特意买了束胸的胸罩,低调一点。
技巧是有点生疏。毕竟买楼送美女这种事,她也是头一回。
伍乐辰搂着她,看着窗外的风景。
近处是林子,远处是中环的楼群,还有维多利亚港。
当大哥就得过这种日子——在空调房里搂着妞,运筹帷幄,指点江山。
可门铃响了。
这就麻烦了——房子太大,请佣人容易泄露隐私。
伍乐辰无奈地从床上爬起来,拖着发软的双腿往楼下走。
下楼时膝盖都在打颤,他在心里给自己定规矩——一天最多一次,必须控制频率。
走到客厅,大d已经坐在沙发上等着了。四周的大理石装饰泛着冷光,整个空间透着一股高级感。
大d环顾了一圈,忍不住咂舌:“等我坐上老大的位置,也得弄套这样的房子。市区的鸽子笼住着太憋屈了。”
伍乐辰打了个哈欠,问:“啥事?”
大d坐直身子:“你让人砸了东星咸湿的场子以后,乌鸦那边松口了。不过他说,得你拿钱去赎林怀乐。”
伍乐辰听完差点笑出声来。
这帮人怕是忘了官仔森是怎么死的了吧?还敢让他去交赎金?
“直接让邱刚敖带人把这两个家伙做了不就完事了?”
伍乐辰说。
大d犹豫了一下:“问题是,你不去的话,谁都不知道林怀乐关在哪。拖久了,怕夜长梦多。”
伍乐辰伸了个懒腰,一脸厌烦。打打杀杀的日子,真是过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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