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伍乐辰交接的时候那么痛快,敢情是那小子和那帮女人合伙给他下了套!
他收起笑脸,沉声道:“这事真不是我的意思,等我查清楚,一定给各位叔一个交代。”
几个叔父得了这话,才骂骂咧咧地转身走了。
咸湿咧着嘴笑了几声,语气里满是轻蔑:“呵,这帮家伙还以为跟从前一样呢,时代早变了。落到我咸湿手里,还想翻出什么浪花?”
他顿了顿,继续往下说:“本来还想慢慢来,一步一步,可今晚出了这档子事,也省得我费事了。等给你们打上几针,一个个都得变成听话的玩意儿。以后接客赚的钱,一分不少全交上来,求着我来打针的时候,还跟我提什么三七分成?做梦去吧。以后全是我的,让你们接谁就得接谁。”
中午十二点整,东星总部的大堂里,该来的人都到齐了。
龙头老大骆驼端坐在主位,下山虎乌鸦、笑面虎吴志伟、擒龙虎司徒浩楠、奔雷虎雷耀扬全都在场,金毛虎沙猛也露了面。再加上其他几个堂口的负责人,这阵仗搞得跟办什么大席似的,场面不小。
沙猛凑过去,嬉皮笑脸地问:“乌鸦,你这么急把我从东南亚叫回来,到底有啥大事?我刚跟威猛将军那边谈妥了一批货的生意,正忙着呢。”
乌鸦笑着回了一句:“急什么,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司徒浩楠戴着墨镜,四下扫了一圈,声音低沉:“我跟雷耀扬刚从内陆赶回来,最好别让我们白跑一趟。”
又等了十来分钟,穿着中式褂子的骆驼打了个哈欠,语气有些不耐烦:“你这么急把我从弯岛喊过来,最好是真有要紧事。这地方热得不行,连个空调都没有?”
乌鸦心里也急,脸上却不敢露出来,只能陪着笑说:“快了快了,这次不卖关子了。主要就是和联胜那个伍乐辰,要过来负荆请罪的事儿。”
骆驼眉头一皱,语气里带着质疑:“那件事?你这么快就摆平了?”
笑面虎吴志伟接过话头:“没错。乌鸦过去吓唬了一下和联胜的人,林欢乐那边就坐不住了。他主动提出来摆和头酒,让伍乐辰赔三百万,再亲自上门道歉。”
司徒浩楠皱了皱眉:“我才去东南亚做了几天生意,这边变化就这么大?伍乐辰那家伙什么来头?能让咱们东星的元老看着他在那儿赔礼道歉?”
雷耀扬冷笑了一声,满是不屑:“呵,又是你乌鸦在装大牌。我这儿又没几个钱可拿,叫我来当观众干什么?”
乌鸦点了点头:“没错,这位可不简单。他亲手做了大佬b,又踩了靓坤,还把霍兆堂弄没了影。咸湿的场子也被他砸了个精光。嚣张成这样,我这次不过是想给他点颜色瞧瞧。既然他主动要摆和头酒,咱们也该给他几分面子。”
他顿了顿,接着补了一句:“大家放心,三百万到手后,今晚吃喝玩乐全算我的,一条龙伺候。”
乌鸦听着耳边那些兄弟羡慕嫉妒的酸话,心里美得冒泡。伍乐辰,赶紧来啊!
只有咸湿心里堵得慌。昨晚好心办了件烂事,被一群人骂得狗血淋头。
只有咸湿心里堵得慌。昨晚好心办了件烂事,被一群人骂得狗血淋头。
他那笔一百万现在全被锁死在里面,连花个钱都得看人脸色。
想想都觉得窝囊。
骆驼斜着眼瞟了乌鸦一下。这人就爱出风头,毛病改不了。
半小时后,太阳毒得能把人晒脱层皮。
东星那帮人脖子都等长了,那个影子还是没出现。
沙猛年纪最小,说话最不管别人脸色。
“乌鸦,你说的那个伍乐辰,到底来不来?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司徒浩南也跟着开了口:“该不会放咱们鸽子吧?”
雷振扬笑了笑:“路上堵车了?都等了半小时了。”
一开始那点羡慕嫉妒全没了,只剩下埋怨和牢骚。
大餐、一条龙服务、给东星长脸,这些全都没影了。他们现在就想着填饱肚子。
骆驼扫了几眼,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走了。
其他人看老大动了,也一个个跟着走。撤吧撤吧。
乌鸦赶紧喊:“老大,去哪儿啊!马上就到了!”
他平时对骆驼是有点不客气,可这种场合,骆驼的认可太重要了。
骆驼回过头:“乌鸦,不是我泼你冷水,你是不是让人给玩了?”
“他要真怕你,真想来赔罪,能这么不守时?”
剩下的四虎纷纷点头。
“还是老大见多识广,被人摆了一道呗!”
“这么大年纪了,还被人当猴耍。”
“嘘,小声点!”
“我怕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
在最想证明自己的人面前,得到这种评价。
乌鸦气得一把抓起身后的凳子,狠狠砸在地上。
木头椅子砸在水泥地上,瞬间变了形,裂成好几块,碎片崩得到处飞。
“操,伍乐辰敢耍老子!”
咸湿看情况不对,凑上去说:“乌鸦哥,昨晚我也被那几个小子坑了。”
“不过我听说,林怀乐收了伍乐辰当干儿子。”
“这次的事,会不会是个套?”
乌鸦气得眼睛都红了。他死死瞪着咸湿:“你的意思是,那两父子联手玩我?”
咸湿被他瞪得浑身发抖,说话都结巴了。
“有人说,林怀乐打架不行,也没大d有钱有势。他是靠脑子吃饭的。”
“这事儿,搞不好就是林怀乐一手安排的。”
乌鸦咬紧牙关,两排牙齿磨得咯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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