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保镖看着直愣神:人没错,是社团的伍乐辰。可这家伙怎么连头盔都不摘啊?
空旷的海边只有林怀乐一个人,手里攥着根钓竿,眼神直愣愣地盯着水面。
谁能想到,这么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钓鱼佬,背后藏着的凶狠能吓死人?
“乐哥。”
伍乐辰走过去,往桶里一瞧,少说十来条鱼已经上钩了。
“等多久了?”
林怀乐抬起头,语气挺温和:“天一亮就过来了。钓鱼嘛,能让脑子静一静。”
“骑摩托来的?那玩意儿可不安全。”
伍乐辰心里嘀咕了一句——能有你危险?
他找了把矮凳坐下。
林怀乐又说:“听说你最近风光得很啊。”
“洪兴那边的大佬b、靓坤,全被你收拾得服服帖帖。”
“东星的乌鸦,也被你踩得抬不起头。”
“昨天又把咸湿送进了医院,顺便砸了他几个场子。”
伍乐辰听得一愣,这老头是来捧他还是来试探他的?他笑了笑,随口应付:“没办法,事情找上门。”
林怀乐表情沉了下来:“那几个人,都憋着劲儿想找你算账。洪泰那边也一样。”
伍乐辰望着远处的船影,大概猜出林怀乐今天约他出来是想干嘛。
“你一直戴着头盔,不嫌闷?”
“你一直戴着头盔,不嫌闷?”
林怀乐终于注意到伍乐辰有点不对劲。
还能为啥?不就是防着你翻脸拿石头砸人么。
要是不戴个千把块的头盔,脑袋早开瓢了。
伍乐辰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习惯了。”
林怀乐没再纠结,话锋一转:“社团马上就要选龙头了。你过来跟。”
“你那些麻烦事,我全帮你摆平。”
“当儿子,大家一起捞钱。下一届,我全力捧你上位。”
伍乐辰慢慢摘下头盔,盯着林怀乐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这人认干儿子倒是挺勤快。
原著电影里,林怀乐就是这么把和联胜五个最能打的年轻人拉拢到手的——
赚钱厉害的占米仔,鬼主意多的师爷苏,冷血飞机,打起来不要命的东莞仔,还有能把洪门三十六誓倒背如流的大头。
后来争龙头的时候,父子俩直接翻脸,分成两派打得不可开交。
林怀乐咧嘴笑了:“怎么,不乐意?大d虽然收买了不少叔父,但我可以肯定,龙头一定是我。”
伍乐辰也笑了:“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准。”
林怀乐的笑容里多了几分阴狠:“我这人记性特别好。不是我的人,等我上了位,一个都不会放过。”
“你是想跟着我一起发财,还是当我的对手?”
林怀乐把手伸了过来。
伍乐辰盯着他的眼睛,这意思明摆着——没给我留退路。要么干倒你,要么跟你混,连个中间地带都不让站。可老子最烦被人拿捏。
他咧嘴笑了:“我在钵兰街也当人家干爹,清楚得很,这活儿不好干。闺女被人欺负,当爹的得出头挡着,得给人把场子撑稳了,让大伙儿能踏踏实实做生意。”
伍乐辰又补了一句:“你想收我当干儿子,行啊,先把那几桩麻烦事给我摆平了再说。”
想让我认爹?门儿都没有。
林怀乐你给别人画大饼还行,到我这儿省省吧。我这人不吃那套,先让你碰几回钉子长长记性。想当爹,没点真本事怎么行?东星的麻烦、洪泰的破事,你倒是给我收拾干净啊。大家都是同门,我不好直接甩脸子拒绝,就让你去干一件你根本搞不定的事——这也是门拒绝的艺术,直说伤和气,不划算。
林怀乐把手讪讪地收了回来,那只手悬在半空尴尬了好一阵。光是乌鸦那家伙就够他喝一壶的,更别提洪泰的太子了。
他挤出一个笑:“这事儿等我坐上龙头再说吧。”
伍乐辰也笑了笑:“那行,到时候再聊。”
林怀乐看着伍乐辰拎着头盔,慢悠悠往山坡上走,眼里藏着一股冷意。
深水涉的一间办公室里,邓伯熟练地烫杯倒茶。
老鬼奀在旁边汇报:“下午那会儿,阿乐约了伍乐辰去钓鱼,俩人聊了不到半个钟,伍乐辰就走了。听说是带着气走的。”
邓伯递了杯茶过去,笑着说:“请茶,请茶。阿乐动作倒快,才一天就开始拉拢人了。大d那边呢?荃湾什么情况?”
老鬼奀刚把杯子端到嘴边,听到问话又放下了:“大d今晚也约了人,八点,在有骨气酒楼。”
邓伯皱了皱眉,摇了摇头:“看来还是大d舍得花钱,出手大方。”
老鬼奀端着茶杯问:“那邓伯你心里更中意哪个?”
“要不干脆让伍乐辰上吧,你不是一直挺看好他的?”
邓伯站起来,摆了摆手:“不行。没当过堂主,直接跳上龙头,这像什么话?”
老鬼奀这才把杯里的茶一口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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