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乐辰回头笑了笑,一脸轻松:“小事儿,一会儿就回来。”
等三个人到了曼珠俱乐部门口,师爷苏和占米才发现情况不对劲。
店门已经关了,整条楼道里全是东星的人,舞厅里面也挤满了小喽啰。
这场面,明摆着就是设了个局等他们往里钻。
大厅里,咸湿瘫在沙发上叼着雪茄,洪泰太子就坐他旁边。
龙根被绑在地上,耳朵上缠着胶带,嘴巴也给封上了。
可伍乐辰一点也不怵,进门就直接吼了一嗓子:
“咸湿,你玩不起是吧?生意场上干不过我,就来这套阴的?”
“赶紧把我龙根叔放了!”
咸湿吐了口烟,冷冷盯着伍乐辰:“乐少就带两个人来,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
伍乐辰笑了笑:“就你手下这帮人,全是些乌合之众。咱们都是道上混的,谁不知道谁啊?”
他转头朝四周喊:“你们这些人里,有哪个是49仔的?站出来让我瞧瞧!”
没人吭声。
“没几个是吧?都是蓝灯笼。”
“一个月就拿几百块钱,你们玩什么命啊?”
49仔是社团里正式入了职的,一个月能拿两三千固定薪水。
蓝灯笼就是临时工,有活干才有钱拿。
人群里开始骚动,旁边几个人互相看了看,明显都在犹豫。
占米站在边上,心里暗暗给自己老大竖了个大拇指。
开打之前先把军心打散,这帮人为了那点钱,犯得着拼命吗?
咸湿眼看自己的人动摇了,急着开口:
“喂!明明是你们和联龙根跑到我地盘上搞事,你还有理了?”
伍乐辰冷哼一声,让师爷苏去给龙根松绑。
咸湿在自己地盘上也不能认怂:
“龙根来我这儿砸场子,赔20万不过分吧?还有打伤了我们洪泰太子——”
他转头看向太子:“太子哥,你说这事怎么算?”
太子摸了摸自己耳朵:“我耳朵也破了,我也要20万。”
占米刚撕开龙根嘴上的胶布,龙根就骂开了:
“你这不纯属吗?我就咬了你耳朵一口,你让我赔20万?”
“你打伤我的账怎么算?”
太子嬉皮笑脸的,根本不接话。
身上的绳子被占米解开了,龙根冲到咸湿面前大声质问。
钵兰街的霓虹灯招牌闪得人眼晃。
龙根憋了半天,实在绷不住了,噗嗤笑出声。
“龙根,那丫头确实是处不假,可你争不过太子啊。让你看一整宿,你也得掏钱!”
龙根脸一沉:“你耍我?”
咸湿没搭话,就站旁边笑。周围东星的蓝灯笼也跟着乐。
伍乐辰把龙根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龙根叔,你被人下套了。别说了,再说更丢人。”
龙根强压着火气,一辈子混江湖,没想到栽这种阴沟里。
“乐少,我不管,你得替我把面子找回来。”
伍乐辰问:“你想怎么着?”
龙根琢磨了一下:“让他们赔我点医药费,这事就算了。”
伍乐辰摇头:“不行,他们还等着咱们赔呢。放心,龙根叔,这口气我肯定帮你出。”
“得让他们知道,招惹我龙根叔是什么下场。”
“顺便也让那帮人看清楚,这钵兰街到底谁说了算。”
“顺便也让那帮人看清楚,这钵兰街到底谁说了算。”
洪泰太子等得不耐烦,他还惦记着拿钱赶下一场快活。
他扯着嗓子喊:“喂,你们老的小的商量好没有?赶紧赔钱,不然我让兄弟们直接kanren。”
伍乐辰扭头看向这个洪泰太子。
洪泰在慈云山和深水埗那边人多,还沾粉,势力算凑合。不过说到底也就是个二线社团。
难怪这太子狂成这样。
这货欺软怕硬,贪财好色,连救过自己命的人都能卖。
伍乐辰早看他不顺眼了。今天还敢抢龙根叔的权?
四舍五入,这就是骑到伍乐辰头上拉屎。
伍乐辰走过去,笑着说:“商量好了。你赔我龙根叔五十万,再跪下磕头认错,这事就算了。”
太子冷哼一声,指着伍乐辰骂:“做梦!兄弟们,给我上!”
他今天出门带了三四个人。
刚想往后退一步,伍乐辰一把抓住他袖子,直接拽了过来。
一拳砸在他肚子上。
太子被掏空了身子,疼得直接跪地上。
伍乐辰笑着扫了一圈:“还有谁想试试?救了他也一样,跟韦吉祥一个下场。”
太子翻着白眼,脑子里嗡的一声。
韦吉祥?
对,怎么没带他出来。
还有——伍乐辰怎么知道韦吉祥的事?
洪泰那几个人互相瞅了瞅,谁都不肯上前。韦吉祥的事,他们太清楚了。
伍乐辰低头看着太子:“你妈没教过你,瞪眼很不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