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扫了眼阿虎,心里清楚这家伙脑子不灵光,但为人没得说——对亲娘孝顺,待兄弟够义气。有这两条,就够了。动脑筋的事全交给渣哥,听他的准没错。
渣哥是拿主意的那个,托尼和阿虎只管动手,谁不服就打谁。靠这搭配,他们仨从港岛粤南难民营一路杀出来,道上提起托尼三兄弟,多少得给点面子。在社团扎堆的港岛,总算站稳了脚。
渣哥嚼着口香糖,含糊道:“叫你出来,是为了干票大的。”
“这单完事,两百万到手,咱们去缅北补货,干老本行。”
阿虎眼睛一亮:“真的?这回绑哪个有钱人?”
渣哥吐掉嘴里的口香糖:“绑什么有钱人,这回干的是条子!”
阿虎嘴张得能塞进拳头,托尼拍着大腿直乐:“嘿,这种活还没试过!”
“跟上,出来了。”
渣哥说。
远处,霍家大宅门口开出一辆车,车里就俩人。
司徒杰对司机说:“先送我回警局,我得跟总警司汇报。”
说完闭眼,脑子里却翻腾不停。查到现在,证据全指向入室抢劫加——保险柜被搬空,人也失踪。这不像是邱刚敖的报复手法,那不是他的路子。在十几个保镖守着的别墅里把人弄走,心思够深,计划够周密。要真是邱刚敖的人,早杀得血流成河了。
“阿sir,有车跟着咱们!”
司机盯着后视镜,一辆黑色三菱咬得死紧。
司徒杰皱眉:“下坡路有什么好超的,让他先过去。”
过弯时,司机减速想让道。两车并排的瞬间,三菱车窗里钻出个人影,动作贼利索,跟猴子似的,直接蹦到这辆车上——稳得就像从一棵树跳到另一棵。
阿虎趴在车顶,从腰间抽出把,猛砸驾驶座的玻璃。
司徒杰吓出一身冷汗,手忙脚乱掏手机想报警。可转念一想,自己不就是警察吗?报哪门子警?
他拨给下属:“嘟嘟嘟——”
怎么回事?都多久了还不接电话!
司徒杰抬眼往前一看,司机的身体正往外飙血,身上全是刀口子,人早就昏过去了,方向盘也彻底没了控制。
司徒杰抬眼往前一看,司机的身体正往外飙血,身上全是刀口子,人早就昏过去了,方向盘也彻底没了控制。
阿虎猛打了一把方向,旁边那辆三菱车也贴了过来,死死夹住。
车身猛地一震,直接撞到山壁边才停下来。
司徒杰的脑袋因为惯性狠狠磕在前座椅背上,他看见车头正冒着烟,紧接着车门被人拽开,一只手把他拖了出去,脖子上挨了一拳,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他再醒过来,发现自己被捆着,房间里亮着暗红色的灯。
旁边还绑着一个人,仔细一瞧,正是霍兆堂。
司徒杰心里一沉,知道这是邱刚敖在报复。
果然,门开了,邱刚敖带着几个兄弟走了进来。
“司sir,好久不见啊。”
邱刚敖笑着开口,“我们这帮兄弟可一直惦记着你呢。”
司徒杰苦笑,求生的本能让他把面子尊严全都扔了,低声下气地求饶。
“阿傲,当年那件事真的不能怪我啊。是你们办案流程出了岔子,了人,你让我怎么保你?”
邱刚敖摇了摇头,“那件事我不怨你。我最烦的,是你说话不算话。”
他把刀贴在司徒杰脸上晃了晃,问:“你说过什么,还记得吗?”
司徒杰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邱刚敖说:“我给你回忆一下。你跟我们说,这事儿不会摆到台面上来,出了事你会扛,让我们放手去干。”
司徒杰拼命摇头,“我压力也很大啊!上边逼得紧。你们没弄出人命,什么都好说,可你们偏偏了!”
话音还没落,邱刚敖一刀直接捅进了司徒杰胸口,语气很轻。
“行了,当官的就是两张嘴,想怎么说都行。我把你当兄弟,为兄弟两肋插刀,不过分吧?”
司徒杰眼睛瞪得通红,这他妈不是江湖上随便喊喊的口号吗?还真有人当真?
他疼得已经喊不出一个字来。
公子也走上前,拔出刀,挑了个地方又狠狠扎了下去。
“好兄弟,从今往后,咱谁也不欠谁。”
阿华也走过去,重复了同样的动作。在牢里的那些日子,他每天都在想,怎么才能把这chusheng千刀万剐。现在只捅他一刀,已经算是便宜他了。
五个人轮流拔刀、捅刀,司徒杰的身体彻底没了动静,跪在地上的身子底下淌了一滩血迹。
伍乐辰拍了拍手。
“吱呀——”
门被推开,托尼三兄弟走了进来,站到他面前:“乐少。”
伍乐辰打了个响指,身边的师爷苏立刻递过来一个旅行包。
伍乐辰拎着包说:“最近外面查得紧,你们拿这三百万回粤南躲一阵。放心,你们妈我会安排好的,不操心。”
“等风声过了,你们还想回来跟着,我照样欢迎。”
渣哥一脸激动:“三百万?不是说好的两百万吗?咋多了一百万?”
托尼和阿虎对看一眼,嘴角都翘了起来。这多出来的一百万,老板真够意思!
伍乐辰说:“回去路上,帮我把这玩意儿沉到公海喂鱼。多出来的那一百万,就当是给你们跑腿的辛苦费。”
渣哥接过袋子:“谢谢乐哥!啥时候需要我们,打个电话就行。”
伍乐辰笑了笑:“放心,伯母我已经安排到港岛最好的养老院了,你们不用惦记。”
“谢谢乐少!”
阿虎说完,和托尼一起把司徒杰的拖了出去。
邱刚敖几个兄弟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目光里全是亮光。
伍乐辰对托尼三兄弟的待遇,可真是没话说。
跟杀他大哥官仔森那会儿比起来,简直是天上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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