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乐辰咧嘴笑了笑:“那都不是事儿,等这单干完,我也打算换辆新车,哥几个也能痛快潇洒一阵子。”
他转头看向邱刚敖:“手头这事儿先办利索,完了再去收拾司徒杰和霍兆堂。”
邱刚敖松开两只手,也笑了:“成,不着急,随你安排。”
吉米仔把一个个文件袋递到每个人手里。
邱刚敖抽出照片一看,上面是个面相凶狠的男人,剃着平头,脸上横七竖八全是疤。
吉米仔开口介绍:“这家伙叫巴闭,新记底下的小头目,平时靠散货谋生。”
“以前主要在佐敦混,这段时间把手伸到了铜锣湾。”
“咱们这次的任务是追回两千万的债,还得把他弄成意外死亡。”
爆珠把照片往桌上一丢,笑得有点痞:“有意思。以前当警察的时候追这些毒贩子,现在当了‘坏人’,照样还是追这帮毒贩子。”
伍乐辰叮嘱了一句:“都记住了,两千万到手是首要。把他弄成意外死,这事更关键。”
他不想让陈浩南借这件事爬上去。
按原剧情走,陈浩南要是借这单活了,日后铜锣湾就是他横着走的地方,甚至整个洪兴的老大都有可能落到他头上。
与其留这后患,不如趁早把这颗苗头掐死,让他多熬几年,最好压根别起来。
邱刚敖一脸自信:“乐少,你放心。盯人、逼供,这些活儿我们最拿手。”
伍乐辰不是不信他们的本事,但他不想绕弯子:“不用那么费劲,省点力气。”
他掏出两张照片递过去:“盯紧这两个就行。”
巢皮和包皮的照片。
邱刚敖一看,心里咯噔一下——这不就是昨晚那帮洪兴的铜锣湾五虎?又让乐少截胡了?
铜锣湾,一栋破旧大楼外挂着五颜六色的霓虹招牌:南国桑拿、北妹足浴、红姐ktv。
铜锣湾,一栋破旧大楼外挂着五颜六色的霓虹招牌:南国桑拿、北妹足浴、红姐ktv。
一个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的男人走在最前头,身后跟了一堆小弟。
大楼外面,包皮戴着帽子和墨镜,低声说:“这几天巴闭每天都在这家桑拿馆待半天,准没错。”
巢皮穿了件普通的牛仔衣牛仔裤:“搞不好里头有他相好的。”
“给南哥报信吧,准备动手。”
包皮说。
巢皮掏出一部按键手机,拨了个号,没响几声就通了。
“南哥,我们摸到巴闭常待的地儿了,你们过不过来?”
那边应了一声。
巢皮放下手机,揣回兜里。
包皮还在东张西望,巢皮实在看不下去,抬手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你打啥?”
包皮一脸委屈。
包皮挠着头,一脸烦躁地骂:“你慌个屁?打听点消息都能吓成这样,以后别说你是铜锣湾五虎的人,丢份儿!”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问:“感觉没,好像有人盯咱们。”
巢皮冷笑一声,满不在乎:“你当自己多红啊?哪个不长眼的会闲着跟踪你?”
包皮摸着自己圆溜溜的脑袋,越想越不对劲——刚才明明瞥见一道黑影闪过。
不远处,那个刚缩回去的人拨通了电话:“傲哥,水鸟那边动了。”
一辆白色马自达面包车停在路边,车门拉开,下来几个身影。
邱刚敖一伙人跟着巴闭进了大楼。巴闭大步走向电梯,他手下的几个保镖立刻把周围人拦住,扯着嗓子吼:“看什么看?等下一趟!”
电梯缓缓往上走。刚才那个大声呵斥的保镖,这会儿换上一张讨好的脸,凑近低声问:“巴闭哥,你连着好几天都往这桑拿店跑,里头有啥好玩的?”
巴闭咧开嘴笑了笑,露出一口发黑的牙:“新来了个小姑娘,长得像我初中时一个女同学。”
那保镖不敢正眼瞧巴闭那口牙——吸那玩意儿的都这样。他偏着头,试探着问:“哪个啊?哥,咱们直接把她弄到你别墅去,你想怎么玩都行。”
巴闭脸一沉:“你懂个屁。在桑拿房里,那才叫一个味道。”
保镖缩了缩脖子,不再吭声。他哪会明白巴闭那点变态心思?这种人脑子早让粉给烧坏了,普通的乐子根本提不起劲儿。
巴闭走进更衣室,四五个手下立刻开始清场:“滚蛋,明天再来!还瞅?信不信揍你?”
巴闭晃到公共浴区,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一个皮肤、身材瘦小的姑娘走了过来。巴闭连毛巾都没裹,光着就迎上去,一把拉住小姑娘的手:“小妹妹,走,给我按按。”
小姑娘脸上写满了嫌弃。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看出这混江湖的主儿不好惹,凑过来轻声劝她:“去吧,我在这儿盯着。”
几个手下冲上来,七手八脚给巴闭裹上浴巾,又把旁边几个按摩的人全轰走了。
穿着皮夹克的陈浩南缩在角落里,手里攥着一个小型对讲机,压低嗓音问:“山鸡,家伙送到没有?”
没一会儿,对讲机里传来回音:“到了到了,正挤电梯上来。”
巴闭的手下开始往外赶人。
陈浩南压低声音:“动作快点,他的人已经在清理场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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