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抖了抖裤裆,慢悠悠地说:“咱们十分钟玩一轮游戏。陈浩南,你总不想看着你兄弟山鸡,往后变成港岛最后一个太监吧?”
陈浩南咬紧牙关,扭头就走。打又打不过邱刚敖那帮狠人,谈游戏规则又玩不过对方,还能怎么办?
二十多分钟后,陈浩南几个人急急忙忙赶回来,手里拎着个塑料袋。他直接把袋子扔到伍乐辰脚下:“钱在这儿了,放人!”
山鸡瘫在床上,脸都白了。大天二跟包皮上前扶他。
山鸡扯着嗓子吼:“你们死哪去了?这么久才来!知不知道我刚才多难受!”
大天二一脸委屈:“凑钱不容易啊,我们已经够快的了。”
伍乐辰瞥了眼那堆乱七八糟的钞票,摆摆手:“行了,你们可以走了。记住,下次来玩,记得带钱。”
山鸡憋屈得要命。他本来是跳大仙的受害者,谁知道最后反转成自己要掏二十万嫖资。不行,这笔钱必须追回来,那个做局的小弟一定得找到。
“等一下。”
吉米仔突然开口,“我刚才听说,游戏规则还有一条——输了的人要道歉。”
山鸡猛地回头,瞪着吉米仔吼:“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都这样了,你还想怎么着!”
伍乐辰站起来,冷着脸:“让你道歉啊。耳朵不好使是吧?”
邱刚敖几个人也齐刷刷站起身。陈浩南嫌弃地看着山鸡——只要他说几句软话,大家就能平安走人,有什么不行的?山鸡不过丢点面子,可他今天这副衰样,本来就没脸了。再丢点,又能坏到哪去?
被陈浩南的目光压着,山鸡低下头,嘟囔了一句:“对不起。”
吉米仔大声喊:“你说啥?我听不清!刚才骂人不是挺响的吗?”
山鸡的脸涨得通红。他也说不清为什么,今晚就这么倒霉,偏偏撞上这三个跳大仙的。本来还想把这事闹大点,好在洪兴堂口大会上露露脸,谁知道一脚踢到铁板上。这一晚上,不光脸丢光了,还白赔了二十万。
“对不起!”
山鸡扯着嗓子喊,声音震得人耳朵发疼。
他喊得越响,陈浩南脸上就越挂不住。当大哥的连自己兄弟都护不住,还当什么大哥?
他喊得越响,陈浩南脸上就越挂不住。当大哥的连自己兄弟都护不住,还当什么大哥?
伍乐辰笑眯眯地补了一句:“乖,下次来玩记得带钱。”
这话,明摆着是往伤口上撒盐。
陈浩南摇摇头转身走了。今晚已经够烦了,他不想再惹事。
人一散,几个女人就扑上来,嗲声嗲气地开口。
“乐少,我就是找点乐子嘛。”
“谁知道那家伙是洪兴的人呀?还好你在!”
“你都多少个月没碰我了,我演技早就进步了。”
“对啊,每个月都给新人安排活儿,我们想练练技术都不行。”
“以前你还老让我演护士,说不那样你就睡不着觉。”
几个女人叽叽喳喳吵成一团,还在伍乐辰身上蹭来蹭去。
伍乐辰对这几个老油条提不起兴趣。酒店里还有年轻的妞等着他回去搂着。
“行了,别整天给我惹事。”
“我把你们包装成这片最贵的,好好赚钱早点脱身吧。”
“真打算干这行一辈子?”
几个女人挨骂挨惯了,完全不放在心上。
苏苏笑着说:“我都主动送上门了,你也不让我练练技术。”
灵清拉着伍乐辰的手晃:“外债早还完了,就是想你啊。”
米娜嘟着嘴,眼巴巴地看着他。
伍乐辰摆摆手:“行了,我还有正事要忙,你们先走。”
把几个女人打发走,伍乐辰才转向邱刚敖那帮人。
他从袋子里掏出一叠钱,递到邱刚敖面前,想了想,又抽出大半塞过去。
“这次多亏你,没你事情办不了这么顺。”
伍乐辰知道这几个人刚从号子里出来,手头紧得很。
邱刚敖没推辞。他瞥了眼旁边的公子,公子眼睛都亮了。
公子接过钱:“够我们撑一阵子了。”
邱刚敖淡淡开口:“你一个钵兰街揸fit人,连个能打的手下都没有,怎么行?”
伍乐辰苦笑。他早就明白这个道理,可谁愿意跟一个马夫混?
这个年头靠女人吃饭,有骨气的打手根本看不上。
“这块表还你。”
邱刚敖递过来一块劳力士。
伍乐辰说:“这次你帮我把活干完,咱们两清了。”
邱刚敖看着他:“我有个想法——你帮我,我帮你做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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