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刚敖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刚才那档子事,让他看明白了——伍乐辰这人,脑子好使,做事有分寸,更懂什么叫利益交换。
那笔钱,明明可以一毛不给。
但他还是掏了十万。
处理山鸡那件事,手脚利落得没话说。
邱刚敖这边缺的从来不是打手,是脑子。伍乐辰就是他要找的那种人。
伍乐辰扫了一圈对面几个人。
他对《怒火重案》的剧情不算陌生。
邱刚敖这几个,几年前为了救一个富豪,上头施压,暗示可以搞点非常手段。他们动了私刑,逼供嫌疑人,公子失手把人弄死了。
富豪是救出来了。
到了法庭上,事先承诺的好话全变卦。上司翻脸,富豪装傻。
邱刚敖一伙人直接被扔进监狱,蹲了整整五年。
里面关的都是他们亲手送进去的犯人。日子怎么过的,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
公子站出来开口:“放心,我们几个都是前警务人员,能打能扛,替你办事,绝对靠谱。”
吉米仔眼睛亮了。
要是这几位能留下来帮忙镇场子,那可真是如虎添翼。以后谈生意不用再低声下气,钵兰街有人敢拦路,直接让邱刚敖带人撵走就行。
伍乐辰接过那块劳力士,套在手腕上,伸出手:“合作愉快。”
吉米和公子哥都笑了。
这买卖,两边都不亏。
黑色本田车里,伍乐辰望着窗外霓虹闪烁的街景。
既然穿越到这个世界,总不能一辈子当个拉皮条的。
钵兰街一年是能赚上千万,可名声上不了台面,地位更是谈不上。
手上攥着穿越者的底牌,不干票大的,说不过去。
眼下什么最来钱?
股票、房地产、拍电影、还有港岛的货往内地倒。
股票和房地产,没够厚的本钱根本玩不转。拍电影和zousi嘛,倒是能上手。
那就从这两块开始切。
拍电影要快赚钱,不用整什么大制作,搞点咸湿小片子就行。
他本来就混钵兰街,道上的资源随手就能摸到,切入这行当不费劲。
zousi这路子,得靠暴力撑着。不然货刚到码头,连船带货都被人黑吃黑。
邱刚敖那帮人搞定之后,伍乐辰感觉自己能在港岛折腾的事儿越来越清晰了。
铜锣湾地下有个拳馆,大b坐在擂台边,铜锣湾五虎都在场,不过有只老虎现在跟死猫差不多。
山鸡被包皮和大天二架着,陈浩南和巢皮站在最前头。
陈浩南咬着牙说:“b哥,这事儿我咽不下这口气,明明咱们占理,凭什么最后又是赔钱又是低头认错?”
陈浩南咬着牙说:“b哥,这事儿我咽不下这口气,明明咱们占理,凭什么最后又是赔钱又是低头认错?”
山鸡火气也上来了:“对,老子长这么大从没这么憋屈过!等我伤好了,直接带人杀到钵兰街,看那个伍乐辰还怎么做生意!”
大b脸一沉,声音压得很重:“够了!刚才你们也没见谁冲上去。有时候这头就是得低,你们连邱刚敖那几个人都干不过,以后就能?”
大b一开口,谁都不敢再吭声。他心里盘算得很清楚——钵兰街是靓妈的地盘,我铜锣湾的人进去清场,图啥?最后好处不都落到洪兴的靓妈和东星的咸湿手里了?
训完话,大b又给颗甜枣:“最近新记的巴闭老跑咱铜锣湾散货,阿南,你们几个去把他做了。事成之后,我升你当红棍。”
陈浩南眼睛一亮,使劲点了下头。他现在就是个49仔,混这条道的谁不想往上爬?总算等到这个机会了。
走的时候大b还不忘补一句:“那二十万是我垫的,赶紧还我。”
钵兰街的霓虹灯全亮了,大富豪桑拿、靓女ktv、豪情浴足,街边站着不少招客的姑娘。
伍乐辰刚下车,一个小弟就迎上来:“乐少,森哥在等你。”
吉米仔皱了下眉。森哥就是官仔森,乐少的大哥。别的大哥都是护着手下,官仔森倒好,整天找手下借钱,而且借了就没还过。
伍乐辰走进茶餐厅。官仔森穿着花衬衫,外面套件灰西装,大晚上还架着墨镜。
“乐少,这么早就来了?吃早饭没?”
官仔森挂着假笑。
伍乐辰摇头:“森哥,现在晚上。你少磕点,又磕又嫖的,迟早把身体搞垮。”
官仔森笑容一收,四下看了看:“这不是白天吗?”
“你磕了多少?”
“没磕!”
官仔森又堆起笑脸凑过来:“乐少,听说你最近弄了批新货,让我开开眼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