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眠不想跟他多作纠缠,故意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拍卖会快要结束了,我得过去看看。”
她说着,绕开男人就想离开。
然而,司廷聿哪能这么容易放她走?
见许星眠想离开,他长腿一迈,直接拦住她的去路。
“急什么?三年多未见,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许星眠俏脸微沉,毫不迟疑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司廷聿听着她干脆利落的回话,轻轻扯了下唇角,又往她跟前走近一步。
他个子太高,微微弯下腰跟许星眠的视线对上后,才不紧不慢道,“可是,我有。”
许星眠见男人越靠越近,下意识地往后退。
不过,她越是后退,司廷聿就越往她跟前靠。
直到她后背快要碰到墙壁,司廷聿才停下脚步。
此时,洗手间这边只有他们二人,而司廷聿跟她离得太近,两人之间的气氛莫名地微妙起来。
走廊上的灯光昏暗,司廷聿侧对着灯光,硬朗俊美的面部轮廓一半在明一半在暗,看得许星眠有些心悸。
她磨了磨后槽牙,眉眼又冷沉了几分,“司总,我没空跟你叙旧闲聊,先走一步。”
然而,许星眠的脚还没有迈出去,司廷聿突然抬手将她壁咚在墙壁跟他的胸膛之间。
他垂眸睨着许星眠,低低出声,“眠眠,我跟杨昭语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听别人乱说。”
许星眠倒是没料到男人会向自己解释他和杨昭语之间的关系。
但是,那又如何呢?
他放任媒体炒作他跟杨昭语的绯闻,出席慈善晚宴也跟杨昭语坐在一起,就算目前没有关系,不代表以后没有。
许星眠耸了下肩膀,“我没有听啊,司总喜欢跟谁在一起是你的自由,我不关心。”
她回话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彻底将这个男人放下了。
司廷聿看着她脸上平静淡然的表情,幽深的黑眸不由眯了起来。
不得不承认,她今晚真的很美,这件烟灰色的流光裙完全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将她的身材曲线完美得展现出来。
天知道他在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多想冲过去将她带离晚宴现场。
尤其是看到她跟顾寻挨在一起相谈甚欢的时候,司廷聿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许星眠藏到一个只有他看得见的地方。
除了他,不让任何人看到她的美。
流光裙的抹胸设计有弊端,因为从他这个高度垂眸,就能看到她身前那一抹莹白。
白得有些晃眼。
他一直知道,许星眠的身材很好。
可三年多不见,她的身材更好了。
司廷聿喉结不自在地滚了滚,心底燃起压抑了三年多的冲动。
他很想亲近她,却怕吓到她,到时候将她推得更远。
“眠眠,你离开的这几年,我很想你,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许星眠反应平淡,只随意应了一声,“哦。”
这个男人跟从前比起来确实有了变化,会说甜蜜语了。
可惜漂亮话谁都会说,但他做出来的事并不漂亮。
如果心里只想着她,就不会允许杨昭语近他的身,更不会让杨昭语借着他的名头涨身价。
“那你呢?你有没有想我?”司廷聿问话的时候,伸手拨了拨她脸颊边微乱的碎发,替她整理发型。
“没有。”
许星眠不再是当年那个纯爱战士了,她抬眸看向司廷聿皱眉,“司总如果没别的话要说,就劳烦让开吧,你也不想因为骚扰女性被请去局子里喝茶吧?”
这话带着直白的警告,锋利又清醒,彻底打破周遭空气里那一点点暧昧。
司廷聿俊脸上表情一僵,垂眸凝着她清冷倔强的眉眼,心口带起闷钝的痛感。
骚扰?
时隔一千多个日夜,这是她第二次用如此冰冷的字眼来控诉他的行为。
昏暗的光影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掩去了眼底掠过的落寞。
男人长久地沉默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许星眠似乎听到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下一刻,他收回撑在墙上的那条手臂。
往后退开半步,跟她拉开足够的距离。
周身迫人的压迫感骤然褪去,许星眠紧绷的脊背松弛下来。
男人身姿依旧挺拔矜贵,只是低哑的嗓音染着几分低姿态的妥协,“眠眠,我只是……太久没见你。”
才会如此失控失态,控制不住想靠近她,触碰她,想留住她。
许星眠淡淡瞥他一眼,眼底没有丝毫动容。
她红唇掀动,语气冷淡地提醒,“司总,我们是离婚,不是小别胜新婚。”
一句话直接把司廷聿干沉默了。
他静默了两三秒钟,张了张嘴巴刚想回话,就在这时,许星眠的手机再次震响。
许星眠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瞳孔不由一紧。
糟了!
二宝刚跟她打完睡前电话,现在大宝又来了!
可是,当着司廷聿的面,她不太敢接电话。
万一让男人听到玖玖的声音,那她要怎么解释?
想着,她直接把电话挂断。
然而,她挂断后没几秒钟,手机再次震响。
司廷聿见许星眠不停掐断电话,忍不住挑高眉梢,“怎么不接电话?”
许星眠面上努力装出镇定的表情,其实心里慌得一比。
她看着男人好整以暇的表情,抿了下唇,“追求者的电话,我懒得接。”
话音未落,被拒接的电话再次震响起来。
看样子,她要是不接,玖玖会一直给她打电话。
小家伙脾气犟得很,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是你不想接,还是因为有我在不方便接?”
司廷聿当然不相信她的说辞,毕竟许星眠是个颜控,她如果看不上对方,是绝对不可能把自己私人号码随便告诉旁人。
现在对方电话打得这么急,一个接一个的连环ca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