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坐在第二排杨昭语正后方的许星眠一下子成为全场关注的焦点。
“是她!刚才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觉得眼熟,一时间没想起来是谁,就觉得这个美女长得好漂亮!对!她就是许星眠,司总的前妻!”
“听说她这几年一直在国外,现在看着怎么比以前更漂亮了?不会是整容了吧?”
“她五官轮廓没有变,也就是婴儿肥没了,相貌变得更女人了而已。”
“杨昭语之前一直营销美貌,现在跟许星眠一比,我倒觉得许星眠更漂亮!”
“女人嘛,过了二十五岁之前,差距就显现出来了。许星眠哪怕离过婚,在国外待了三年,也才二十五岁。杨昭语马上就三十岁了,不好比!”
许星眠听着这帮人的议论,抬手挡在额头前,想借此挡去众人打量的目光。
早知道会被人以这样的方式认出来,她今晚就不来凑这个热闹了。
顾寻看着她,抬手挡在嘴边小声提醒一句,“眠眠,咱又不是来做贼的,没必要这么遮遮掩掩。”
许星眠一想,也是,既然这些人想看,那她就大大方方地给他们一点美貌暴击好了。
反正她跟司廷聿分手分得光明正大,没什么不能见人的。
而这时,主持人看向台下的司廷聿直接落锤,“恭喜司总,以一个亿的价格拍下对戒,我也替山区的孩子们谢谢司总。”
主持人话音刚落,现场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主持人看现场气氛这么热烈,干脆让司仪小姐直接将拍品拿到台下,递给司廷聿。
宾客们看着司廷司接下对戒,瞬间沸腾了。
“原本以为司总把跟前妻的婚戒捐出去是为了开启新恋爱,现在司总又把婚戒买回来了,那他到底是准备忘了前妻,还是准备拿旧对戒送给新女友?”
“旧婚戒送新人不是纯纯膈应人嘛,司总绝对干不出这样的事。要我说,司总肯定是对许小姐余情未了,想跟她破镜重圆!”
“不过看现在的情况,司总应该是一厢情愿吧?”
此话一出,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宾客们震惊地捂住嘴巴,“不能够吧?我记得当年是许星眠仗着两家婚约死缠烂打才让司总同意跟她结婚的。”
“两位当事人就在这里,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干脆直接过去问他们好了。”
“在背后八卦两句得了,谁敢当着司总的面蛐蛐啊,是嫌命太长了吗?”
“如果司总还喜欢前妻,最近为什么会跟杨昭语传出绯闻?”
大家都知道,以司廷聿的权势,只要他不想,他绝不可能出现在热搜头条上。
是啊,如果没有司廷聿的默许,江城哪家媒体敢乱传他的绯闻?
所以他跟杨昭语之间应该是真有点什么。
许星眠听完众人的议论,下意识地抬眼朝司廷聿的方向看过去。
谁曾想,司廷聿明明后脑勺对着她,却像是预感到她的视线一般,侧目朝她的方向看过来。
许星眠与他目光撞上的那一刻,心脏猛地一提。
她刚想跟男人错开视线,可是又觉得自己又没做亏心事,干嘛那么怕她?
于是,许星眠下巴微微抬高,就这么跟司廷聿对视着。
她看起来面无表情,一副高傲疏离的表情,实际上内心里慌得一比。
而就在她实在忍受不住打算找个借口去洗手间的时候,司廷聿突然从座位上起身,在众人的注视下朝她走过来。
许星眠咽了下嗓子,眼神紧紧盯着司廷聿。
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宴会厅里的宾客跟许星眠是一个想法。
他们目不转睛地盯着司廷聿,生怕多眨一下眼睛都会错过很多精彩瞬间。
司廷聿在许星眠的面前停下脚步。
所有人都紧张地屏住呼吸。
“你们说司总不会想当场跟许星眠求复合吧?”
“三年前的事你们都忘了吗?那个时候许氏因为和迈森深度合作,许星眠跟司家那个私生子走得很近,当时我就听说司总因为吃醋带着一身伤去揍私生子!”
当时司廷聿跟祁肆的事闹得挺大,但是今晚来的不少客人是外地的,对司廷聿跟祁肆的恩怨并不清楚。
听到有人聊当时的八卦,宾客们耳朵一下子全都竖起来了,尤其是在场的女客人更是迫不及待地追问,“然后呢?那个私生子是不是被揍得很惨?”
“并没有,司总带着一身伤去,被揍出了两身伤送进医院急救。”
原本以为这样的结果会让司廷聿遭受群嘲。
结果这些没吃过爱情苦的豪门千金都一脸钦佩地看向司廷聿,“司总不愧是男人中的男人,做出的事也man了吧!”
“要是有个男人愿意为了我受伤,我肯定感动得一塌糊涂!当然,前提是这个男人得足够帅!”
“嘘!你们小声点,我都听不见司总跟许星眠在说什么了?”
众人闻,立刻又将视线重新投到两位当事人身上。
许星眠仰头看向停在过道边的司廷聿,秀气的眉头轻轻扬了一下,“司总,有事?”
司廷聿温声道,“等会儿拍卖会结束,许小姐能不能赏脸约个饭?”
许星眠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他,“不了,我没有吃夜宵的习惯。”
“好。”
男人在被拒绝后,很绅士地勾了勾唇角,没有纠缠她,又重新回到自己座位上。
看热闹的客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理解不了男人的操作。
“司总这是什么情况?约前妻被秒拒后,又回座位上继续等主持人cue拍卖会的下一个流程?”
“不然呢?司总一个大男人总不好当着大家的面哭一个吧?”
虽然是玩笑话,但是想想那个画面还有点心酸。
许星眠也不太明白司廷聿什么意思,见男人又淡定自若地坐回位置上,她心里却没办法冷静。
于是,她从座位上起身,小声对顾寻说了句,“我去一下洗手间。”
顾寻看着她,询问道,“需要我陪你过去吗?”
“不用,我自己可以。”
许星眠说完,起身顺着通道离开宴会厅。
几分钟后,她从洗手间出来,停在水池前洗手。
关水龙头的时候,她包包里的手机响了。
许星眠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通电话。
手机听筒里立刻传来一道软萌的小奶音,“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好想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