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廷聿?
他怎么又来了?
许星眠已经把他拉黑了,他还来干嘛?
“司总,太晚了,你赶紧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门外,司廷聿见许星眠不肯开门,“眠眠,你开一下门好不好?我想跟你说几句话,说完我就走。”
许星眠隔着门板回复道,“有什么话,你就这样说吧,我听得见。”
“你先把门打开好不好?”
“不好。”
门外,司廷聿听着许星眠冷淡的声音,知道自己不管说什么,她都不可能开门。
算了,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为了能见到她,司廷聿决定豁出去了。
许星眠站在玄关等了片刻,见外头没有人再答话,以为司廷聿离开了。
她松了一口气,正准备转身回卧室休息。
就在这时,外头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许星眠听得心脏一揪,觉得很像是人摔倒的声音。
不过应该是她听错了,司廷聿那么稳重的人怎么可能走路摔倒?
这不科学!
她正想着,外头又传来一道压抑隐忍的闷哼。
难道是他刚才敲门太用力,伤口又裂开了?
这么一想,许星眠到底还是把门打开一条缝。
她往前一步,从门缝看出去。
当看到倒在地上的男人,眼皮重重一跳,随即飞快将门打开,三两步冲到司廷聿面前。
还没靠近,一股浓重的酒味就扑鼻而来。
她忍不住拧起眉头,“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冷硬的大理石地上,司廷聿趴在那里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右手撑着地面想站起来,可是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许星眠看不下去了,穿着拖鞋的脚轻轻踢了下他的手臂,“喂,你到底能不能站起来?”
司廷聿艰难抬头,半醉的黑眸眯了眯,盯着她打量了好片刻才认出她,“眠眠?你能不能拉我一把?”
许星眠没有动,眉头皱得更紧了,“你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她刚洗完澡,白皙的脸颊透着淡淡的粉色,看着像香香软软的水蜜桃。
司廷聿喉结滚了滚,嗓音又沉又哑,“没喝多,就喝了一点点。”
“一点点?”
许星眠挑眉,将他此刻的狼狈收尽眼底,“司总怕是对一点点有什么误解。”
如果只喝了一点点,他至于连走路都摔倒?
也不知道有没有扯到伤口?
司廷聿看着她眼底的疏离与冷淡,心口骤然发闷。
想到厉斯寒的叮嘱,他放下架子,示弱卖惨,“眠眠,我难受。”
他从未对任何人低头,可面对许星眠,他可以放下所有的原则和骄傲。
许星眠咬了咬唇瓣,又心疼又生气,“你先起来。”
司廷聿跟她对视着,一脸委屈,“我起不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