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斯寒微微摊手,语气散漫,“很简单,你跪下来求她。女人都很心软,高傲如你要是下跪,许星眠一个感动,肯定选择原谅你!”
司廷聿抓起手边的酒杯就要往厉斯寒身上砸,“你想死?”
厉斯寒眼疾手快地往后挪了挪屁股,同时指着男人手中的杯子劝道,“你给许星眠做营养餐,应该下了不少血本吧?这杯子一套很贵,司总就算财大气粗,也没必要赔这种冤枉钱。”
司廷聿薄削的唇间溢出一声冷哼,“我大晚上过来请你喝酒,结果你出的主意一个比一个馊。”
厉斯寒起身,把男人手里的杯子放到茶几上,亲自给他倒满酒,“开个玩笑嘛,你伤刚好,别喝太多酒,喝到三分醉就行。”
司廷聿酒量向来很好,听他这么说,眉梢一挑,“我现在差不多就是三分醉,然后呢?”
厉斯寒回道,“你没听过一句话吗?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喝酒了,你就继续去许星眠那里卖惨。”
司廷聿对他的话表示怀疑,“卖惨有用吗?”
厉斯寒眯了眯眸子,轻笑一声,“许星眠又不是铁石心肠,一次没用就卖两次,两次没用就卖三次,一直卖到能打动她为止。当然,你要是做不到,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司廷聿活了近三十年,从来没有主动追求过女人。
向来是旁人趋之若鹜地讨好他。
示弱卖惨这种词,从来都与他无关。
如今让他放下尊严和傲骨,对他来说确实是极大的考验。
司廷聿只挣扎了两秒钟,“不试试,你怎么知道我做不到?”
厉斯寒翘着二郎腿,一脸敬佩地看向男人,语气戏谑,“阿聿,没想到你如此能屈能伸。”
“老婆都快没了,难道我还要端着总裁架子吗?如果面子能换许星眠的原谅,让她多看我一眼,我就算颜面扫地又何妨?”
厉斯寒对他竖起大拇指,“恭喜你,已经出师了。你有这个心态,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司廷聿垂眸,端起手边的酒杯,“时间差不多了,喝完最后一杯,我得去找眠眠了。”
厉斯寒也把手边的酒杯端起来,隔空跟他碰了一下,“祝你成功。”
许星眠被绑架一事,司廷聿确实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
许星眠不肯原谅他,厉斯寒也能理解。
但是司廷聿也确实尽力了。
他看出绑架跟肖然有关,肖然故意让他在自己跟许星眠之间二选一,就是为了恶心许星眠。
司廷聿知道这一点,更深知他如果选许星眠,许星眠反而更危险,这才毫不犹豫的选了肖然。
可这在许星眠看来,就是她被司廷聿放弃了。
那晚的情形,司廷聿没得选。
只能说两人各有难处。
现在司廷聿放下身段,想尽全力挽回这段感情,那么不管结果如何,总要试一试。
司廷聿没有再多说,放下手里的酒杯,起身离开会所。
***
半个小时后。
单身公寓里,许星眠洗完澡,正准备刷个剧放松一下。
嘭!嘭嘭!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许星眠眉头微蹙,心底泛起几分疑惑。
很少有人知道她住在这套公寓里,谁会大半夜来找她?
而且,她也没点外卖啊?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许星眠犹豫了下,还是往门口走去。
不过,她停在玄关处,没有立刻开门,隔着厚重的防盗门警惕地问了句,“谁啊?”
门外沉寂两秒,传来一道低沉沙哑的男声,“眠眠,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