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时至今日两人宿命般的相遇之后,刘傻子完成了辩理,从此不在糊涂,而胡有仁也解开了心魔,自此不在磕巴。
所以刘傻子是胡有仁的心魔,而胡有仁同样也是刘傻子的心结,这俩人的恩怨跨越一个世纪,终于在今天,二人这才算了结了对方的因果。
在讲完这个故事后,胡有仁唏嘘感慨:
“真想不到啊,这刘傻子还活着呢,我还以为再也没有机会遇见他了,如果不遇见他,那我可能以后就一直磕巴下去了,多亏了你啊,兄弟!你帮仁哥老大忙了!”
听到胡有仁发自内心的感谢,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谦虚回应:
“哎呀,都是误打误撞,机缘巧合,咱也没想到你当年讨封的村儿就是这,而且谁能想到那老头疯疯癫癫的能苟活到现在啊,可真长寿啊!”
胡有仁闻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不过哥还是得谢你,要不是你揽下这事叫我过来,那我可能这辈子就一直磕巴了!”
听完这话我摆了摆手:
“那也不见得,就算我不来这,你不也能主动来找他嘛,不过你咋这么长时间都没来解开你的心结呢?”
胡有仁闻长叹,随即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不是没来找过刘傻子,前些年我也来过几次,不过当时怎么找都找不到他,你说这村就这么大,人还能藏哪去,所以我就以为刘傻子死了,从此也再没来过,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时机未到啊,如果不是你领路,我可能再来一百趟也见不着刘傻子!”
眼看胡有仁越聊越玄学,整的我一时也有些接不上,于是我又点着了一只香烟摆在石头上,随后便沉默了下来。
“那刘傻子能看到你也是看书看的吗?”
欢哥好像对这个问题有些疑问,于是便对着胡有仁问道。
而猛吸哈拉气儿胡有仁闻抬头茫然说道:
“应该是吧,毕竟现在读书人太少了,他们有啥本事我也不清楚,反正那帮老儒生都挺神秘的!”
听完这不确定的回答,我们继续陷入了沉默,毕竟这事太过匪夷所思,所以我们需要时间来接受和消化。
日头西斜,时间也来到了下午三点,此时的温度已经不像正午那般炎热,而这时赵老也抻着懒腰从房里走了出来。
“老刘,他没事吧?”
赵老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询问他的新朋友老哥哥,而在我确保已经没事后,赵老也长舒一口气。
他不了解胡有仁但我肯定清楚,虽然他平时不太靠谱,但说出口的话从来都不是虚。
见领队已醒,刘博等人也开始做起了准备工作。
少顷,我们一行人在院内聚齐,便一同前往此次的任务地点,金国古墓!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我的身旁站着藏风和欢哥,而陆婵娟也跟在了我身后,估计因为在场的同龄人只有我们,所以他也不自觉的走进我的队伍。
“睡咋样啊?”
我闲来无事对陆婵娟撩闲。
“还能咋样,炕太硬,睡不着!”
“啧,笨呐,嫌硬你趴着睡不就软了!”
陆婵娟一时没听出我话里的意思,但在我将目光对准她胸前的时候,陆婵娟顿时冲我翻了个白眼听出了我话里的调侃。
但这个小姑娘就这点吸引我,我跟她闹,她不生气,反而比我还能扯淡。
陆婵娟在听出我话中含义后不但没像正常女生那样羞恼,反而走在我面前挺起胸膛假意柔声道:
“软不软的你摸过才知道!要不要来试试!”
听到这等虎狼之词我顿时摆了摆手败下阵来,好家伙,这虎妞比我可狠多了,真豁得出去。
而欢哥和藏风见我吃瘪,顿时也在一旁轻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