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有仁和跟老刘头走出去之后,我不由得蹲下身子问胡有归怎么回事儿,但胡有归也不明所以只是摇了摇头。
于是在我站起身后,只见屋内众人惊疑不定的看着我,而考古队的那些中年人更是一副恐惧表情。
见到这一幕我不由得讪笑了两声对他们解释:
“大家放心,刚才来的是我相识的仙家,他和刘老头几十年前有恩怨,不过大伙儿放心,仙家不会伤害他,只是找他了结当年的因果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听到这话的众人有些放松下来,但还是没彻底放心,于是在我表示下回绝不会再发生此类事件后,刘博等人这才重回了座位。
“看来小杨先生真是个能人啊,和仙家的交情匪浅!”
听到赵老的认可,我脸色有些不自然的回以微笑,而身旁的陆婵娟这时又对我低声说道:
“刚刚吓我一跳,我还以为野仙来了呢,那么大妖气,要不是你上去就叫仁哥,我都要请仙上身了!哎,不过话说你和你的仙家关系这么好嘛,都兄弟相称的!”
闻我也是无奈的笑了笑:
“这是我的护身报马,心性大致跟我们年轻人差不多,同样不喜欢那些规矩,所以我俩才能处的好!”
陆婵娟闻撇了撇嘴:
“早知道学跳大神了,还能跟仙家交个朋友,不像我现在,只能给人家当马仔!”
听完我笑了笑也没在说什么,继续吃起了接连被打断的宴席。
吃过饭后,赵老再三跟我询问了几遍他刘哥到底有事没事,于是在我拍着胸脯担保一定没事后,赵老这才放心的去隔壁午睡去了。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我不禁心想:队员都死了,还有闲心午睡呢?看来不是这老头心狠就是那年轻人太不招人得意。
而收拾过碗筷后的刘博找到了正在屋外抽烟的我:
“老弟,赵老年纪大了,每天必须午睡一会儿,不然下午没精神,正好你们也可以休息一下,咱们等下午不太热的时候出发就行!”
“没事,我们不着急,啥时候去都行!”
我对刘博摆了摆手说完,他便放心的回屋去了。
见刘博走远,坐在树荫下大石头上的藏风对着我不解问道:
“胡有仁中午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发狂了?”
听到这话就连一旁同样在抽烟的欢哥也看了过来。
“嗨!都是些陈年往事了!胡有仁磕巴,就是让那老头整的,那仇人见面肯定分外眼红啊!”
嗯?还有这段陈年旧事,藏风欢哥对视一眼,似乎很想知道这段隐秘,可就当我马上要把这个秘密吐露出去的时候,一道红光闪过,胡有仁径直出现在我面前:
“唠啥呢!”
“没,没唠啥,我们这不是夸你像吴彦。。。。。。哎!你咋不磕巴了?”
心虚的我正在转移话题,但这时我突然反应过来,胡有仁居然不磕巴了!于是我好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