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依维柯大金杯,不光拉死人,还能拉骨灰,通过这句歌词,我们也可以得知这种车的空间之大。
当我们上车之后,车上的十几个座位上已经坐下了四个人,于是我们三人见状便向后排的连坐走去,但此时坐在前面靠窗位置的一老一小嘴中却冒出了怪话:
“切,当咱们去幼儿园呢,有个小丫头还不算,这又上来三个小崽子!”
“就是就是,当我师傅是摆设啊,还整来这么多二八肯(四声)子(半吊子,不专业)!”
听到前方有人放屁,脾气不好的我顺势看了过去。
刚刚说话的是一老一少两个男人,老的那个能比杨瘸子小点,五十多岁的样子,而小的估计还没到二十,充其量十七八,比我们还小个四五岁。
而坐在旁边靠窗位置的是一个中年男子,外表平庸沉默寡,似乎跟没听到刚刚那一老一小的话一样,只是自顾自的坐在位置上看向窗外,而在他的后座,则坐了一个漂亮姑娘。
这个姑娘很年轻,大概和我们三一般大,只见她扎着一个长长的马尾,身穿一身黑色运动服,把本就姣好的身形衬托的更加完美,脸上不施粉黛,露出一副纯天然的健康美,一双柳叶弯眉,鼻子挺翘,嘴角还自然的上扬,形成一个美丽弧度,目测有b的大小,咳咳,有些说远了,不过确实是我中意的类型。
在我像b。超一样仔仔细细的扫描了一遍那个马尾辫女孩后,这才想起刚刚那讽刺我们的一老一少。
我见他们还在逼呲,于是便要开口反驳,但前方坐在副驾驶的刘博见老匹夫喋喋不休,于是回过身岔开话题开口说道:
“对了,我还没给各位介绍一下彼此,在我身前的这二位,据说是东北道教龙门派的传人,这位便是龙门派第十九代红尘弟子,陈太虚道长,而坐在他旁边的年轻人则是陈道长的徒弟,李小虎先生。”
听完刘博的介绍我不禁捅了捅藏风的胳膊低声说道:
“诶,你们是一卦的啊!”
藏风闻也向所谓的陈道长和他的弟子看去,但片刻之后,他摇了摇头对我低声说道:
“看样子不像,道门在外行走,从不如此浮夸!”
我和欢哥听完也暗自的点了点头,那傻比陈道长穿的一身黄道袍,把自己打扮的跟林正英似的,看着十分的有扮相,但真人都讲究个不露相,你这花枝招展生怕别人认不出来自己是个道士,看来这俩老犊子和小犊子应该是冒牌货。
还陈太虚,我他妈看你是肾虚,李小虎?我看不如在后面加个英文字母,直接叫李小虎b吧。
正在我暗自菲薄的过程中,刘博又将目光对准了左前方的中年男人。
“而在我左边的这位,是本市非常有名的阴阳先生风水大师,赵启明先生,据说赵先生勘阴阳分五行,熟读葬经,所以我们也是废了好大的劲把赵先生请来做我们的顾问,毕竟在墓葬风水这行,赵先生的本事堪称高屋建瓴!”
听到这一番溢美之词,不苟笑的赵启明也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回头对我们点了点头,而除了肾虚道长之外,我们也都回以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