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杨瘸子一番提醒过后,我的心中也稍微打起了退堂鼓,虽然我很想掺和这个金代墓葬,以此来向父母证明他们供我大学四年的学费没有白瞎,但一想到人多眼杂暴露身份的可能性极大,于是我原地陷入了纠结。
而一旁善解人意的杨瘸子看我这幅模样,直接就把我内心的状态猜了个七七八八,随即他叹了口气沉声说道:
“唉~你要实在想去就去吧,不过别耍单帮,让小祁和小郝跟你一起,要不我看你那大舅哥天天陪着你那小对象捅咕猫,捅咕的抓心挠肝的,正好让他给你出出招,顺带迷惑迷惑那帮人,你也好有个帮手,结款还是老样子,我六你们几个四,爱咋分咋分!”
听到这话我心虚的连忙反驳:
“啥玩意就大舅哥小对象的,我们不是这关系,你可别当人家面瞎说啊,要不藏风听见了能锤死我,而且你不接的活儿我接了还得给你六成!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法律了!”
杨瘸子闻不屑的扣了扣耳朵:
“你是我店里的员工没毛病吧,那你上班时间出去干私活儿,我抽你个成咋了,那商k的小姐出外勤,回来还得给鸡。头交钱呢,你差啥啊!”
杨瘸子说完双眼微眯又是一副看不起我的表情接着说道:
“守旨人是不让结婚,但又没说不让处对象,我都多大岁数了,那小姑娘天天看你啥眼神大爷能瞧不出来?你呀,纯是完犊子,这还没处上呢,就让大舅哥压的死死的,我看有朝一日你俩真在一块了,你纯是妻管严的货,也是正经随你爹的根儿了!”
听完杨瘸子的话我顿时苦笑不得,怎么还把我爹扯进来了,而且我俩根本不可能在一块好不好,不是谁都愿意跟我来一场不结婚的恋爱,就算祁纳水愿意,那我也不能干啊,那毕竟是我兄弟的妹妹,我咋跟人家交代。
“行了行了,岁数越大嘴越碎,就不应该叫你来,一来就嘲讽我还嚼舌根子。”
杨瘸子闻嗤笑一声伸手端起凉白开滋溜了一口随后问道:
“啥时候去啊!”
“后天,后天刘老师来接我!”
杨瘸子听完忒了一口:
“草,上杆子去给人家当狗腿,这还没给地主家干上活儿呢,老师就先叫上了,我教你那么多本事你也没说叫我点啥!”
闻我不屑的看了看他:
“那你能和人家一样嘛,人家可是正儿八经考古做学问的知识分子,叫一声老师不应该嘛!”
“擦,不就是一帮挂着国。家牌。照职业刨坟的,还让你说成光荣的人类学者了!”
听着杨瘸子没文化的抨击,我顿时失去了和其交谈的欲望,这老东西一天不损我就难受,我要是一天不怼他他也刺挠,成天就愿意和我斗嘴,天下哪有这样的长辈。
傍晚下班后,我回到家中对藏风说起了此事,欢哥自是不提,我俩工作生活都在一块,自然我干啥他也干啥,而藏风最近正在为小妹的猫舍忙的不可开交,所以我这才提前预约一下他的档期。
而藏风听完居然毫不犹豫当场同意,气的一旁的祁纳水皱着秀眉直瞪自己的亲哥。
按藏风的话讲,就算让他去工地搬砖他都不愿意继续在整这猫舍了,每天在屋里照顾那些小祖宗的吃喝拉撒不说,还弄一身猫毛,而且由于藏风的颜值比较出众,所以还有一部分小女生根本不是奔猫来的,藏风也因此不堪其扰,不过巧的是他刚想睡觉我就送来了枕头,所以藏风借坡下驴欣然应允。
“小妹,雇个人吧,哥真的不行了,我现在闻到猫就想吐!”
藏风在饭桌上苦苦哀求着祁纳水,而祁纳水则反将一军:
“那好哇,到时我招聘一个帅哥,然后我俩每天照顾猫咪,到最后日久生情给你找个妹夫,这样你就满意了吧!”
祁纳水对亲哥说完,竟然又把眼光对准了我,似乎想看看我对这话的反应,但不出意外的,我埋头扒饭继续扮演起鸵鸟。
而藏风听完还拍手叫好,并说如果真有个妹夫那还能帮着管管妹妹的臭脾气。